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台湾以后,第二天就去作了体检,因为办理居留证需要。交了1600多新台币,测的项目倒没几个。倒是抽了两针筒的血。心想,估计能从里面化验出不少东西吧。 结果拿到体检报告以后发现,验血的结果主要是证明我一没有艾滋病,二没有梅毒……。什么血糖、血脂、胆固醇都不在化验范围内。 要说还有其他,就是还检查了一下麻疹和德国麻疹的抗体,结果我被发现缺少麻疹抗体,只好又去医院花了700多新台币补打了一针……。
光復路上的生活
前些天在超市买了一大盒减价的猪绞肉,就是肉末,拿来做丸子,结果很难吃。后来把剩下的一部分拿来炒,才发现难吃的根源所在。原来,这一盒肉末居然把猪皮也绞了进去。 后来又在超市买了一盒减价的鸡块,今天中午拿来蒸,结果悲剧了。比绞猪皮更悲剧!这哪里是什么鸡块啊?这分明是一整合的鸡屁股啊鸡屁股啊屁股啊屁股啊股啊股啊啊啊!面对着几十个屁股,我这顿饭怎么吃得下去噢。倒是省饭,吃了半碗就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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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尽跑超市了,从上周五到现在,除了今天,平均一天去一次超市还不止。因为周日去了两次。每次去,单程耗时就得15到20分钟,来回加上逛的时间总要超过一个小时。也算每天锻炼了。 话说有一次去超市,看到橄榄油特价,398块新台币两瓶,就在那儿犹豫。然后就有厂家驻店代表过来,很热情地介绍,说这是此项特价的最后一天了,又说这是很好的第一道冷压初榨橄榄油。倒是让我长了很多知识。于是就买了两瓶。 第二天再去,又转到卖橄榄油的地方。一看,嘿,前一天的特价还真是没了,改成199一瓶了……。
前两天是中元节,台湾称为“普度”。大约是怕这天“好朋友”都出来了,世上不安定,希望能“普度众生”的意思。这里还真是重视这个日子。超市都连续几天通宵营业,以便大家采办普度用品。 在我看来比较有趣的是,很多学生们也会在实验室烧纸,目的则是担心不烧的话,实验会不顺利。
在香港飞往桃园的飞机上,很想我的爸妈。妻子也没有随我前往,可是毕竟,大约就是明年初,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可是爸妈却不一样,对他们来说,这也许是一次真正的分离,与以往的分开都不同,更纯粹的一次分离。 在出发前的两天里,他们帮助我收拾行李至凌晨3、4点,又在第二天一早5点就起来送我。在机场,我的行李超重时,帮我重新整理行装。在我入安检后,又等在闸外好久,直到确认我已经通过安检,不需要再回来把更多行李托运。在入安检时,我只有机会用眼角的余光,很快地扫了一眼等在外面的妈妈。那一刻,我感受到的是朱自清先生在《背影》一文中描述的心情。这样的感觉,让我后来在飞机上,一直有要落泪的冲动。 爸妈对我的爱,是一直沸腾着的那种。他们为我,真的可以不顾一切。有时候,这样的爱反而会有一定的压迫感,甚至是不适。可是,我又知道,他们是如何得全心全意关切着我。每每,他们的爱心演变成对我生活的一种过多介入甚至是干涉,而继而引发争吵后,我设身处地站在他们角度反思,又都会觉得我很对不起他们。我很感动于他们对我的关爱,可是又希望他们能给我更多的信任,放心地站在一旁,看他们的儿子把日子过得很好很好。这次的分离,也许正是一次契机。儿子永远是儿子,无论到哪里,爸妈都不会失去他们的儿子。只是,他们会更有机会去试着去休息,去安心观赏我的人生故事,而不是不放心地要抢过创作的笔。 爸爸妈妈,也许我永远不会好意思对你们说,可是,我深深、深深地爱你们!
其实这次来台湾,心中一直有些惶恐。其忐忑程度远远超过7年多以前从杭州去香港。 其原因大致有二: 第一,这一条海峡,毕竟不是深圳河。虽然目前的形势,不太可能发生被海峡阻隔几十年的事情,可是感觉上,台湾似乎却比香港要远了很多。哪怕从地域上看,台湾离杭州的距离恐怕还近点。 第二,到台湾要作的工作,千头万绪,却偏偏又是全新的,完全没有经验。而且,不再是学生了,没有太多人可以教我。做得好或不好,也要直接由自己来担全责了。 还有一件事情说起来就有点好笑了。话说若干年前,我还上中学的时候,曾经去哪个山上玩来着。山上有座庙,庙里有签。我没事就摇了一根,大意是说,去东南方向的话似乎不太好。我当时还想呢,比我家杭州还东南的地方?那是不是只有台湾了啊?哈,如今果然到了台湾。我才不信这个邪,拭目以待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