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向土耳其。 我想她。 ------------------------------------------------------------------------- 背景音乐更换为,Aselin Debison的“Over The Rainbow/ What A Wonderful World”。
光復路上的生活
航向土耳其。 我想她。 ------------------------------------------------------------------------- 背景音乐更换为,Aselin Debison的“Over The Rainbow/ What A Wonderful World”。
8
Jul
她送我一个柯达620E的充电器和4节2000mAh的镍氢电池,我打算把电池充满带去土耳其。可是开始充电以后才发现,这个充电器不是智能充电器,指示灯似乎是亮起就不会灭也不会变色的,那我怎么知道啥时候算是充电完成呢?说明书上有个表,列了一些充电时间,不过表中正好没有2000mAh的电池。于是我在网上一顿找,找到以下计算方法,转载在这里,以便日后查询: **********电池容量看电池外面的标注************** *********充电电流看充电器上标注的输入电流******* 1、充电电流小于等于电池容量的5%时 充电时间(小时)=电池容量(mAH)×1.6÷充电电流(mA) 2、充电电流大于电池容量的5%,小于等于10%时: 充电时间(小时)=电池容量(mAH)×1.5÷充电电流(mA) 3、充电电流大于电池容量的10%,小于等于15%时: 充电时间(小时)=电池容量(mAH)×1.3÷充电电流(mA 4、充电电流大于电池容量的15%,小于等于20%时 充电时间(小时)=电池容量(mAH)×1.2÷充电电流(mA) 5、充电电流大于电池容量的20%时: 充电时间(小时)=电池容量(mAH)×1.1÷充电电流(mA) 算出来的时间比充电器说明书里说明的时间要长,我还是倾向于相信计算结果。手动计算充电时间的“傻充”,理论上比智能充电器的充电效果更好,如果充电时间计算得准的话。
接着把我和她在深圳的几天写完吧。主要就写吃了。 她到达的那天,由于赶着去宾馆check in,然后去听万晓利在一渡堂的演唱会,所以没时间正经吃饭。好在她带来她妈妈做的油门茭白、红烧排骨和白切鸡,足够我们两个大吃一顿了。晚上从一渡堂回到竹子林的如家七斗星,很开心地发现楼下就有不少的小摊点,在卖些烧烤之类的东西,一块钱一串。怕上火,没敢多买,可是又馋,挑着买了三串。最喜欢吃地摊了。 第二天去大梅沙,早上起来买了肯德基外带全家桶,捧着上了去明斯克、大梅沙方向的车。内地的巴士一般没有要求说不能饮食,于是我们坐在大巴上层,一路吃过去。由于香港肯德基比麦当劳贵不少,好久没吃肯德基了,这一大桶吃得真过瘾。不过两个人吃一桶还是多了,撑得我直到晚上吃烤乳鸽的时候都不饿。而且还剩了一块鸡,晚上才吃掉的。晚餐是在大梅沙五谷芳吃的,烤乳鸽和肉松杂菜煲,先前说过了。 第三天决定回到市里再吃东西。等到车子开到国贸附近,已经过了中午。在国贸如家七斗星check in以后,出来觅食。附近有不少吃的,包括台湾的鼎泰丰。