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香港。 新年快乐!
光復路上的生活
30
Dec
炎炎夏日里的伊斯坦布尔,有一处景点是很吸引人的。倒不是说它有多神奇多好看,而是因为这是一个避暑的好地方。这个地方,离阿亚索菲亚很近,只隔了一条街,藏在地面以下。这就是水宫(Basilica Cistern)。从阿亚索菲亚出来,我直奔水宫的售票处,躲到下面去享受半小时的阴凉。 从水宫的英文名可以看出,说是水宫,其实是教堂的蓄水池。水宫有65米宽143米长,由12排336根柱子支撑,可以蓄水80000立方米。这些水是通过20公里长的水管从黑海边的一个储水池引过来的。 走在这里的感觉,有点像走在喀斯特地貌的石洞(就是有很多钟乳石的那种,类似瑶琳仙境啥的)里,潮湿而阴凉。不同的是,这里的一切是古时的人力开凿,而非自然的鬼斧神工。 仔细观察水里,还有很多鱼在游动。 这个水宫在拜占庭时期曾被用来给Great Palace宫殿和附近的附属建筑供水(呃,那为啥要叫做教堂水宫呢?)。后来这里被意外地封闭了,然后被人遗忘。后来到了十六世纪,有个叫Gyllius的学者,研究拜占庭遗址的时候,听这里的居民说,他们把桶吊到地下室的地板以下就能打出水来,还有人用这个方法捕鱼。这样,Gyllius才发现了水宫的存在。可是,奥斯曼人依然没有对这里重视起来,水宫甚至成了倾倒垃圾和尸体的场所。直到20世纪后期,这里才被清理和修复,并向公众开放。 这里的多数柱子,都朴实无华,但是在水宫的深处,也有几根柱子上有类似水波和凶眼的花纹,不知道有什么说法没有。 而最特别的,则是最深处的两根石柱的底座。不知什么原因,它们被雕成了美杜莎的头。游客们都在这里留影,好在并没有谁变成石头。
29
Dec
回想起来,如果在伊斯坦布尔只去一个地方,要我说,那一定要选圣索菲亚(Aya Sofya)博物馆。 我更喜欢按读音叫它阿亚索菲亚。在伊斯坦布尔老城区住过第一夜以后,我在客栈的第一顿早餐后的第一个游赏目标,就是阿亚索菲亚。顺便说一句,我在客栈的第一夜,多人间里只住了我一个。从这天晚上开始,先后有个法莫道不消魂国小伙,两个法莫道不消魂国姑娘和两个智利大汉作过我的室友。 我去的还算早,阿亚索菲亚门口的游客人龙还不算长,很快就得以入场。 进入外廊,墙上有很多图画和文字的介绍,介绍这个曾经是教堂、后来是清真寺、如今是博物馆的地方。仗着自己有LP,我没有看得太仔细。 内廊正在维修。脚手架对观赏Imperial Door上的全能之神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的马赛克镶嵌画有些影响。话说,只靠手持、用一个不带防抖的数码相机在这样不明亮的室内、变焦拍照可真不容易。 一进入主厅,我立马就被阿亚索菲亚的气势震住了。如此的华美宏大,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述我看到的情景,脑子里只有一个英文词“magnificent”!从外部看阿亚索菲亚,可以想见这是一个极宏伟的建筑,可是只有当亲身进入它的内部,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种逼人的气魄。这是一种无法用想象来实现的体验,也无法用我的相机记录下来。以下的照片,权当管中窥豹吧。 这是右侧的一个小空间,应该是苏丹的图书馆吧。 这张照片稍稍对这个建筑的规模有一点反应,可以对比一下,这些柱子和游客之间的大小比例。 流泪的柱子,据说把手指伸到这个铜柱上的小洞里面,就可以治愈疾病。 苏丹的包厢雅座在中庭的左侧深处。 米哈拉布表征了这里作为清真寺的历史,可是后面窗子上的彩色玻璃依然有着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的色彩。 上方的穹顶上有圣母玛利亚和大天使加百列和米迦尔的镶嵌画。米迦尔的像只剩下一个局部,看不见头了。 主厅的中部立着很高很高的脚手架,在对大穹顶进行维护。 这里以前是拜占庭皇帝王座的所在,称作omphalion。 通过主厅尽头的两个小通道,可以上到二楼。 在这里,可以对阿亚索菲亚的内部整体和墙上的镶嵌画有更好的观赏角度,还有一些照片的展览。 呃,忘了这是谁了……Alexandros?就算是,我也还是不清楚他是谁……。 