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想要个香港身份证么!” “放屁!谁他妈的就想要个香港身份证,我要的是一份工作!” 没人可以侮辱我,我妈也不行。
光復路上的生活
31
Jul
“你不就是想要个香港身份证么!” “放屁!谁他妈的就想要个香港身份证,我要的是一份工作!” 没人可以侮辱我,我妈也不行。
30
Jul
在伊斯坦布尔的第二天,也是多数与会者即将到达的一天,对我来说,则是会议开始前的一天完全的空闲。早上起来,等到学校工作人员上班,办理了会议的报到手续,吃过了早饭,就出门了。从这天起,学校开始给与会者提供包含在注册费中的早午晚餐。我的计划是放弃午餐,玩一天,然后回去吃晚餐。早餐时,遇见一个同样是提早到达伊斯坦布尔的伊朗与会者,聊了几句,一起出门。 我给自己安排的第一站是博斯普鲁斯海峡旁的小镇Ortaköy。LP上说,小镇的名字是中间村落的意思。是什么中间?我猜大概是海峡中间。但是等到到了这里,也许会感到,这里还是天上和人间之间。在Sarıyer坐上前往Kabataş的25E路大巴,在Kabataş Lisesi站下车。事实上,要在汽车上看清站牌下车,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不过Kabataş Lisesi不难认,汽车在这里拐了几个弯,在停站前就能很明显地看见横跨欧亚大陆的博斯普鲁斯大桥,还有海边的清真寺Büyük Mecidiye Camii(又叫Ortaköy Mosque)。 下车后,我见到马路对面通往海边的小巷,有琳琅满目的小摊和安静的路边酒吧,就像走过去。结果伊朗兄弟不同意,说:小路不安全,我们走大路。郁闷的我哦,拜托,这这这,有啥不安全么……。 不过伊朗兄弟还是让我长了知识的。我说我们去海边那个伊斯兰教的temple吧。他说,那是个temple还是mosque?我就懵了,temple和mosque有啥不一样?这一问才知道,temple是有阿訇主持的伊斯兰寺庙,而mosque则是无人主持的礼拜堂。进了Büyük Mecidiye Camii以后,我立马被这华丽的装饰给震了。伊朗兄弟看我这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土包子样,就知道我第一次进这样的清真寺,对伊斯兰教也一定相当无知,于是告诉我说,这清真寺内的、样子像一截带尖顶的楼梯的米哈拉布(Mihrab)的作用是指示麦加的方向。也有搞笑的时候,我在路上曾经问他土耳其和伊朗在文化上的区别。他脱口而出:那当然不一样了,我们伊朗是伊斯兰国家!我就不知道怎么接茬了,心里想,土耳其不也是伊斯兰国家么。伊朗兄弟说完也想到这一茬,连忙改口说,我们伊朗更加伊斯兰! 据LP说,清真寺外有个经典的摄影角度。出去一看,果然很经典。前面是融合了巴洛克和新古典主义风格的清真寺,背后则是更加现代的博斯普鲁斯大桥。 这天正好是周六,Ortaköy海边到处都是卖小首饰小纪念品的摊子。我在清真寺门口的一个老太太那儿讨价还价了一会儿,买了两串项链给她。第一串是我喜欢的,红色的石头。老太太会几句英文,可是我的单词量太小,也没听懂这是什么材料的项链。边上伊朗兄弟告诉我说是石头,但是也是海生动物……。我琢磨着大约海生贝类石化成的石头。问多少钱,老太太想了一下,报了一个价,然后自己又紧跟着降到20里拉。这个“想了一下”,让我很没底,分明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架势啊。我最终还价到18块钱买的,只还下来2里拉,也许还是亏了。按我的想法,是很想在这里转上一大圈,彻底询询价再买的,可是没办法,伊朗兄弟等着呢,18就18吧。