听她说在上海没舍得吃过鼎泰丰,正好给了我请她去这个号称世界十佳餐馆之一吃的机会。小笼包是肯定要点的,名不虚传,虽然价格是上海佳家汤包的很多倍,不过好歹环境好不少,而且不用等两个小时位嘛。环顾了一下,店里不少香港客人。 她又要了一碗牛肉面,也是不错的。牛肉很多很过瘾。 我这碗8块钱的台式鲁肉饭,倒似乎是最没特点的。肥肉丁不少,被我夹了一些到她碗里:p 从鼎泰丰出来,地铁到科学馆,DJ娱乐无限唱歌。50块钱小包厢唱到6点,有一个果盘,一扎果汁,一小碟黄瓜,一盒爆米花。我们到晚了,只唱了两个半小时。如果1点就到,这50块就可以唱5小时了。 周日,她要返上海了。还有些时间,去东门逛,结果暴雨,颇为不便。估计她对东门的印象也就不会太好。觅食,最终选了香港开过来的大家乐,连锁店口味能保证些。可惜去的不是新开的店,否则还能多打折。我点了牛扒,这玩意比较合算。 她要了海南鸡饭。不过似乎不地道,饭是白饭,而不是鸡汤烧的。 云吞味道还不错。想起来,上回在香港吃的10块钱的云吞成便宜是便宜,味道还不如大家乐的呢。下回,要带她去麦奀记吃。
不是怕去土耳其以后得流感,而是怕万一这几天感冒了人不让我去土耳其。 话说土耳其的大会秘书昨天终于回了我的email。此前,自从我说我会早一天到,并且把那一天的住宿费授权他们扣除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回复过我的邮件了。不管我问付款是不是成功,还是我到达以后怎么check in,人都当是没收到过我的email。昨天我再问,总算是回复了我一句话,告诉我到时候到某某building去check in。虽然我查了他们网站提供的地图,也没发现那个building在哪里,不过有了名字到时候总能找到。更重要的是,确认了到时候应该有人会给我办check in,而不是到了那里没人理我。 其实比较没把握的是到了伊斯坦布尔以后,是不是能顺利倒车到那个地理位置很偏远的开会的学校去。打车太贵了,我给自己设计了一条倒车四次的路线,要转过轻轨、大巴、小巴等等,才能到达。不知道土耳其人的英语怎么样,到时候买交通卡能不能顺利交流。不过我早上6点多就到伊斯坦布尔了,我就不信折腾一天还到不了那学校。
5
Jul
一篇一直很想转过来,却一直忘了转的文章。今天想起来了,转来收藏。这里还有批注版,不过似乎条目不完全? --------------------------------------------------------------------------------- 《红朝士林见闻录》 作者:徐晋如 张丛碧癖于海棠,每嵗海棠花开,例赴天津赏花填词。丙午之难,不復更为此游。其时北京中医学院有海棠数本,亦饶丰致,某氏遂邀丛碧往游。行至半途,丛碧内急难耐,便于街边大解。某氏后语人云:此眞名士也。 天风阁主人,词学白石老仙,而野云孤飞,极致清空,又颇与玉田为近。先生早嵗过七里泷,有浪淘沙词纪云:万象挂空明,秋欲三更。短篷摇梦过江城。可惜层楼无铁笛,负我诗成。 杯酒劝长庚,高咏谁听?当头河汉任纵横。一雁不飞锺未动,衹有滩声。先生晚年语诸弟莫道不消魂子曰:余易箦时,汝等幸无落泪,但于余耳畔诵此阕,余当含笑而瞑。后诸弟莫道不消魂子果诵此阕为先生送行。嗟乎词仙,今世尙復能见斯人乎?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德清俞氏亦仅四世,四世中亦仅三人。