先前在底下看不清楚的大天使像。 圣伊纳哥等圣人。 这幅大概叫作最后的审判吧。 这二楼上还有一个墓,属于曾经率领十字军洗劫了君士坦丁堡的恩里克·丹多罗。 圣母玛利亚的镶嵌画,很美也很完整。 中间是圣母玛利亚,其他人是一个皇帝一个女皇和他们的儿子。 中间的我看着像上帝。两边是女皇Zoe,还有她的丈夫。Zoe有过好几个丈夫,每一个丈夫死了,她就把镶嵌画上的头像换成她的新丈夫的。最后这个丈夫活得比Zoe长,所以他的像被保留了下来。 走出出口以前别忘了回头望一下,这里有圣母玛利亚的另一幅镶嵌画,左右两边是君士坦丁大帝和Justinian皇帝,他们正向玛利亚献上君士坦丁堡这座城市和阿亚索菲亚大教堂。
28
Dec
在香料市场的经历实在不能算是愉快。所以当走出市场,来到毗邻的耶尼清真寺(Yeni Camii)时,颇有长吁了一口气的感觉。“耶尼”在土耳其语中是“新”的意思,可是其实,这座“新清真寺”已经有超过400年历史了。LP介绍说,这座清真寺建造的年代,已经过了奥斯曼建筑艺术的高峰期。不过至少在我这绝对的外行看来,耶尼清真寺无论内外,整体还是细节,都依然是非常迷人的。和蓝色清真寺及苏莱曼清真寺一样,耶尼清真寺无疑是伊斯坦布尔最受人瞩目的清真寺之一。 从清真寺出来,又意犹未尽地绕着它走了一圈。期间有个三十多岁的土耳其人来套近乎,疑似旅店或者酒吧拉客的。我正处于戒心很足的状态,所以友好的对答中暗含婉拒,反正是他说往东,我就说要往西。以至于,最终直到他走开,我也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来和我搭讪。 伊斯坦布尔的擦鞋匠颇为惹眼,主要是他们那金光闪闪的工作台实在太华丽了,不由得人注意不到。 通过地下通道走到海边,走到加拉太大桥上,看夕阳西下。其时,已经是晚上8点半以后往9点去了,可是天色才将将开始黄昏。如果不是我一下午暴走直到这时候正好走到海边,还真是很难有耐心在外面待到那么晚等夜色。 加拉太大桥边就是好些个码头,停着的船有的是渡轮,有的是游轮,靠近大桥的则是水上餐厅。 桥上有卖生蚝的小贩。如果有人要吃,他就当场用小刀把蚝壳撬开,挤上柠檬汁。 更多人,则是在桥上钓鱼。似乎从早到晚,总有很多人在这里钓鱼的。 我的晚餐就用2里拉的土耳其肉夹馍来解决了。金角湾边所有山头上的清真寺都在夕阳下闪着金光,黄昏很美,正好下饭。 吃完,夕阳也差不多快落下地平线了。晚上9点多了,该回客栈了。这时候,我做了一个不知道是聪明还是愚蠢的决定。我决定沿着海边走回客栈去。说聪明,是因为这一路上的风景;说愚蠢,则是因为这段路比我想象得长了很多很多倍。 走了一个多小时以后,终于决定不再沿海边,而抄近路插回古城去再说。结果,一进古城我就迷路了。而古城靠边缘的外围又是相当得冷清,只好凭借着自己的方向感尽量往感觉中热闹的地方走。又是十几二十分钟后,总算找到人问路,而那时,我其实已经走到客栈边上不到150米的地方了。
周五从小洲村坐车回到大学城。下车才发现,这不是我上车的地方,离地铁站还好远。于是问了别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致的方向,就开始往地铁站走,走了大约有半小时。期间穿过了华南理工的校园。看见学生们在身边经过,恍惚间就又想唱老狼的歌。忽然觉得自己很尴尬:说是没离开过校园吧,明明眼前的学生们都是90年左右出生的孩子,和我的表侄子表外甥女一样大,我再也不能混迹其中了;说是离开了吧,明明我这么多年来似乎就没离开过学校,如今虽然换了地方,可这个研究院说到底还是学校的延伸。我就这么被悬在了当中,无处落脚。 ------------------------------------------------------------------------------------ 背景音乐:Josh Turner,“In My Dreams”。
