香港飞三藩市的飞机上,使用的语言除了英语,还有粤语和普通话,电视节目也有国语字幕,感觉很愉快。
在check-in的时候,我要求尽量都给我前排靠窗或者靠走道的位子。虽然由于旅客人数多,而我check-in的时间又不算早,前排座位基本都没有了,可由于是我开口要求的,于是,我的位子总是比师兄的好。他除了芝加哥飞坎昆一程以外,其余都是坐在中间,好在国际航班的座位比较宽敞,他应该也不算很难受,嘿嘿。
约12小时的飞行,比我此前坐过的任何一次飞机的飞行时间都长。不睡觉是不行的,睡觉是睡不着的。于是,断断续续睡着了不到2个小时。两餐饭,一次点心,还有几次饮料。由于很多种饮料不认识,又“藏”在小推车的下层,没法用手点到,于是只好一遍一遍的说,“orange juice”和“milk”,而师兄就一遍一遍跟着说“same”,他一路上点了无数杯“same”。
天很快黑了又亮,12小时过得似乎也很快,就要到美国了。在飞机上填入境表,其中有一格要填到达的城市和州,我压根不知道三藩市属于什么州,于是空着不填。这样的情况在几天后,坎昆返回芝加哥的途中再次出现,我也不知道芝加哥属于什么州。下飞机前,机内广播反复提醒,在入境以前不要用手机,否则可能会被没收。好在我临行前问过peopels,说我的手机在美国用要15港币一分钟,因此我原本也没舍得用。后来才发现,peoples说的是不对的,我的手机卡在美国压根就不能用……。
三藩市的机场海关工作人员一水的华人,多少感觉有些亲切。当然,我想他们并不觉得看见我们有什么亲切,他们是美国人,我们是中国人。而走到国际到达的机场大厅,看到居然有竹子种着,同样感觉很中国。
飞机比预计提早将近一小时到达,当地时间6月4日下午4点左右就到了三藩市,和香港的时差大约是15小时。我找了一个来接人的中国人借手机打给中堂,他和他的朋友还在来机场的路上。这时候离三藩市飞芝加哥的飞机起飞还有7个多小时,后面的时间就都交给他安排了。我只做了Cancun的功略,对三藩市和芝加哥是一点概念都没有。好在中堂有车,于是在这短短的半个下午加一个晚上,我们在开车的中堂和他拿着地图领航的朋友的导游下,几乎把三藩市转了个遍。
第一目标是传说中的自杀圣地,金门大桥。在路上就看见远处云雾升腾,而金门大桥的顶部从云海中露出来,就像飘浮在上面似的,活似海市蜃楼。可惜的是当时没请中堂停车拍一张照片。而等到了金门大桥的近处,反而钻到了云雾中间,看不清桥了。
中堂把车停在一个泊位,突然发现空着的隔壁泊位的表上居然还剩一个多小时的泊车时间,赶紧把车移过去。下车才发现,三藩市的温度和香港直直差了一个季节的温度,而金门大桥这里更是凉风呼呼的吹。Lv穿上了中堂为我们准备的大衣,怕热的我倒正合意,不过也还是把大衣系在了腰间备用。过了一会儿才发现,我似乎是这个城市唯一穿短袖短裤的人。看着那些膘肥肉厚而穿的多多的的老美,我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下车后看到的塑像,大概是金门大桥的设计师?我没仔细看介绍,都是英文,看了头大。照片左边那个红的,是一截斜拉用的钢缆,是由几万根钢缆组成的,否则也拉不起那么大的桥来。金门大桥和上海的两个桥很大的不同就是,金门大桥是用一个粗粗的钢索拉的,而印象中黄埔和杨浦都是好些根。远处左边是个纪念品的小卖部,我们后来在那里面自己动手做了几个纪念币玩。把两个两毛五和一个一毛的硬币放在机器里,扳动扳手压,机器就把两个两毛五的硬币吃掉,而把一毛的压成纪念币。
小卖部右边是观景台,按说是看金门大桥的最好位置,可是我们很“幸运”的赶上大雾,看了一场“神龙见首不见尾”。
上桥走走,感受一下,为啥这桥就那么诱人跳呢?往桥下望去,好高,外加大海啊全是水,大风一吹,我赶紧缩回头来。中国人活都不怕,还怕死吗?哼,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跳就不跳。
桥头的电话让人感到很人性化。上面写着“Crisis counseling. There is hope. Make the call. The consequences of jumping from this bridge are fatal and tragic.”跳海前打个电话吧,人生毕竟还有温暖,总归值得珍惜。
从桥上折回,在观景台上望向远处的三藩市downtown,看到一个白色的城市。高楼不算多,显得很素雅,让人印象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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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sers responded in this post
他应该喝点小酒啥的呀。呵呵
Jdlv师兄也够懒的了,跟你same一路?!晕...
他点过一杯,结果被人要求看身份证,呵呵
呵呵,多数时候吧,后来我要牛奶的时候,他也自己要了两杯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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