三人者,春在堂主人之经学、俞探花之辞章、小俞先生之红学,皆足自立。小俞先生不甚依傍家学,冠年笃好新文学,一生锺情磨调,年且八十,尙以假嗓唱《游园》之春香。磨调素分清曲与剧曲,小俞先生所为者,清曲也。寒柳堂诗:“涂脂抹粉厚几许,欲改衰翁成姹女”,知定不为小俞先生而发。 又:平伯晚年邋蹋,泗流,恒以中山装袖口抹拭,久之袖口有若油浸。 周玉言虽出身寒微,而平素最以风流自喜。负笈燕京时,亦俨俨然一浊世佳公子也。才人性狡,自古卽然,玉言尤甚。尝私拟曹雪芹诗,流佈在外,又故作玄虚之论,吴子臧遂信焉,详为笺説,卒为天下笑。子臧衔之终身。予闻而嘆曰:予辈知识分子,所应仇恨者惟愚昧、卑贱二者,馀皆闲气,殊可不必也。况子臧与玉言,同出燕大者耶? 沈从文尝云:丁玲摽梅之年,丑似无盐,而乱若武曌。予观今世女作家,亦可想见前辈风流也。然毛郎深爱赏此抵得三千毛瑟精兵之文小姐,有洞中开宴会,款待出牢人之句,纪初会也。红羊之嵗,丁亦不免,后有客问曰:汝恨毛郎否?丁答曰:吾不恨也。其爱我不得,故令人辱折我,吾何恨耶? 黄葯眠先生藏有武英殿本二十四史一部,宣纸精印,美雅絶伦,丙午刧起,先生恐是书燔于秦火,乃忍痛转让。初议定二十圆,而买方还至十六圆,出卡车一部运走。后遂不知所终。呜呼,我知黄公,医却眼前疮,剜却心头肉矣! 红朝最重出身。任二北以前朝钜公胡氏记室,遂不得用。流寓四川,至鬻花生米度日。文瑞脑消金兽革后应博学鸿词召,入翰林院,以性耿介忤人,又当行。维扬,二北桑梓地也,欲终老焉。先是,二北有祖屋数椽,土改时已为新民所据,二北索而不得。将去长安,买草席一方,语友人曰:若不索回祖业,有死而已。后果席其门,宿焉。有司不能堪,终以完璧归之。 予嚮于清园时,受公文写作之业,教习者谁?中文系党委帘卷西风书记孙公也。孙公衡文,必主通达,尝戒诸生,慎勿为无人能解之洋八股。予初不知洋八股为何物,后李慎之先生语我云:“侬晓得汪晖不啦?予读其中文论着,慨其文字艰涩,以为必有独知之虑者,及见其英文论文,则骇其浅薄也。”予始知洋八股者,唬人术耳。 西谚云仆人眼中无伟人,东土何尝不然。红朝十年,嵗大饥,有官保奉谕示陈义寧曰:若!当戴德!今领佳节又重阳导恩及汝,日供牛乳一支。义寧曰:吾妻儿亦需牛乳,其如之何?官保后常以语人,且笑曰:“盲鬼,咁资産!”资産,北言资産阶半夜凉初透级生活方式。 三十年代清华园梓有《清华周刊》,存世甚眇,惟清华图书馆尙存全帙。顷有张玲霞氏抛心于兹,遂成一专着。或谓:此刊当时实一寻常之学生刊物耳,何研究价值之有?然当时藉藉无名之作者,后多成享誉世界之名家,卽黄公度词,传世无多,亦有赖此刊而存天壤者。此刊之眞价,何待言耶?主其政者,则中文系学生蒋南翔。南翔少年即抱澄清之志,潜入马党,鼎革后长校清华,嗣迁教育部主事。蒋赘于吴氏,吴氏父,泾阳吴宓也,曾任清华研究院国学门主任、清华西洋文学系主任等职,时为西南师院教授。南翔欲泾阳返京,许以重建清华西洋文学系,泾阳报曰:汝今私于我,非汝眞欲行此道也。不果行。时上有言:大学我看还是要办的,但首先是理工科大学。泾阳定知蒋必不能践言也。 孙公轶青,久历官半夜凉初透场,曾任中国青年报社社长、国家文物局局帘卷西风长,二品大员也。素亲翰墨,復喜附庸诗赋,致仕后膺任中华诗词学会会长。倡文艺服务大众,诗词必须通俗之说,尝谓古今第一好诗非李白《静夜思》莫属。