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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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第二天去一下西湖边的，结果在购书中心逛了一下很快就到中午了，赶去龙游路的新白鹿酒店和Shaka一起吃饭。新白鹿是我最喜欢的餐馆之一，到香港以后，每每回杭州都会去那里吃饭。端的是物美且价特别廉。环境嘛，嘈杂一些，不过我才不在乎这个，关键是口味。冤大头才看重环境超过口味和价格。早在新白鹿开张之前，耶稣堂弄的白鹿面馆就是我喜欢的。杭州城里过去很多小店叫作某某面馆，其实不是只卖面，更卖炒菜，只是去个某某面馆的名字，以显其价格低廉。过去还有一家我爱的店，就是翠苑那里的澄江面馆，后来改名叫澄江咖喱馆了。据说我到香港的这几年，澄江已经经历了由小作大，再由盛到衰的过程，也不知道口味变了没。 扯远了，还是说回那天在新白鹿点的菜吧。由于这里价格实在便宜，我们又有三个人吃饭，于是忍不住点了一大堆，最后吃撑了。其实这天菜点的不够好，下回点一些更好吃的。 这是三个冷菜，记不住菜名了，大致是什么什么芦荟，百合南瓜，酒糟花生。 上汤菠菜，好大的份量。 这叫啥汤来着，大致上是番茄蛋汤里面还有笋干。 东坡肉，由于我不吃肥肉，要了两盅。Shaka一盅，她一盅分我吃点瘦的。 她那天中午最喜欢的菜，用蛋黄裹着排骨炸的。 忘了名字，东西大约是勒笋烧肉。 臭味相投，这个名字记住了，因为我对面就坐着Shaka……。其实就是蒸双臭，总算吃到臭豆腐了，哈哈，在香港大约得专门跑去旺角才能吃到油炸臭豆腐，还贵得要死。 饭后赶紧回去收拾行李，我就要返回香港了。到武林门的民航售票处那里坐大巴。注意，那边有出租司机冒充民航大巴的工作人员拉生意，手段很令人不齿。有一个人就站在大巴边上，假装是工作人员，让你把行李放到行李箱里去，然后“好心”告诉你：“4点的飞机，这车不保证能赶上。”并建议你自己打车。另一个出租司机就在边上，两下里一红脸一白脸，就是要让你打车。而这，民航大巴的司机和工作人员是默许的。我虽然算好了时间，知道来得及，当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被他们吓了一跳，幸好最终没上当。她比我聪明，更早看穿了他们的把戏，让我上车以避开他们的纠缠。 好啦，写完了圣诞的那几天，明天又是除夕了，我也又要回去了。停博几天好好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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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馒头山坐车回到鼓楼，天色已暗，天上飘起一点小雨。爬了一天山，不好好补充一下莫道不消魂体力怎么行。要补充体力，那就得有肉，于是冲到羊汤饭店。果然，没有几桌客人，可是我们的亲身体验证明，这是一家多价廉物美的老字号。羊汤饭店始创于乾隆五十三年即西元1788年，迄今已有220余年历史。旧时这里生意是极好的。老杭州人，自宋室南迁，便有了很多北方的习惯，其中就有喜食羊肉，清晨上城隍山，下来以后，常常在羊汤饭店要一份羊汤，上一盘羊杂碎。我此前只进过羊汤饭店一次，路过时候进去坐坐，只要了一碗羊汤，花了5毛钱。如今清河坊以游客居多，要用餐时，总是寻找那些看着像杭州菜的馆子；而本地人也不如过去那么爱吃羊肉，要吃清真菜的又往往去凤凰寺那边，因为羊汤饭店并不是一家清真馆子。这里虽然地段依然绝佳，却不可思议得冷清了下来。 鱼羊煲对我们来说分量太大，于是点了一盘鱼羊烩。“鱼羊”即为一个“鲜”字，果然不虚。中国西北地方吃羊肉较多，而这盘鱼羊烩却是江南味道。羊肉无膳气，却有鱼的鲜香；鱼肉里倒蕴着羊肉的味道。妙不可言，简直是吃得感动。 羊肉烧卖，也是羊汤饭店的拿手好戏。传说这还是乾隆皇帝下江南时，杭州官府特地请北京御厨传授制作的。价格便宜量又足，一笼十个，一共才8块钱。味道嘛，嘿嘿，看我忙着吃没功夫仔细描述的架势，您就知道啦。唯一一点是烧麦的顶上，会有一些面皮看着比较干，看上去似乎没蒸熟似的，其实只是视觉上的问题，吃到嘴里，绝对没有生面的感觉。别看了，紧着吃就对了。 