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去上海,然后去北京,和她一起。 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更新日志了。 月底或者下月初见。
光復路上的生活
然后去上海,然后去北京,和她一起。 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更新日志了。 月底或者下月初见。
爸问妈:你祖籍算哪里?你爸是……? 我插嘴说:镇江人。 妈:说起来,镇江女孩蛮文气的。 爸:那你怎么那么“武气”? 妈(飞起一脚):去你妈滴……
大大小小足有30件行李,幸亏我妈联系了一辆商务车,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搬。 单单是从宿舍把这些行李搬到楼下,就用了大约45分钟的时间了。 商务车很大,可是司机一看到这么多行李还是吓了一跳。结果,还真在我妈的调度下,把这么多行李都塞进去了。 不过在车上的时候,最担心的是,过关的时候可千万别让我们把这些行李再搬下来甚至开箱检查呀。 运气不错,过关很顺利,行李没要求下车,人也不用下车过关,直接坐在车上就过去了。这是我第一次坐小车过关,还真是方便。 明天把行李继续从深圳运到南沙去。那边我的房间还没安排好,估计得先把行李堆到办公室了。 这么多行李过去,办公室都会乱套了吧?希望不要给那边的同事带来太多的麻烦。 以后从南沙回家,每次得拎一箱东西回去,否则到最后,我死活也没可能带那么多东西回去的。
SHO真是敬业,先是昨天打电话催我15号早上退房,今天再接再厉地发邮件催我退房,然后再派人到我寝室来催我退房…… 还是老板说的对,不知道学校是怎么想的,让那么多毕业生在毕业前半个月没地方住(幸亏我答辩时间是11号,这都很紧张了;那些比我晚几天答辩的同学真是被折腾死了,答辩前几天还得搬家),让毕业的校友都对学校心怀不满,又哪来的自豪感哪来的凝聚力?简直是自毁。
还记得五年零七个月以前,从杭州到香港。急匆匆完成硕士论文、答辩,办理通行证、签注,缴各种费用,……。连毕业手续都没有完成,就得往香港赶。狼狈一如丧家之犬。留下一堆烂摊子,交给Berry帮我擦屁股,结果把他累得够呛。 如今,刚刚通过答辩,又面临无房可住的境况。SHO今天居然还打电话到我的手机,催我别忘了周六上午退房。这两天一如毕业前的忙碌,修改和提交论文,打包行李,又如丧家之犬。
曾经幻想过很多次答辩通过时候的情景,想象中那是多么虚无缥缈的一件事。 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认为我不可能毕业,只是麻木地把日子过下去,直到老板对我失去耐心而扫地出门。 又想象过毕业以后我对着大海捶胸,仰天大叫:“我这样的人都能毕业!” 而事实上,当这一时刻到来时,一切都很平静,都很顺理成章。 高兴当然是高兴的,可是也并不特别的兴奋,因为都是这样的自然而然。 并不多紧张,尽管presentation的一开头,我的舌头就不小心打了一下结,一个单词好几遍都没念对,还是担任主人比黄花瘦席的教授帮我念了出来。 结尾的时候感谢词,其中有感谢她,girlfriend大约是答辩中很少出现的的词(wife是有的),坐在下面的人都面露微笑。 主人比黄花瘦席居然是杭州老乡,家和我家只隔两个街区。于是她开玩笑地说:“so you pass!” 无论是open session还是closed session,不管是groupmates还是担任评审的教授的提问,在我的感觉中,和平时与人讨论问题也没多大不同。 在意料外的,倒是答辩通过后,老板夸奖了我的presentation skill。也许我发挥的比rehearsal的时候还更好点。 中午我请了各位教授吃饭。 晚上老板请了我爸妈和我吃饭,说到年轻人最重要的是“身体、事业”,然后笑着看了我一眼,加上:“爱情”。 现在,可以在我的姓氏前面加上Dr的头衔了! 我知道我为此付出了多少,承受了多少,我很自豪。 然后,我将是postdoc。 先前说,我是博士,就叫她“博士后”。 那我是postdoc,是不是叫她“博士太后”呢?
我:我们11月份结婚吧? 她:可以。 和爽快人一起真是开心,于是我开始叫她“娘子”。
将近5年零7个月了,终于。终于。 至于接下去怎么待业,那到时候再说吧。 这两天在做答辩前的准备,土耳其游记暂停一下。 ------------------------------------------------------------------- 背景音乐更换:Duffy,“Distant Dreamer”。
从根本上说,这就是人生观、价值观的不同。这种不同,无法因血缘关系而弥合。
7
Aug
从Yıldız公园出来,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4点了。原本计划中的Dolmabaçhe宫眼看着是来不及去了,于是改变行程,在路边巴士站等车去taksim square。心里想着到了taksim广场以后,再走走İstiklal Caddesi(Independence Avenue,中文可以译作独立大街)这条著名的步行街,感受一下伊斯坦布尔现代的一面。如果逛得快点,还可以在晚上8点以前赶回学校吃免费的晚餐。结果在路边足足等了20分钟车,好歹是把去taksim方向的车等来了。路上经过beşiktaş体育场,后来了解到这是土耳其著名的足球队beşiktaş队的主场所在地。路上还经过一个“香港大酒楼”,一个牌楼状的大门上五个大大的汉字,除此之外既没有土耳其文又没有英文。我初到伊斯坦布尔,从taksim square坐车去sarıyer的路上就看到过这个酒楼,当时真是大跌眼镜。对了,顺便说一下,土耳其的公交车上没有严禁饮食的标示(不过我也没见到谁在车上吃喝),但是有严禁使用手机的标示,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规定。 到了taksim广场下了车,看见有小贩卖玉米,1里拉一根,烤的和煮的一个价。心想不贵,就过去买了根烤的,后来在İstiklal Caddesi街上看到的基本上都是1块5一根,或者煮的1块、烤的1块5。可是这小贩卖得虽然便宜,可是明显是糊弄我。拿了根明显比较小的玉米,稍稍在炉子上放了几秒钟,就拿给我了,还基本上是凉的呢。难吃得要死,又冷又老又干又硬。我观察了一下,有个土耳其老头也去买玉米,明显给他的就大,而且在火上烤了很久。这欺负游客的奸商,我给他在这里曝曝光。 Taksim广场,按LP上的说法是,规划得真不算好。实际上,也确实有点乱糟糟的。广场的一边有个类似咱人民英雄纪念碑的纪念碑,白天的时候是有军人站岗的。 İstiklal Caddesi不难找。从纪念碑这儿,看看行人都从哪儿来、往哪儿去,行人密度最大的方向,一定就是İstiklal Caddesi的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