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ka帮我买的手机已经到他那里了,帮我测过通话和短信功能,都没问题。 我问他:“手机外观怎么样?” 他说:“手机成色还行,也看不大出来有什么划痕,不过我嫌它丑…还是我自己的新手机美啊…” 我:“……商务通的样子么,丑也不至于吧……你那个的价钱能买好几台这个了吧” 他:“恩,能买20台…” 我:“……”
光復路上的生活
Shaka帮我买的手机已经到他那里了,帮我测过通话和短信功能,都没问题。 我问他:“手机外观怎么样?” 他说:“手机成色还行,也看不大出来有什么划痕,不过我嫌它丑…还是我自己的新手机美啊…” 我:“……商务通的样子么,丑也不至于吧……你那个的价钱能买好几台这个了吧” 他:“恩,能买20台…” 我:“……”
早上8点50多醒了,想起9点钟可以开始凭东亚银行信用卡预订陈绮贞演唱会的票,于是起来上厕所……。顺便请已经起床的室友帮我订票,因为他有东亚信用卡。然后自己回去睡。 到中午起来,问他,说打不通订票热线。我一试,果然打不进去。于是,下午我时不时就拨一下那个号码,一直忙音,我甚至怀疑那个号码是不是真的开通了。 刚才差不多5点5分的时候,居然通了,赶紧一面说一面跑到室友房间,把电话给他,请他帮忙订票。200/300/500三档票,我打通电话的时候,200的票已经没了,于是只好订了300的,加20块手续费,一共320。 说是要1月20号以后再电话确认票的情况,2月10号左右才邮寄票给我。于是春节不回家的室友留了他的电话。我把320块先给了室友,希望到时候能顺利拿到票。 这两天发现我的炒菜锅底上裂了一条缝,好在还没有漏,可以继续用着。打算用到不行再说。估计裂缝是这样产生的:香港太潮湿,我的生铁锅(别人的熟铁锅也一样)只要有一点水沾着,过几个小时就锈了。于是我每次炒完菜洗好锅,都要把锅用火烤干。估计是这样干烧的时间久了,居然把锅给烧出条裂缝来。
13
Jan
天晓得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大井巷侧还有这样一条精致的小路可以上吴山。这条路叫作环翠楼。幸运的是,那天我们没有错过它。我们停在路口,向上看的时候,一位经过的老太太热心地对我们说:“上去好的,上面毛好看哩。” 走不几步,就看见这样的摊贩和小铺子。天晓得我多喜欢这样的摊铺,并不是我要买什么,而是,这使我觉得这条小路是活生生的,生活着的。 “是人请不要在这大小便”……。其实我想说的是,刚刚百度了一下,发现环翠楼很有故事。宋代钱塘有两位著名的隐士。梅妻鹤子鹿家人,林逋林和靖居于孤山;而冲晦先生徐奭则曾隐于今日的环翠楼。环翠楼蹭亦名大隐坊,即得名于徐奭的隐居。吴山上下曾经是杭州城内的热闹市集,大隐隐于市,大致若此。 环翠楼自古是香客登吴山的主要途径。如今这里的铺子依然有香烛等货品出售。 在这个铺子里发现一只很有镜头感的猫。So Cool……。 哎呀呀,不止一只,还有小猫咪。它正望着她呢。 还有一只看似温顺的狗。 咦?身后那是……哈,更小更小的猫咪。 她从来都怕狗,那天不知怎么鬼使神差想去摸那狗的脑袋,结果狗狗大叫一声,作势要咬她的手,把她吓够呛。铺子的老板娘把狗狗抱起来,对它说:“你是姑娘儿哎,不好嘎凶的,以后要嫁不出去的。” 在道边还看到剃头的座椅,老师傅当是这里的老居民了。可惜我头发并不长。环翠楼正在改造中,不知道他们会搬迁到哪里去。如果这些老人和铺子都搬迁掉了,这里也不过只是一条普通的登山小道了吧。道中有一座亭子上写着“环翠楼”,但这亭子当是后来的物事,环翠楼并不应该是这亭子的名字。环翠楼的地名启用于清朝。据说自明代始,此地夹道植树,屋宇隐于绿树丛中,拾级而上,如入山林,故有环翠之谓。可是为啥把山道或这条道附近的地方称作“楼”呢?有知者望不吝告之。是不是说,楼宇屋舍环于翠树之中呢?