还点了一碗汤，忘了是什么汤了，反正有皮蛋有豆腐，挺便宜的，衬烧卖挺好。 最后上来的，大概是羊排吧，不好意思，记不清了。大口大口来，一天的体力都补回来啦。 后来翻看了羊汤饭店的宣传册，才知道，如今这里成立了西乐园集团，下属除了羊汤饭店外，还开了杭帮菜馆和爆鳝面馆，就在河坊街上。那两家馆子倒是生意很好，倒是这老底子的羊汤饭店门庭有些冷落，颇让我哭笑不得。不过也好，这样我就不用担心羊汤饭店的经营问题了，以后回来还可以吃。顺便说一下，这里如今依然是国营餐馆的风格，不过同样是微笑服务，态度蛮好的，不用担心国营餐馆服务员给你脸色看的问题。 吃得心满意足，施施然出来，在微雨中的河坊街小逛。买了一对圣诞小熊，一对小八音盒。 打车走的时候，那外地司机挺横，跟我喉咙响。我虽然杭州血统并不完全，也是杭铁头一枚，哪里吃他这个，自然是从容应对，几句话稳稳占住气势，他喉咙响也只能吼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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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们再次翻过云居山，到达万松岭脚下双节亭的时候，还真是有些累。一度想背她一段，结果太累了背不动……。双节亭记载了一段故事：一北京书生和他的妻子落魄杭州，穷困潦倒不得返乡，而又衣食无着。有人劝他妻子改嫁，他妻子拒绝。两人双双殉情。如今，还有夫妇俩的坟头在双节亭后。 从双节亭后山道上山，一路走到老虎洞修内司窑遗址。由于前面爬山过多，这段路走得好累。还有一个原因是，原本这一路上该有石林、梁祝读书处等可看可怀想的地方，可是现在都被圈到万松书院景区里边去了，这下这一路就单纯成了走山路。修内司窑是两大南宋官窑之一，而且出品的瓷器比郊坛下（也就是杭州南宋官窑博物馆的所在地）官窑的更精美。作为2001年全国十大考古发现之一，修内司窑遗址非常值得一游，而且，这里鲜有游人，只有两个管理员自顾自聊天，很清静，是我喜欢的地方。 从老虎洞往上，走到凤凰亭。凤凰山得名于山形，而凤凰亭正好在凤凰的翅尖上。 往吴山方向看去，城隍阁和云居山的烈士纪念碑都显得很远了，我们还真没少走路。 继续往南宋皇宫禁苑范围的深处走。其实刚才修内司窑那里已经是皇宫后苑了，走到圣果寺遗址，就离御花园很近了。胜果寺始建于唐乾宁年间，北宋初期改名胜果寺，南宋时候凤凰山上修了皇宫，而这里成了殿司衙所在地。明朝张岱称圣果寺“罗刹石在其前，凤凰山列其后，江景之胜无过此”。如今，还有寺旁的西方三圣像依稀可辨。这是吴越国时期，奉钱王之命而刻的，是杭州最大的佛像。 附近还有十八罗汉的石刻，应该也是吴越国的旧物。不过当时只刻了十六罗汉，不知什么时候加到了十八个。这些罗汉的分布错落有致，有上天的有入地的，数齐十八个还真不容易。她就只数出了十七个，有一个死活找不到。 这些罗汉造像似乎有很多都遭到过破坏，很多的头颅部分看得出是后接的（什么时候破坏的，想也想得出来）。只有这尊高高在石壁的上方，完好地保留了下来。 附近还有些摩崖石刻，如“凤山”、如“跃云”，可惟有这半埋在土里的石碑上的“忠实”二字为她所赞赏。这是南宋高宗赵构的御书。她说，颇有其父宋徽宗赵佶瘦金体的风采。 从圣果寺重新往上走，就是月岩，经过一片摩崖石刻的题刻后，就可以看到这片曾经是南宋皇宫御花园中最主要景致的山石了。山石上有小洞，上书“月崖”二字。每每八月中秋之夜，满月的月光透过石洞，投影到这御花园的水井之中，成就了“月岩望影”的禁苑胜景。 从月岩往前，道路分岔，左边去栖云山，右边去将台山。翻过或者绕过将台山，可以到达玉皇山的。不过由于已经颇有些疲劳，而且天色也不是很早了，我们就直接往左边走，往栖云山处下山。这里会经过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路，路边有半人多高的土墙，我一直疑心，这路就是当年皇宫中的道路，而这土墙就是皇宫的墙基。 栖云古寺就在附近，南宋时，这里皇宫外围禁地。曾作为皇室女眷做佛事的场所。相传南宋的百花公主（不是传说中杨家将杨文广的妻子西夏百花公主）在此出家。 沿山道下山，比我想象中走得路要久些。我在山脚的道路上捡了一个指北针。山下有梵天寺经幢，是浙江现存经幢中最高的两座。梵天寺初建于五代，后屡毁屡建，清咸丰年间废圮，现已不存。天色已暗，我们也没有看得太仔细。 在馒头山附近的路上的一个拐角处等车。