土耳其小商贩是很厉害的,付钱的时候,我给20里拉,老太太又说,没钱找,说2里拉再卖给我一个凶眼的手链吧。我一看,那玩意不值2里拉,说不要。最终,只好又花了12里拉买了另一串圆形扁平白石头的项链,另一种海生贝类形成的石头,后来在托普卡帕皇宫(Topkapı Palace,土耳其语Topkapı Sarayı)的建筑装饰里多次看到这种石头。我当时问这项链又是多少钱,12里拉给我不?如果给我,我就再补10里拉。老太太说20,然后说算了,就12给你吧。我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心想糟糕,估计还是贵了。不过不管了,只要最终她喜欢就好。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买的嘛,总归应该喜欢,嘿。 这附近还有很多有趣的小街道,有酒吧、有店铺,不过看伊朗兄弟脚步匆匆的样子,我也只好急急跟上,也没好意思说其实我还想再看看小摊的。这美丽的中间村落,逛得实在太匆忙。
29
Jul
正在海边逛着,就听见可兰经的唱经声,仿佛来自天上。实际是来自附近清真寺尖塔上的喇叭。很多虔诚的穆斯林,就在那清真寺里外向大海的方向拜倒。其实也并不是朝海的方向,而是海那边是亚洲,是圣城麦加的方向。我正好站在海边,回头就看见我自己立在一大群拜倒的人前。UST的鲸鱼同学曾经说她对伊斯兰国家来是心怀敬畏的。初到土耳其的我,也颇有些小心翼翼,见此情形赶紧躲开,绕道走入镇内。 Sarıyer其实是个挺普通的海边小镇,如果不是海边,那就是个更普通的镇子。说实在,也并没有太多可逛的地方。我也是旅途劳顿不想走远,才在这镇上来回来去溜达。遇到小店,也进去看看,询询价。当时想的是,这样游客不算多的镇子上,商品的价格应该比较实在。多看看,以后到了大巴扎买东西的时候也好还价,不会被宰得太狠。结果最终,我并没有在大巴扎买哪怕一件东西,多数带给她的礼物倒是后来在这Sarıyer镇上买的,这是后话。这天,逛到一家卖头巾布料的店,进去一看,最便宜的头巾才2里拉。翻开了一番,最终买了三条2.5里拉的头巾,也不知道是丝的还是薄薄的棉的。可以说,这三条便宜的头巾,是我在伊斯坦布尔买得略略有些后悔的东西。因为在后面的日子,我又看到更好看的5里拉的头巾,买了两条;然后又看到更更好看的10里拉的头巾,又买了两条;然后又看到更更更好看的15里拉的头巾,又又买了两条。就这样水涨船高,最终买了九条头巾回来……。当然,这也是后话。 整个镇子上,称得上比较好看的街道,大约也只有一条。各种颜色的木质也许是木板贴面的小楼,搭配着鲜艳的花朵和碧绿的藤草,汽车不多也没有太多店铺,很安静的一条住宅街道。 转回大马路上来,路过一家店,有甜筒冰激凌卖,只要1里拉,就买了一个来吃。照例语言不通,人家比划着问我要吃什么口味,我用英语问哪种好吃,结果人家没弄明白我的意思,干脆每种给我来了一点,倒合了我的意。不过这土耳其冰激凌,却有点中看不中吃。不知道是不是搅动得久了,非常的粘稠。 这时候大约是下午4点,她那边已经是晚上9点了。想她,想和她聊聊天,就打算回学校去。那里有免费的wifi网络,我可以用手机上网,发飞信给她,她也可以回复我,就像聊qq或者msn那样。下午吃得晚,午饭吃了那个肉夹馍后,才在镇上逛了2个多小时,一点都不饿。于是就想着找个便宜点的店,打包一些吃的回学校。此前经过一家小店的时候,店主一家拼命招呼我进去。这次再经过,又是好一番热情的邀请。看门面,应该东西也不贵,那就这里了。结果一点鸡肉也要6里拉,当下一算,差不多30港币,还是贵呀。过了几天才知道,这个价格在这里,也还是过得去的,后来我吃过比这便宜的,可也吃过好两顿更贵的。等待我的打包晚餐的时候,要了一杯柠檬水在门口喝着,1里拉。 回到学校,和她用飞信聊了好久,中间还经历丢失消息,好一阵焦急。总算解了相思之苦(好酸),她也去睡觉了,我回宿舍吃我的打包晚餐,鸡肉和面包。可惜鸡肉已经凉了,6里拉吃这么一点冷的鸡肉,觉得有些亏本。 高兴的是,大会主办方、学校的人挨个门来送糖。这种软糖是土耳其传统特产,也不知道什么做的,很好吃。学校给的大约又是名牌产品,吃得我停不下嘴,当下就决定后两天要买些回来送她和实验室的弟兄。我住的双人间里,另外一个床位一直空着,等于给我升级成单人间了。过了几天以后,我把原本给我这个不存在的室友的另一包糖也给吃了。