是前几天的事了。一天晚上,我用了5年的手机NEC N8突然启动不起来了,好容易启动起来,也马上就死机,然后就又不亮了。估计是系统又坏了。不想再修了,以前已经修过至少两次了,修理一次怎么都得50块。而且,这手机不光是系统问题,自从在深圳大鹏所城摔过一次以后,听筒也时不时听不见声音。 拿出更老的手机,7年前开始用的Motorola A6188来用。这手机也修过一两次了,毛病是听筒听不见声音。又坏了以后,我也没再修,这次翻出耳机来对付着用。 前些天老板请客,我接一电话。听见铃响,在满桌人注视下,拿出手机,摸索遍全身的兜,找出耳机来,慢慢理顺耳机线,插上接电话。老板都忍不住说:“你手机又坏了啊?” 该买新手机了。不想买山寨,又不想花太多钱,于是请Shaka帮我在淘宝上买个Blackberry 7230。挑了家好评率高的双皇冠的店,188元9成新的黑色机子加配件(最便宜的店有134的,不过没敢买,顾客的评语不太好),+30元多配一块电池,+20快递,一共238元。便宜是硬道理。
11
Jan
一大早的火车,到杭州的时候也才不过早上9点多。我的计划是从吴山到凤凰山,可是火车站似乎没有到吴山广场附近的车。去问公交调度,居然告诉我坐7路。拜托,幸亏我不是外地人。最终决定从火车站走到吴山去。 我还真没走过建国路的这一段。记得早些年,中山北路、中山中路也都是这个样子的,如今早就消失在城市改建中了。只有在这城南,无意中似乎走回了杭州的过去。 早些年,还没读过林海音《城南旧事》的时候,听到这部书的名字,便以为是说杭州的。同样是杭州城,城南的时光过得似乎格外缓慢一些。我知道,它是舍不得流逝。 在河坊街东段的一家快餐店随便吃了点早餐,便往步行街方向去。这是河坊街四拐角附近的羊汤饭店,门前的中山路正在改造,要挖出小溪流水来,就像大理的街道那样。我也说不出这样做是好还是不好。早年间,这里是杭州真正的市中心,200多年历史的羊汤饭店,一直营业到今天。实打实的杭州传统名店,可是每每经过这里,总看见羊汤饭店门庭冷落的样子。只有当附近的王润兴、状元楼等馆子都爆满无座的时候,这里生意才会稍稍好些。我一直很担心,这个馆子会经营不下去。于是,我们决定晚上就到这里吃晚饭。后来我们发现,这是多么正确的一个决定,羊汤饭店实在是一家值得大荐的餐馆。这个后面再说。 河坊街方回春堂门前的亭子里,一位阿姨在演奏,左手打的类似快板,右手敲的琴我叫不出来,演奏方法类似扬琴。真好听,很多人驻足在听着这里不走。不知道这是不是杭州的某种传统曲艺。 河坊街她来过,可是没有注意到过大井巷的胡庆余堂。红顶商人胡雪岩的产业,有江南药王之称的胡庆余堂是一定要来的呀。 庆余堂当年的声势,不在北京同仁堂之下,如今也依然是大名鼎鼎的药厂。可是如今很多外地朋友却只知道同仁堂,胡雪岩他们也许也知道,可是不知道他的胡庆余堂。如今同仁堂里,恐怕也没有这般的亭榭芭蕉、小桥流水吧? 更别说辉煌不下于徽州大宅的药店厅堂。 胡庆余堂我来得多了,于是这次并没有拍太多的照片。实际的庆余堂,兼具大气和雅致。无论是建筑上的豪奢精巧,还是蕴涵在碑刻题词中的仁悯之心,都远不是我这几张照片能反映的。胡庆余堂里还有个中药博物馆,要买票,我们没进去。 药房里药师们忙着抓药,动作繁复而准确迅速。闻着中药的香气,感觉一切都很古典。这里还有人参茶,供顾客或者歇脚的游客免费饮用。 药膏,原来……是一坨一坨的呀。 ------------------------------------------------------------------------------------------- 背景音乐更换为,Mark Knopfler & Emmylou Harris 的 “Love And Happiness”。
Tags: 杭州
10
Jan