说是圣诞,其实也是圣诞后的26号了。圣诞那天我一个人跑去大学城,想到那里的练溪村看看的,结果却发现,曾经的古村如今早已是主题公园,还围起来收不菲的门票。于是,我理所当然地没有进去,转身走,边走边想还有哪里可去。原本想去黄埔村的,结果路过一个巴士站,看到有车去小洲村,跳上车就走了。小洲,我是喜欢的,值得单独写个日志来说,所以此篇先略过吧。 26号,几乎没有出门,在寝室里做饼干和做菜,闲闲地过了一天。说“几乎”,是因为中间去了办公室一次。做饼干用到奶粉,而我把奶粉放在办公室了,不得不跑去拿。 第一次做饼干,挑了比较容易的方子,奶香小酥饼。步骤是照着这里学的。按说是最不容易失败的一种饼干,结果依然不是很成功。原因是,我把黄油都化成油了,结果死活打不发,而后来烤出来的小酥饼也成了小硬饼。后来才知道,黄油能打发,就是因为其为乳状,在打的过程中,空气进入黄油中,所以才会膨胀起来。不过自己烘焙出来的东西,自己吃怎么都觉得好吃。烤了三十六七块饼,已经被我吃掉一半了。 晚餐做了糖醋排骨。照这个菜谱做的。觉得这个方子很好,不用油炸排骨,又不用熬糖色,方便又健康。炖排骨的汤,被我用来煮白菜了。我炖排骨放的水不是很多,所以炖出来的汤很浓缩,再煮白菜,其实也是白菜自己被排骨汤蒸煮着出水。刚好我的大白菜吃的还剩下芯子最嫩的部分,煮出来的上汤白菜比娃娃菜还要鲜甜。 晚饭吃得很开心,一大碗白菜连汤一起都被我吃完了,排骨省着吃,吃掉一半。饭后再来一个小洲村买回来的杨桃。这样吃吃喝喝才叫过圣诞嘛。
更改的是我的主博客的介绍,把它改得和备份博客一样。 应该是我写博客以来的第二次更改吧?我已经忘了我初初申请博客时是怎么写的介绍了。以前的日志里应该有过记录,但是我一时间怎么都翻找不着了。 ------------------------------------------------------------------------------ 更改为: ——现在你还相信着永久的青春吗? ——现在我知道失去了青春人们会更温柔 ------------------------------------------------------------------------------ 原先用了很久的博客介绍是: 他每天都希望能一步步的回到江南。他已经开始老了,只能慢慢的走,但终是能回到江南的。香港有高楼、海港,有动感、繁华……港人中有美丽时尚的女子,聪颖优雅的女子……但这个平凡的男人就像古时书生那样固执:“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24
Dec
生活已经严厉得像传达室李老伯 可是我依然在努力向他微笑 ----------------------------------------------------------------------------- 晚上做了猪肉白菜炖粉丝,味道不错。不到3块钱的前上肉,和一团粉丝,让大白菜焕发出不一样的神采来。嗯,没有奶油蛋糕,没有长寿面,吃点粉丝凑合凑合吧。步骤记录一下,免得以后忘了: 1.猪肉切块,放入冷水中煮沸,去浮沫捞出。 2.水烧热,放入八角、姜片、蒜片;煮开后下猪肉,倒入料酒。 3.中火加盖炖大约40分钟。同时,洗好切好白菜,粉丝用水泡软。 4.锅中加生抽、糖、盐,继续炖10分钟。 5.下白菜,稍后下粉丝。 6.几分钟后出锅。 ----------------------------------------------------------------------------- 今天最郁闷的是,晚上6点多接到通知说明天圣诞节放假。倒是早说啊,这时候才说,后面三天假期算是浪费了。 ----------------------------------------------------------------------------- 30岁以后,生日的来临逐渐有了点残忍的意思。一个“老”字凸显出来。心里发酸。 我努力想使自己开心起来,于是吃了两颗巧克力,给自己唱了一遍《生日快乐》歌。 ----------------------------------------------------------------------------- 今天不光是平安夜和我的生日,还是我和她见面一周年的日子。幸好她有同学请她看五月天的演唱会,没有变成两个人孤单的一天。 亲爱的,节日快乐。过去的这一年,难以言说,以后的日子,相携前行。 ----------------------------------------------------------------------------- 其实有句只在心里一直没说出口,也许永远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妈妈,今天是母难日,谢谢你。
23
Dec