28
Jul
到了中午,肚子也饿了。也是嘛,早饭还是凌晨2点多在飞机上吃的,能不饿么,都差不多10小时了。于是,坐小巴下山,到Sarıyer镇子上找东西吃。下了车,沿着街往海边走,路过一家小店,看见土耳其肉夹馍标价2里拉。一算,还不到人民币10块钱,心想挺便宜的嘛,就吃它啦。 人家不懂英文,不过没事,我进门的时候正好另外有人也在买这个吃,就用手指指人家手里的肉夹馍,搞定。肉夹馍不如看上去好吃,不过那大面包下去倒是够饱。我觉得我更喜欢中国西北的肉夹馍。土耳其这里大多都是用面包夹的,觉得不如面饼来得香。干吃是不行的,在冰箱里看了半天,挑了最便宜的一瓶芬达。很小一瓶也要1里拉。国内一块钱的玻璃瓶芬达也比这多多了。后来我才知道,这已经是土耳其很便宜的价格了。 小店老板问我“秦?”我笑着说是。在这里,自从下了飞机,就经常遇到人问我是哪里来的。猜对的问“秦(Çin)?”猜错的就问“夹棒(Japan)?”后来几天,在老城区还经常有人问我“考利亚(Korea)?”咱自然是秦国人。土耳其管中国叫秦,这个听上去很古老的称呼让我感觉很舒服,让我想到这里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约有很多是和咱打了千年交道的突厥人的后裔,说起来和咱是老相识了。这是一种颇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我猜想,西方人管中国叫China,大约也是从Çin来的,念不准Çin,就说成China了。 祭奠了五脏庙,就往海边码头走。码头旁有一小公园,小广场。 从这里往北望,就是博斯普鲁斯海峡往黑海的出海口了。 公园内有水龙头。后来我发现很多地方都有类似或者别的造型的水龙头,清真寺里更是必有。我看到不少土耳其人在这里接水喝。我当时不清楚他们究竟是喝自来水呢,还是这水是饮用水。不过从后一天起,我也开始在这样的龙头上接水喝。一开始没事,可是后来在老城区喝了几天水后就有点拉肚子……。后来,离开土耳其前,我问我在老城区住的客栈的老板。他说,政府说这水是干净的,可是他却怀疑,所以不喝。水可能是干净的,可是水管却可能二度污染。我深以为然。 广场边有老人在卖玉米。土耳其人似乎很喜爱吃玉米,这样卖玉米的摊子也很多,有煮的有烤的。后来看到,在市中心,一般煮玉米1里拉,烤玉米1.5里拉。也偶尔见过煮玉米0.5里拉的,大约是最低价了。这老人的摊子只有煮玉米。他卖的玉米个头很大,比我后来在市中心吃的几乎大了一半。这天我刚刚吃完饭,就没买玉米吃。几天以后,再和别人一起到Sarıyer来,买了他的玉米吃。出乎意料,他还会说英文,至少会用英文说“1.5里拉”。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见我们是外国人,故意报价贵点。不过他的玉米水嫩香甜,洒上一点盐,比市中心的好吃得多得多得多。我后来在Taksim广场和蓝色清真寺各吃了一次玉米,都是又干又老,难吃得要死。 沿海边,朝南走。路过Sarıyer码头。我曾计划从这里坐船到海峡对面的另一个镇子,再从那里做船游博斯普鲁斯海峡的。后来,会议主办方组织了boat tour,从傍晚玩到深夜,省了我自己坐游船。 路的一边是海,停着很多私人游艇;另一边则有很多好看的房子。有些房子看上去是木头的,不过我很怀疑在海风下木头能撑几年不朽烂。