从绍兴路离开,再次到了田子坊。天色还没全黑,时间不算太晚,很多小店都还开着。比如这个,里面有很多尼泊尔、东南亚和中东的小玩意。我想以后会有机会,我们到那些国家,在那里的市场里淘换出好多这样的小东西,装满我们的背包。 在进那小店前,我们还去了尔东强的工作室,里面有一个展厅,都是他的摄影作品,关于上海。其中拍到一个很古老的邮局,在黄浦江边的,这次她来不及带我去了。 在另一家小店里,买了一个小包和一根坠子给她,送了一张优惠券,可以到一家咖啡馆消费买一送一。于是,我们寻了去,一人一杯什么茶。 咖啡馆门口的路正在整修,很少有人拐过来,只有我们坐在里面,很好。瞧,我们拍了合影。我也想有这样的小店,不用很多客人,偶尔有人进来坐坐,收入足够维持我的生计就好。 歇够了脚,继续慢慢逛。 其实如果是其他季节,热饮、露台、晒月亮也不错,大冬天似乎不太合适。 我喜欢这排座椅。 这个角度……是因为,我只有把相机放在地上,才可以在足够长的曝光时间内保持没有振动。 后来想了个好办法,请她作我的三脚架,把相机放在她头上拍:p 有一点让我更喜欢田子坊的是,在一家店门口,我还看见一个卖菜的摊子。几把青菜摆在地上,一个老太太守在边上,单单这一点,田子坊就比新天地生动多了。 这里又是我们第一天吃生日蛋糕的咖啡店了,在门口补照了一下照片。然后,离开田子坊,坐车去宜家。 宜家门口有个挺大的广告墙。 透过那些“单元房”的“窗子”看进去……。很好的创意,很吸引人。 在宜家里转了一圈,临走前买了几个小相架。但是,这不是我们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来宜家,主要目的当然是……吃饭……。哈,原本是冲着瑞典肉丸来的,结果不止如此,这差不多是我吃过性价比最高的西餐了。 出了宜家也不算很早了,她坐巴士我坐地铁,早点回家休息。后一天,该去我的杭州了。
组里新来了个同事,和我的研究方向相同,3年博士毕业,3年博士期间完成的论文多过我博士生5年来论文的一倍多。我的压力陡然增大。 今天中午,老板请全组人还有她以及她的老板一起吃饭。我第一次从老板本人口里听到他对我近期的评价。以前也听好些前同事或者别人那里知道老板比较看重我,可是老板对我评价和期望之高,依然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小声说,我也没有装作很用功啊,论文嘛,在写,可是写得也不快呀,为啥老板对我的印象会那么正面啊……。以前,大约是和身边几个师兄弟比较,我的论文还算多,近一年多来,也算是时不时有些想法点子什么的。可是,现在和她这样直接比较,不是把我放火上烤了么……。 比得过不?说实话,比不了……。原因在于,人家除了睡觉以外,恨不得饭都不吃,全在干活,这我打死都不可能做到。昨天她第一天来,就说要通宵干活,当时把老板和组里另一个挺能写文章的博士后都震了。 不管啦,我还是按我的步调吧,节奏感很重要。努力这东西强求不得,踩对了节奏,才是“可持续工作”,生活也不会太无趣。该休息还得休息,该听歌听歌,该看戏看戏,该溜出去玩继续小心别被逮住:p只是精神上得给自己提个醒,干活时间不变,思想争取再集中一点吧。老板都说了,这两个人都在他组里,如果再做不出东西,那这个方向(全世界)也没别人可做了。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得拿出点“老子天下第一”的劲头不是……。
8
Jan