有句颂十五大云:小康奔嚮大康门。其不知小康出诸《礼运》,与大同对也。予尝骇萧艾教授不知静安“谁能妄把平成业,换却平生万首诗”之平成出诸《尙书》,反引“君王忍把平陈业,衹换雷塘数亩田”证平成必为平陈之误,今孙会长之谬,尤出人意表矣。 言慧珠访日回国,曾致送文怀沙袜子一双,送袜,东国之俗也。文却于办公室洋洋自得,炫云:“言慧珠言老板,梅兰芳的弟莫道不消魂子,从日本给我带回一双袜子,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你蹂躏我吧!你践踏我吧!” 人谓文怀沙以“反老大哥思想罪”入狱,又谓其在狱中拒入梁效,且报以诗云:“沙翁敬谢李龟年,无尾乞摇女主前。九死甘心了江壑,不随鸡犬上青天。”此诗每句第六字连读,则为“龟主江莫道不消魂青”也。据云至今悬于文家书房。然此事纯系文氏自造,卽古史辨学派所谓层累之历史也。文氏入狱,实以售祕药于党政要员,徒见伐身,未收演蝶儿之妙,终至罹祸。又迷 奸青年艺术学院女生,数罪并发。实自取之耳。文氏年过九十,犹自色心不减。顷见其预某会,端坐主人比黄花瘦席臺上,一手持话筒,一手犹摩搓身侧女主持香肩不已。 何新八十年代以沈昌文荐,暴得大名,有《诸神的起源》一书,附会烛龙为北极光,可足发喙。(其馀荒唐可骇之论尙多,余不能一一省记。)又谓魏连殳是中国第一个多馀人。其善于投机,往往如是。而青年多乏智识,遂奉为偶像。何新以白丁而入翰林院,卽此一端,可证“卑贱者最聪明”之语,非妄发也。其时李泽厚编修谓其学粗疏,何新便于翰林院张大字报,云汝再敢妄议,我必手刃汝。泽厚经红羊之刧,已成惊弓之鴈,馀子亦无人敢面折之,何新气焰,遂不可一世。何新后充国史馆,余友闵公同其行。闵公尝语之云:汝之学博,夫文学也,美学也,余不能解,惟历史学,汝一无所知。何但为白眼,亦莫可奈何。余友李公入国史馆时,何已青紫在身,离去多日,李公于馆中假书,竟屡见缺页,人皆曰:此必何新所为也。 当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前何氏名最盛时,有北师大女生某,曾至其家,入座未二分钟,何即前索吻,女生夺路而出,返校,大哭不已。初,何新所姘者为一打字小姐,顷则《汉武大帝》之导演胡玫也。 〖打边鼓:何氏一章,补缀一语。都城之内,何氏恶名人皆闻之,而尤以胆壮为甚。盖其无不敢言说之语,无不敢缮冩之书,无不敢爲作之学问。若无所惧者。然何氏眞无惧耶?否!风闻何氏素不敢夜行,何也?殆畏剥皮拆骨者再!〗 南开寧公宗一,情种也。素治《红楼梦》,亦栩栩然红楼梦中人物。知天命之年,犹且与一双十年华之女生相恋,女家不欲与之,二人遂仰药殉情,幸为人救挽得免。 吾乡戴公文葆,早年毕业于復旦,后入三联书店,当世有数之出版家也。然戴公每闻人谈沈昌文,必切齿曰:此人流氓。一日予晤沈昌文,偶有客笑问:顷于潘家园见三联老档多宗,寧无公当年揭发告密之件乎?沈则恬然自得,若无其事。 沈以上海百乐门应门小厮,而为《读书》之主编,其际遇之奇,又过于何新。沈为何父执,何之得意,沈实予力焉,然沈亦曰:何新眞流氓。 吴则虞先生娴于经子,实则词学亦足名家。中华书局所出清眞集、山中白云词,校雠之任,皆先生为之。至其己作,亦復清丽可喜。先生皖人,而自云一生低首服湘人,故其令坦卽湘人也。 世知何新尝迻译培根《论人生》,以爲必会通中西者,不知何新素不解娵隅。