我猜想,大约是砖石或者水泥的房子,用木头贴面的。 走了一段以后走回头,经过刚刚的小广场,沿海边往前。经过一溜的fish restaurant。原先也有在这里吃点海鲜的打算。结果组织得非常棒的会议主办方,还安排了一次fish restaurant的晚餐,又省了我一顿饭钱,还一定比我自己花钱吃得好(因为我自己花钱,估计舍不得吃那么丰盛)。 走过了餐馆,是一个私人游艇上下船的小码头。还有一个正规的广场。上面很多的鸽子,还有不知道谁的铜像。不少人坐在这里闲聊,还有卖小东西的小贩。我过去看了一下,那些凶眼或者别的小饰品,大多都是塑料的,适合给小孩子玩,却太粗糙,并不适合我买给她。
27
Jul
小巴在山路上转了很多弯,一度让我怀疑是不是上错了车,因为车行方向和路边标示Koç University的方向不一样。不过也无法可想,语言不通,也不能问,只能分析说这车是绕路多停站,最终还是会到学校的。幸好,事实也就是如此。 到校门口的时候,车子停住,保安过来检查。车上所有人都亮出了学生证,除了我。在一个懂英文的土耳其学生的帮助下,我弄明白了进学校是要查瑞脑消金兽证件的。我是来开会的,保安就查看了我的护照,与他们的记录核对,可是没有我的记录。我到的实在太早。由于香港到伊斯坦布尔的航班是两天一班,我的到达比绝大多数与会者要早一天。而我到学校的时候才早上8点出头,大会秘书以及相关人员都还没来上班呢。他们也还没有把与会者的信息告诉保卫科。这导致了我无法进入学校。那个热心的学生陪我一起下车,作翻译,和保安解释。保安打电话给大会秘书确认我的身份。然后那个学生才又带着我上了后一班小巴,进入学校。 然后,他又带我到学校的guesthouse去check in,并领我到房间,然后留下他的电话和实验室地址给我,让我有事可以找他帮忙。这回,我送了他一个中国结。我带了一些中国结和清凉油到土耳其,都是准备用来作小礼品,答谢好心人或者送给新认识的朋友的。 房间条件不差,但是不如我的想象。30美金一天,却也不过是两人间的宿舍,没有空调,没有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还真是个gusethouse。 在房间放下东西,喝点水,稍稍喘口气。过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我找到了来上班的大会秘书。打了招呼、并确认她已经把我的信息告知了保卫科、我可以自由出入学校以后,我就开始在学校里瞎转悠了。计划是,上午在学校里转转,到了中午坐小巴回到山下的镇子Sarıyer去吃午饭,下午在镇子上转转。这样的安排,没有充分利用时间。事实上,Sarıyer是用不了一下午去转的。不过由于我在飞机上没怎么睡觉,还是决定这天就随便走走,不跑远了。而且,伊斯坦布尔的天气很热,超出我的想象。即便这才是早上,就已经让我感觉到这里的气温不低于香港(我在土耳其的时候一直觉得那边和香港一样热,可是等我回到香港以后,发现还是香港难受多了),在没有休息好、有些头晕眼花的状况下,还是不要太累着自己的好。 Koç总让我想到HKUST。位置都比较偏远(Koç更偏远),都在山上,都在海边(Koç在黑海边,但是不如UST离清水湾那么近),都很新,都有很美的风景。通常,在外玩的时候想到香港,会让我一下子郁闷起来,就像是从幻想跌回现实的感觉。不过在Koç联想到UST,倒没有让我感觉到不好,反而让我感觉这里有那么一丝丝的熟悉。
26
Jul