从苏莱曼清真寺沿小路下山,心里颇有些忐忑。主要是那时候,已经对土耳其人对中国7月5号开始的那个事件的态度有了一些了解。因此,尽管遇到的土耳其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热情友好,可是也多少会有些担心别在人迹稀少的后巷碰上什么极端的土国愤青。幸好,很快就又走到了比较热闹的地方。 Rüstem Paşa Camii的入口很隐蔽地藏在一条满是小商贩的小街上。只有一个小小的门,进门是窄窄的楼梯,整座清真寺其实是在二楼以上。这样的入口,不问人,还真不容易确定。自然的,挺少有游客会注意到这里。 同样是出自建筑师Sinan的手笔,Rüstem Paşa Camii小巧却精致。据说Sinan最好的作品Selimiye也是以Rüstem Paşa Camii为原型建造的。最值得欣赏的,就是清真寺墙上绿松石颜色的伊兹尼克瓷砖和清真寺外优雅的廊柱了。 清真寺入口前喧闹的小街叫作Hasircilar Caddesi。要买土耳其特产,又不想在大巴扎里被小贩纠缠或被宰,这条街道是个很好的选择。而且,这里不像大巴扎那样针对游客,更有土耳其的生活氛围。最让我目不暇接的是各种见过没见过的香料和糖果,即便不买,光看着也是一种视觉的享受。 如果在这街边的街巷里随便走走,不经意间还能发现古时候的客栈,土耳其语称作han。 街的顶头是通常被称作香料市场的埃及市场。这里除了香料(LP上宣传还有土耳其草本 ** ),还有食品、手工艺品和各种小纪念品。和大巴扎比,这里的价格没有那么虚,比较实在一些。 我看到有小钱包很便宜,于是就去买,结果这一买倒惊险了一把。原本没事,挑好东西准备付钱的时候,店主问我哪儿人。这原本是土耳其商贩的常用问句,当作交谈的开场白,或者套套近乎。我想也没想,直说中国,结果却出了问题。那店主突然冷笑起来,也不拿我的钱,向身后大喊:嘿,这里有个中国人!我心想糟糕,恐怕是碰到仇华分子了,也不知道他会叫来多少同伴。既来之则安之,便镇定一下情绪,也不作溜走的打算,站定了看他到底会叫来谁。只见过来一个小伙子,看着也是土耳其人的样子。那店主跟我说:你是中国人,他也是中国人。我一看那小伙,怎么看也不像中国人啊。直到他说出自己的家乡,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维族人。后来我才知道,伊斯坦布尔和安卡拉都有很多逃出来的维族人。而土耳其人也把维族人当作他们的同胞来看待,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不能理智看到7月5号那个事件的原因。他说了自己的来历以后,就笑着看我的反应,笑容颇有些冷,估计是想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哪能如他的意,抢先一步走上前去,伸手和他握手:nice to meet you。他楞了一下,也只好伸手和我相握。这手一握,至少他不能立马翻脸了。他问我是来自哪里,北京还是上海。这时我就说了更安全的香港,也不是假话。果然,一说香港,他显得很意外,说香港不是中国啊。我说,特别行政区嘛。到此,风险算是基本解除,他的态度也明显变得友好,还提醒我说,以后碰到人家问我来自哪里,别说中国,就说台湾好了,否则恐怕不那么安全。所谓不安全,倒不是说会打人,但是有可能会被骂脏话。以当时形势来讲,这提醒还真是出于好意。这时,那店主也看出没热闹看了,收过我的钱走开继续做生意去了。
广东说,冬至大过年。于是,我们也提早一小时下班。很多人回家吃汤圆了。 江浙一代,冬至则是扫墓时节,并且阴气较重,鬼魂游荡。今天,上海地铁一天之内出了三桩事,也够诡异的了。幸好没有人员伤亡,不过有不知道多少万上班族迟到,多少人改签了扫墓的火车票,还有很多人被困地铁车厢四小时之久。 ●5时50分·跳闸 上海地铁1号线陕西南路至人民广场区间突发供电触网跳闸故障,造成该区列车停驶。7时06分,故障基本排除,运营逐步恢复。 ●7时左右·撞车 向中山北路至火车站下行的1号线150号车,运行至上海火车站拆返站时,由于该车冒进信号,与正在拆返的7号车侧面碰撞。 ●20时40分·冒烟 陕西南路地铁站变压器故障突然冒烟,一号线一度又停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