顺便买了两个油墩墩（或者叫油墩子，杭州人更喜欢叫油东儿），一人一个吃，那叫一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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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紫阳山转到云居山。“吴山第一峰”，“万里车书尽混同，江南岂有别疆封？提兵百万西湖上，立马吴山第一峰”，金主完颜亮豪情万丈，汉人读来总归不是滋味。 云居山石刻群，分布在这里的山道边。各种字体的摩崖石刻，也颇为琳琅。 不过，她告诉我说，这些字中规中矩，却也无甚出彩之处。后来我们到了凤凰山，才总算有字入得她眼，我也暗暗为杭州群山的石刻松了口气，这是后话。 三茅观原本是个道观，供奉的是秦初成仙的茅盈、茅固、茅衷三兄弟。后来改为学堂，于谦曾在此就读，据说那首《石灰吟》也是在这三茅观中写下的。我上回到吴山，这里还是民居，如今已经恢复成景点。 三茅观后，曾筑有七十二瑶台，遍植桃花，有“瑶台万玉”之称。曾经的吴山八景之一，如今也在恢复中。 往回走一点，回到不远处的紫阳山顶的江湖汇观亭，眺望西湖。“八百里河山知是何年图画，十万家灯火尽归此处楼台。”这是徐文长留下的对联。山色空濛，却也能看见湖中三岛。我们此次杭州之行，居然没有时间去到西湖边，也只有这样远眺一下了。 继续回到云居山的山路上。原本我计划是从烈士纪念碑处下山，沿万松岭上凤凰山的。结果想要偷懒，在看过浙江体育会摩崖石刻后，走了一条没走过的山路下山，白白走了好多冤枉路。 下到山下，有民居，旧时的大院，在如今杭州城内似乎也并不多见。有人在院中围坐一桌用餐，于是我们没好意思进去。 再往前走，时光似乎越发倒流，白墙黑瓦，一抹江南的颜色。话说那位大叔站那么高看人家院子里……这是作什么呀……。很猥琐地想，莫非院子里有姑娘在洗澡……。 待得出到大路，才发现走错了路，下到了第四人民医院这里。原本，我就该改掉计划，不去凤凰山，而就近到南宋皇城遗址博物馆去的。可是当时脑子没转过来，一根筋，于是又带着她重新上山再从正确的路下去。想来真不好意思，让她受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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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紫阳山，大约是吴山群峰中最吸引人的一座。而紫阳山的传奇，由感花岩就可以见其一斑。在百度上搜感花岩，会有很多网页告诉你，这是诗人崔护“人面桃花相映红”的地方。这是不正确的，是以讹传讹。关于感花岩的故事，以前写过，就不在重述了。关于感花岩和更多吴山的故事，请看话说杭州之吴山怀古。以前我来这里，感花岩还被很多铁栏杆保护着，如今栏杆撤掉了，平生出许多亲近来。 感花岩往前再上山一点，可以到达瑞石古洞。这里又是吴山奇石很集中的地方。就像一大片假山群，可是却是天然在那里，而没有人工堆砌的。如果是小时候，这里会是一个捉迷藏的好地方。 古时的人也是极喜欢瑞石古洞的，这里到处都是摩崖石刻，也是一个石刻群集中的地方。 再度往低处走，回到感花岩通往宝成寺的山道上。一只小松鼠从我们身边不到两米的地方蹿过去，目光跟着它，看到树上还有更多的松鼠，可爱极了。往宝成寺的山路上也有石刻，有米芾的“第一山”。中国很多山都把这三个字誊刻到自己的山石上。可是咱杭州的吴山是不一样的，这是明万历皇帝下的旨，当时的钱塘县令姜召才让人摹来的，并非虚妄自夸。 紫阳山麓宝成寺，初建于五代吴越国，里面的第一件宝贝，就是这元代石刻麻曷葛剌像，这在全国是独一无二的。麻曷葛剌，也就是大黑天，藏传佛教中的战神，和汉传佛教中的弥勒佛是同一位。宝成寺是汉传佛教寺庙，如何却有这一尊藏传佛教像呢？那是当年蒙古兵攻杭州城，颇为不易。待得攻克这南宋都城后，就得意地把他们的战胜可在了这吴山的寺庙里。嗨嗨，顺便说一句，这些不是我百度来的啊，是我原本就知道……。 宝成寺的山壁上，除了麻曷葛剌像，还有别的石刻佛像，再旁边，还立着一座石观音像，说是从东河中打捞上来，移到这里的。也不知道这石观音，和先前看到的石观音院有没有关系。 吴山在杭州城内，向来是杭州老百姓最爱的地方。尤其是清代，西湖在城门外，出城游玩会受到守城门的清兵滋扰，所以老百姓更是中意这不用出城就可到达的吴山。