机票上说,我乘坐的航班将于10号早上6点多到达伊斯坦布尔阿塔图尔克(Atatürk)国际机场。结果由于大飞机飞得快,居然足足提早了三个小时。而又因为土耳其正在夏令时中,和北京时间的时差为5小时而不是通常的6小时,降落时间实际为当地时间早上4点25分,天都还没亮呢。 入境出乎意料的简单。我走到检查签证的关口时,空荡荡的没人在那里,倒是有几个人在附近走动聊天。看见我过去,直接让我走过关口,把护照交到他手里检查。说是海关检查瑞脑消金兽证件,倒比火车查票还随便。 出发前,我最大的隐忧就是怕自己降落后,不能顺利到达开会的学校Koç University。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先坐metro,再在某一站下车办一个Akbil,再坐tram或者大巴到Taksim Square,然后倒车到Sarıyer,再在Sarıyer镇上找小巴去Koç University。这中间要中转三次,颇为复杂,不过有一整天时间给我倒车,再笨也该能到吧。 Akbil是当地使用的一种公交卡。其实也不是卡了,是个电子的button,像个纽扣电池似的,装在一个塑料的小勺子一样的东西上。可以往里充值,用来坐各种公交。我是在LP《土耳其》中文版上首先知道这个东西,然后又在LP《Istanbul》上看见更多信息,再在网上搜索。结果,发现各类信息互相区别,倒把头给搞大了。首先是办理地点。可以确定的是,机场没有Akbil的办理点,所以第一程的metro,要买单程票(Jeton或者叫Token,一种硬币似的票,投币入闸坐车)来乘坐了。至于坐到哪一站,我又不完全吃的准。LP上提到这路metro的终点站Askaray可以买Akbil,但是这站转车要复杂些,不能直接在站内接驳tram;而网上搜到说最方便的专程站Zeytinburnu也可以办理。我最终还是决定相信LP,坐到Askaray。第二个问题是Akbil的种类。LP《Istanbul》上说到了好多种Akbil,押金和有效期限都不一样,搞得我头大。其实后来发现,类似储值卡的Akbil没有什么种类一说,交6里拉押金,就可以用,不存在有效期的限制。第三个是Akbil的退还问题。Akbil储值可以在地铁站或者渡轮窗口以及一些自动充值机上进行,可是退还就只有在几个可以买Akbil的office才能进行。而且,首先查到的资料里面对退款说的也不明确。我不是很清楚,是不是押金6里拉和余额都可以退。其实,Akbil退还的时候是只退押金,不退余额的,这些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另外,LP和网站上对使用Akbil优惠的描述也都不准确。据我后来实践发现,用Akbil坐车是没有优惠的,但是在一定时间内转车,就能得到下一程半价的优惠。如果用Akbil坐船去王子群岛(Prince Islands),那3里拉的船费会减成2.5。原先我还以为,如果没有Akbil,每次坐车都得事先找小店或者购票点买好Jeton/Token才能上车。其实,直接上车付钱也是可以的,司机会把自己的Akbil给你刷。当我到达伊斯坦布尔的时候,脑子是糊里糊涂一笔账。过海关的时候,也问了一下海关人员有关Akbil的事,发现他说的和LP以及网上都不一样,决定不相信他。事实证明,他确实是瞎说,因为他说机场的metro购票窗口就可以买,这显然是不对的。 在机场的到达厅等了好久,因为到的太早,metro还没开始运行。试图用魅族m8手机上网,发现能检测到一些网络,可是连不上。于是给她和爸妈发了短信,报了平安。 关于要不要把随身带来的欧元现金换成里拉的问题,我也不是很吃的准。因为LP上对所有的标价都是用欧元的,这让我有一种错觉,认为欧元可以直接在土耳其使用。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在到达厅的兑换店把20欧元换成了里拉。汇率还可以,大约是1:2.13多,可是机场的兑换店还要收手续费,让我感觉我刚落地就亏了十几块人民币,心里有些郁闷。 半个来小时以后,觉得在到达厅呆着也挺无聊,就往metro站里去。