所谓迻译,非就原文译出,迺就水天同先生全译本,删繁就简,若小学生“用自己的话復述”者。试举书中《论青年与老年》篇一节于下:「青年人在执行或经营某事的时候,常常所包揽的比所能办到的多,所激起的比所能平伏的多;一下就飞到目的上去,而不顾虑手段和程度;荒荒唐唐地追逐某种偶然遇见的主义;轻于革新,而革新这种举动是会引起新的不便来的;在起始就用极端的补救之法;并且(这是把一切的错误都加重一倍的)不肯承认或挽救错误,就好像一匹训练不足的马一样,既不肯停,也不肯转。有年岁的人过于喜欢反对别人,商量事务商量得过久,冒险过少,后悔太快,并且很少把事务推进到十分彻底的地步的;反之,衹要有点稀鬆平常的成功,他们就很满足了。」(水译本155页)何译如下:「青年的性格如同一匹不羁的野马,藐视既往,目空一切,好走极端。勇于革新而不去估量实际的条件和可能性,结果常因浮躁而改革不成却招致更大的祸患。老年人则正相反。他们常常满足于困守已成之局,思考多于行动,议论多于果断。为了事后不后悔,寧肯事前不冒险。」(何译本59页)则知何全未见原文,所谓译文,实从水译檃括而出。惟何于其《译者的话》中云:“对于今天的读者来说,水先生那个译本中的译笔可能略微古奥了一些。但笔者在重译的过程中,还是从水先生的译文中受益非浅的。”或其时天良犹未全泯,尙内疚神明欤? 又有瑞士人布克哈特《意大利文艺復兴时期的文化》一着,署名何新译。然此何新非彼何新也。闻有客问何新:汝非译《意大利文艺復兴时期的文化》者乎?何卽嘿然受之。 曩于《文学自由谈》见谢冕来信驳某公指其文中用错成语,畧谓:予学问若何,自有公断。然则谢冕究有何学问,余不能知也。或语余:谢靠三篇论文喫一辈子,卽俗所谓“三个崛起”也。余因悟《银翘集》中“偶见红颜仍崛起”句,实指谢冕而言。(按:杨宪益先生译才当世第一,馀事为文史研究,有《译馀偶拾》,朴学钜着也。诗集名《银翘集》,有报严文井赠蛤蚧酒诗:早知蛤蚧壮元阳,妻老敦伦事久忘。偶见红颜仍崛起,自惭白髪尙能狂……云云,自注,崛起句,谓新诗人高呼三个崛起也。) 赵生建林,余在北监之学弟也。初,徇众谒钱公理群,诸生皆问文学、问理想,惟赵生问:先生以为我当不当入党?钱仓卒无以应之,但曰今天天气矣。党义一科,生缴论文,历数成祖之辜,而心眷太祖(按华氏为建文),若不能已,洋洋洒洒,几数万言。某日义愤塡膺,语余曰:知识分子太肮臟了!余惊问其故,彼云:周国平的老婆竟然嫁给陈鼓应了!余骇其就读哲学系,不知陈鼓应与陈嘉映之为二人。 文联张主人比黄花瘦席锲,素性风流自喜,耳顺之年,仍作《上海滩》中许文强之大包头,亦西门、未央俦也。予尝于地摊见其文集,无一篇非垃圾,迺深慨曰:“一个人写一篇垃圾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写垃圾,不写好文章,这纔是最难最难的啊!”十年前其女正读初中,有成语不知出处,时严家炎过访,卽以告之。主人比黄花瘦席讪讪然谢,而衔之入骨,每与人言此事,必曰:学者,就是有学问。然而学者虽有学问,灵性必为学问所汩灭。 钱锺书尝致书吴忠匡教授云:尊诗贤于赵钉铰、郭打油远矣。唐胡令能以负局锼钉为业,感梦能诗,时称胡钉铰,亦张打油之伦亚。钱公所指,则为红朝二钜公也。余在安庆,同行皆入赵钉铰故居参观,以为翰林旧府,必助文兴,予则心鄙其人士行芜秽,明信空王,暗参欢喜,拒不入其门。 [...]