又一次逛得误了午饭时间,于是拐到建国路还不知道是瑞金二路上,随便找了家中式快餐店吃了点饭。 在建国路上路过一个颇为高大的建筑,解放前法租界时期大约就是法院,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也是在这里。 如今,这里依然挂着卢湾区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的牌子。不过路过的时候,我没看到有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或者警车,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搬了新址。 下一站是绍兴路,她带我去汉源书店。 绍兴路和汉源书店两个名字,大约是已经联在一起了。闲暇时光到绍兴路汉源书店坐坐,看看书,喝喝咖啡,已经成了一些人必不可少的生活方式(照片和汉源书店无关,在绍兴路上就逛了,没太拍照,更没拍书店)。 尔东强开的汉源书店里有不少他的书,包括那本详细记录上海Art Deco建筑的摄影集,这样的建筑在绍兴路上也能见到。绍兴路除了汉源书店,还有一些别的好去处。很多出版社的读者服务部都在这条路上,也是一家家书店的样子。其中感觉最好的是上海文艺出版社的,在一处漂亮的历史建筑里,里面完全也是一个书吧的格局,有小桌椅和沙发可以坐下看书,很安静,格调也挺古典而优雅。没有汉源那么多人,事实上,我们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两个工作人员在,并没有顾客。不用花任何钱,就可以坐在里面看书;不过,反过来,想花钱喝点什么,人家也不提供。我们在人民美术出版社的服务部里买了一套画得很好纸质也很好的明信片《闺趣》。除了书店,绍兴路还有一些别的挺有趣的小店。我们进了一家卖波斯地毯的小店,对着那些华丽昂贵的地毯品头论足了半天,然后大摇大摆出来了。 天色渐渐暗了,我们往田子坊去。第一天晚上没拍照,而且因为去得晚了,很多小店都关门了,所以再去一次,补逛。
7
Jan
如果能买到200的票就去看,300也可以考虑,500就不去了。 嗯,看来我很理智嘛。
6
Jan
好吧,告诉我,有多少人,爱上海,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条满栽了梧桐树的静诣的思南路? 没有车水马龙,没有人潮汹涌,有一些可爱的小店,可是这依然不是重点。 作为当年法租界里最重要也最美丽的路,思南路拥有着老上海几乎全部的民居样式,这也还不是全部。 念一些房子的名字听一下吧:孙中山故居,梅兰芳故居,周公馆,郭沫若故居,薛笃弼寓所,……,这些,都在思南路。当然,我们并没有注意到它们全部。这是孙中山和宋庆龄1918年至1925年间在上海的寓所。要门票,还并不便宜,于是,没有进去参观。 往前走,有一座西班牙式的花园洋楼,眼见比照片里要更漂亮很多。 思南路的花园洋房,大概是在1910年后陆续建成的。1921年,比利时义品地产公司在这条路上建起23座独立式花园住宅,奠定了思南路住宅群的框架。我想,思南路之于上海,大约和恩宁路之于广州的意义类似,尽管其中的文化传承并不相同。 她的手,小淘气。 周公馆就比孙中山故居好多啦,呃,这个“好”,我指的是,不要门票……。进门的时候,保安员会发一张门票,不收钱。 周公馆,顾名思义,周恩来的公馆。不过其实,这并不是周总理的个人寓所。 抗战胜利后,国共谈判期间,两方都极力拉拢人心。1946年6月中国共人比黄花瘦产党代表团在沪设立办事处,对外,则称作周恩来将军寓所作为掩护,也称作周公馆。 周恩来、董必武等曾在此会见过很多上海各界人士。 周公馆内部是不许拍照的。当然,虽然有工作人员在,但是主要靠自觉。我不是不自觉,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我真是还没注意到“不许拍照”的标识。 国民党自然也不笨,马路对面的房子,就是监视周公馆的地方。当然,周公馆的人也密切注意对方。如今,我们把这边盯着那边的人,叫作警卫员;那边盯着这边的人,叫作特务。 周公馆后面的一座小洋楼,当年并不属于周公馆,是人家的住宅,现在,则作为那段历史的陈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