结果发现,这里更无聊,又更热更憋气。不过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于是耐心等啊等,等到5点45左右才开闸,我最终成为了当天第一波购票的乘客之一。 在地铁站买票的时候就发现了,土耳其的英语普及率并不高。我事先问过曾到过土耳其的我的堂哥。他说这里很多人会英语,还有很多人会中文。事实证明,这是明显的误导。在游客集中的苏丹艾哈迈德(Sultan Ahmet)区的小贩,差不多是我堂哥说的这样,可是其他地方,绝大多数土耳其人是不会说英语的。 我是带了她送给我的礼物到土耳其的,左手带着绿色的椰壳手表,右手带着她给我辟邪用的黑曜石手链。于是,我的好运气也开始了。尽管metro上满车厢的土耳其人似乎都不会英语,半途上车的一个俄罗斯兄弟却正好坐在我对面,用英语夸我的手表好看。我赶紧问他关于Akbil的事。好心的俄罗斯兄弟名叫Denis,在这里工作,会说土耳其语和英语。他和我一起在Askaray下车,带我去Akbil窗口买了Akbil,又教我怎么在自动充值机上充值;然后带我过地道过天桥地找到了去往Taksim Square的巴士;还留了电话给我,让我如果在去Sarıyer的路上遇到问题,可以打电话给他。可惜我带的中国结都放在了拉杆箱里,匆匆忙忙也没拿出来送他作纪念。 在metro上一路上就能看见清真寺的尖塔,昭示着我来到了一个伊斯兰国家(等我离开时才发现,原来metro上时规定不能拍照的……)。不过真正让我感觉到想象中的伊斯坦布尔,是在巴士开过加拉太桥(Galata bridge)的时候。回头看见山头上的苏莱曼清真寺(Süleymaniye Camii)以及码头边的耶尼清真寺(Yeni Camii),山上山下红屋顶的民居,以及桥上钓鱼的人们,眼前的伊斯坦布尔和想象逐渐合二为一。虽然当时我还并不确定我见到的清真寺是哪一座。 从此刻开始,我的土耳其之行便再无任何问题。到Taksim Square下车以后,左顾右盼一番,按直觉往前走了不几步,就看见了去往Sarıyer的巴士,尽管bus No.不同于LP上的记录。Taksim Square可以说是新市区的市中心,不过此时我的目标还是尽早到学校,顾不上欣赏风土人情了。 上车以后和司机确认了一下,尽管他不懂英语,“Sarıyer”这个地名总是能听懂的。也幸亏我多说了这一句,在到达后,他提醒我下车,否则我还真就坐过头了。 Sarıyer是个伊斯坦布尔北边的小镇子,临着博斯普鲁斯(Bosphorus)海峡。Koç University在这里的山上。据学校网站上说,离镇上只有3公里路。我还想着,万一找不到小巴,我就干脆走过去。后来才发现这个想法是多么的荒谬。先别说,这所谓的3公里是否准确(在我的感觉里可不止3公里)。即便准确,这也是一路上山而不是平路,拖着箱子背着包,走上去?想都别想。即便没有箱子没有包,走还是很不靠谱的一件事。后来我试过,结果走出15分钟以后就彻底迷失在山上错综复杂的村道中了,只好按“下降梯度最大法”再走下山,重新坐车去学校。 从下车的大巴站往后走几米的一个路口就是去学校的小巴停靠的地方。我到的时候,刚好一部车开走,下一部还没来,于是我还在附近探头探脑找了一下。边上就有好心人问我:“Koç?”然后比划着让我就在路口等着就好。果然不两分钟以后,车子就来了。车资比大巴还便宜,1块4里拉。先前坐的metro和大巴都是1块5里拉。1块5是伊斯坦布尔最普遍的车资,无论metro,tram,大巴还是渡轮,大多都是这个价。坐上这个小巴,就能坐到学校了,而我对伊斯坦布尔交通的熟悉程度,也已经逼近当地市民的标准。 --------------------------------------------------------------- 背景音乐更换为Joshua James的“The New Love Song”。