这件事,我忘了以前在博客上记述过没有。 前些天和她聊天的时候,谈到吴镇宇,然后就扯到黄秋生,再说起《人肉叉烧包》。从人肉叉烧包,我想起十几年前的一件事。这件事,我没有亲眼得见,但是由于就发生在我小叔叔的单位,所以我确定地相信它的真实性。 我小叔叔那时的单位,也和当时多数单位一样,有单位食堂。食堂里有个厨子是做包子的。一直以来,包子的生意也就那样,味道不差,也不算美食。可是,那一年不知从哪一天起,这食堂的包子,就被单位的同事们交口称赞起来。 小叔叔平时也是经常在单位食堂买包子带回家吃的。那几天也巧了,正好没去买。听到同事们都说最近的包子好吃,小叔叔也想着,他也该去买来尝尝,怎么就突然好吃起来了。那么多同事都说好,那一定不一般。 小叔叔最终也没吃到这传说中特别特别好吃的包子,因为,当他想买包子的时候,那个做包子的厨子已经被抓起来了。 大家都打听是怎么回事。很快,厨子被枪毙了,原因是,他用糖果前后哄骗过几个小孩子到厨房,然后把小孩子杀了,肉剁成了馅做了包子,做不完的尸体,就一块块冻在了冰箱里。至于为什么这厨子凶性大发,那就众说纷纭了。 小叔叔后来说,幸好他那几天没去买包子啊。
3
Jul
今年的6月10日,是黄家驹逝世16周年的忌日。 上周去深圳接室友的那天,我从深圳回来,在彩虹邨碧海楼的巴士站等车,看见巴士站的广告牌上是黄家强和黄贯中演唱会的广告,地点是红馆。 不是没有心动,但最终决定不去。 把屁股粘在红馆的凳子上听Beyond?还是别不要给自己添堵,也不要亵渎家驹了。
上周五,也就是去听万晓利演唱会的后一天,我们去了大梅沙。路过沙头角的时候下来看了明斯克号航空母舰,不过没进去,而是在海边的公园走了走。 这天,正巧是台风“风神”到来,深圳的气候风云变幻,时而骤雨,时而云开,乌云翻滚中竟又能看见蓝色的苍穹,海浪拍岸足有两米多高,一次次扑上海边的沙滩来。这样的天气,打乱了我们原先在大梅沙游泳的计划。其实计划是她游泳,我看包;根据天气,改成了她玩水,并且不时被海浪推几个跟头,我在岸上拿着相机东拍西拍。虽然没游成泳,可是如此大浪和如此魔幻的景色实在少见,总的说,也许还是得大于失。 当天住在大梅沙的水云间酒店公寓。大约是由于靠海,被咸潮的海风吹着,酒店的房间显得有些旧。而酒店整体也不如网站照片上来得气派,游泳池也没开放。不过,那房间还真是跃层的海景房。 晚上在大梅沙颇有名气的五谷芳乳鸽王吃的饭。两人都不是很饿,点了一只招牌的乳鸽(30元),还有一个肉松杂菜煲(特价菜,十几元,记不清了,16?)。味道不错,作为深圳名菜的乳鸽和特价菜的性价比也都挺高。她开始对肉松杂菜煲大约有些不放心,肉松放在煲里能好吃么?后来才知道,所谓肉松其实是肉末,多样的杂菜也很入味。两个人都是八分饱,吃得恰到好处。 不多说了,上照片。
昨天傍晚在宿舍楼下用魅族M8手机拍的。 其实前些天,港深一带一直是这般晴雨不定。上周末去的深圳大梅沙,狂风巨浪,乌云翻滚,景色简直有了些魔幻色彩。那些照片明天再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