25
Jul
从7月9号深夜23点05分的起飞,到22号下午16点抵达香港,我的土耳其伊斯坦布尔之行一共持续了12天半。刨去路上来回,那就是10号凌晨当地时间4点25分抵达,21号深夜23点50分起飞,在伊斯坦布尔的实际停留时间也有将近12天。12天内,没有离开过伊斯坦布尔,虽然特洛伊只有5小时路程,还是再计划中就已经决定放弃了。因为伊斯坦布尔是个太丰富的城市,12天的停留,依然是太紧张了,我不愿意把太多时间花在交通往返上。这次的土耳其之行,与其说是旅行,倒不如说是一次short stay。 对这次的土耳其之行,我实在是“预谋”已久的。为了申请到学校的会议经费(每两年可以申请一次),我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去年在韩国的大会,并且计算过毕业答辩的最佳时间(在土耳其回来以后再答辩才好,否则不好申请经费了)。那个时候,对土耳其、对伊斯坦布尔也并没有太多了解,印象里只知道,这个城市就是历史上的君士坦丁堡,它既在欧洲,又在亚洲,拥有极度多元的历史和文化。不过,即便仅仅知道这些,也足够让我下决定了。 后来,买来LP,看到上面写着: 如果只能看这个世界一眼,那就看伊斯坦布尔吧。 ——Alphonse de Lamartine 我并不了解这个19世纪的法莫道不消魂国著名浪漫主义诗人,可是这句话实在是轻易地就让人心潮澎湃的。哪怕这次学校给的经费实在太少,而我自己要贴不少钱,等等这些枝节问题,也是尽可忽略的。唯一的犹疑在于十几天没法跟她通电话(国际漫游太贵啦),这实在是让人惶急的。好在漫游的短信大约1.99人民币一条,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另外,还可以利用wifi网络进行飞信和豆邮的联系。 如今回头看,虽然由于前期的期望相当高,导致伊斯坦布尔无论是风景还是美食都并没有让我感觉到特别的惊喜,可是那依然是个让人怀念的地方。这样怀念的对象,细细想来,从香港到伊斯坦布尔的航班就开始了,土耳其航空两天一班的TK071。 此前对土耳其航空,可以说几乎一无所知,唯一的印象就是2月份那次在阿姆斯特丹的坠机事件。事件中飞机断裂成三截,却奇迹般的只有9死50几人伤,可以说是不幸中的奇迹了。不过,依然让我一度对土航心存忐忑,一度希望能有德国汉莎等公司的飞机坐。直到后来在网上搜索,才知道土航的口碑一直很好,飞行安全记录也相当好。而且,香港到伊斯坦布尔也只有土航的飞机可以直达,于是也就别无选择。 上了飞机,我的感觉是眼前一亮。毫不夸张地说,这是我坐过最好的飞机,无论是从硬件设施还是从服务、餐饮上来衡量。在登机时,有机组人员在机舱门口发放机上用品,一个小袋子中包括了眼罩、耳塞、鞋拔子、袜子、牙刷、牙膏等用品,一应俱全。我对飞机的型号不熟。去伊斯坦布尔的飞机,经济舱一排有10个座位,分成3座、4座、3座三列。每排之间的间距很大,毫无局促之感,非常舒服。每个座位前都有独立可调角度的电视屏,可以自由选择30部电影看,还有很多音乐专辑、游戏等可选。而前面的公务舱则更加豪华。每个座位都是斜向独立的,完全躺下睡觉都不成问题。 机组人员无论是空姐还是空少,都养眼得很,服务也很细致。一空少不小心在推车过程中撞到了一乘客的胳膊,连忙道歉,并反复问乘客是不是需要冰块来敷伤。其实,只是轻轻一碰而已。飞行过程中,有一年轻女乘客要毯子。等空少拿来时,她已经睡着了,空少小心把毯子给她盖上,轻柔得紧。她略微醒来,朝空少嫣然一笑又睡去。如若不是在飞机上,浪漫得倒似一对情侣一般。 飞机上的餐食,也是值得大赞一番的。飞机平飞后不久,空姐就送来menu,上面详细列出了飞行过程中将会提供的两顿正餐的内容。从色拉到正餐到甜点,正餐有荤素可选,名目之丰富得一度让我看得眼花。两顿餐食都是土耳其风味,乘客人还在空中,味蕾倒先着陆了。 尽管我在飞机上没怎么睡着(坐在靠窗的马其顿老爷子半夜起身,把刚刚要睡着的我弄醒了;开始只当他去厕所,可是等了一个多小时,他也没回来,我又准备睡,刚刚快睡着,老爷子又回来了……。结果我这晚大约只睡着两小时),这次飞行还是非常愉快的。以至于,当21号要离开伊斯坦布尔时,我心中除了不舍,还有隐隐的期待,主要自然是期待和她通话,也有一丝期待回程的飞行。结果,回程的飞机要比去程小,硬件条件虽然不差,却也和其他航空公司类同,少了这许多出彩之处。机组人员也不再有那么多养颜的美女帅哥,这是后话。
由于自打我从伊斯坦布尔回来以后,宿舍网络一直比较慢,无法顺利上传照片,写土耳其游记的计划只能暂时搁浅。 这两天,对门室友、还有另一室友和他老婆都在傍晚时候去海边捕捞海货,收获颇丰。猎物有青口、牡蛎(蚝)、海参,甚至还捕到过鲍鱼。回来以后,青口之类的自然煮煮吃了改善伙食,海参据说不太会做,处理的不好。 想起若干年前,组里的老刘曾经用铁丝和装土豆的网兜做了个工具,天天去海边捕螃蟹。我们组还聚过一次餐,大吃了一顿螃蟹来着。结果被别人看到,有样学样,很快学校海边就没螃蟹可捕,大大破坏了清水湾的生态。不知道这次,室友们会不会又捕得其他海洋动物绝种:)
Tags: 室友
23
Jul
今天学校网络很差,游记还是再拖拖。先写点别的。 这次在土耳其的会议,有不少华人学者参加,闲暇或者用餐时,也常常聚在一起聊天。某日,大家就说起在国外旅游的安全问题,一致认定西班牙不安全。因为此前有个在西班牙的会议,不止一个教授被偷被抢了。说到的具体实例有如下三桩。 1.一个与会者是个中国学生,人高马大,身高一米九多,平时也是篮球好手。结果没办法,被人在街上用刀顶住,给抢了。 2.两佳节又重阳个中玉枕纱厨国教授一起,从地铁站出来,就被人拦路打劫,说要“money”。两个教授反映神速:“你说啥?”假装听不懂英文。搞得那打劫的很郁闷,出来旅游,说不好英文也得能蹦几个单词吧,居然还有连“money”都不懂的……。拖了少许时候,下一班地铁到站,很多人出站,打劫的只好放两个教授走了。 3.另一个华人教授,拿着地图在街上转。有人过来问路,于是他就好心地拿出地图给那人指路。结果一“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过来了,说你们俩干啥呢?回答说问路。“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说我看你们是在交易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吧,把证件、皮夹等等都拿出来给我检查。教授的皮夹里有一叠100欧元面值的钱。“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拿出来翻了翻又放回去,说没问题,不是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交易,你们走吧。教授收好皮夹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教授再拿出皮夹来,发现里面的100欧元的钱都变成1欧元的了。有人听到这个故事以后说:“这钱花得也算值了,近距离观赏了一场高水准的街头魔术……。”
回来的飞机上比去的时候多睡了一会儿,不过却似乎更疲劳。 下午4点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终于还是要回来。 土耳其,以后还会再去的吧,带她一起去。 游记等整理一下照片以后就开始,也许要写到毕业答辩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