而吴山上，也供奉了各位保佑民生的神祗，这眼光娘娘就是其中之一。顾名思义，是保佑眼睛的。 吴山上的神佛庙宇，让人喜爱的一个原因是，它们都不是骗游客香火钱的景点，而是老百姓自发表达心迹，祈求平安的所在。和如今很多寺庙比起来，这里的香火要纯粹得多。 在泼水观音像前，听见一位老太太低声祷告：“观音菩萨保佑我身体健康，走路走得动，吃饭吃得下……”。咱老百姓不懂太多宗教信仰，只求一个平安的生活。泼水观音之所以叫泼水观音，是因为这观音像用线条图的形式刻在石壁上，泼水上去，观音像就会更明显地显露出来。 这里拜的是龙王。据左边那个女士站在一个小洞前，感受洞中传来的水气。据说这是直通龙宫的地方，接到水气是有福的。有位老太太，在山壁前拜了一阵。她的同伴，另一位老太太，说：“你这么拜没有用的，要到这个洞这里。”她一听说她拜得没用，不开心了：“你不要管我，我就介个套。”“跟你说没用的，傻不傻的啦，到那个洞眼里接点水气。”“我就不要接啦！”“有用的么不要，没用的乱拜！”“哎，我就介个套啦！”……老小孩老小孩，老人似小孩，果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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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二生肖石附近的一条小路往山下走一点，便有一个古洞，叫作青衣洞，有流水自洞中而出，边上还有一些摩崖石刻，和道教文化有关。有个遇仙的故事说，古时候有人游赏至此，看见一青衣童子进入洞中，须臾不见。 那个遇仙的洞在阮公祠的后面。阮公祠纪念的是金石家阮元。看到介绍后，懂得纂刻的她连声说：“我猜想到是阮元，可惜没有说出来”。其实我更该叹一下，看到阮公两个字，居然没想到阮公墩。这位阮元不但是金石家，还是清代时候在杭州兴办教育、创办“诂经精舍”、疏浚西湖、修建“阮公墩”的浙江巡抚。 出了阮公祠，就是元宝心弄。元宝心66号早先是个尼姑庵，后来成了民居。 沿路往前再下山一些，便看见元宝心、十五奎巷一带的老房子。不见城市的高楼汽车，只有小镇般的炊烟缭绕、鸡犬相闻。 边上有个天然洞穴，里面供奉着观音菩萨。称不上庙，可是香火却很好，有住在附近的老人在打理。我们走到这里的时候，他们正在用斋饭。如果提出请求，老人们应该会同意搭伙用餐的。有一个过路人模样的人，就在边上的另一张桌上吃着。 经过一条类似假山山径一般的小路，重新往山上走。这圆心亭里的弥勒也是古代的石刻造像。以前是没有亭子，也没有金漆的，如今看来，倒似乎有些过于养尊处优，过于“崭新”了，不像本来面目了。不过信众的虔诚，还是要给予理解吧。 元宝心弄的尽头，几年前也是民居的地方，如今恢复成古代的石观音院。我们进去一看，还在施工中。石观音，这名字倒让我想起楚留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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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豆瓣上看到这个测验，于是就去这里做了一下，感觉还挺难的。 成绩如下，一般般，应该说正常合理。刚好够不上音乐系标准……。 不过我一直以为我的音感比节奏感好很多，测试结果却是一样。 ---------------------------------------------------------------------------------------- 本周背景音乐：Sedmina “Pesem o Tanji”，出自专辑“Melita & Veno Dole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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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之一，我是说，这只是香港作风之一而已。听到了见到了，写一下，并不想以偏概全。 室友毕业了，要申请留港工作的签注，由于毕业证书要到11月才发，他需要学校提供毕业证明。学校的有关部门不能这么快地开出这个证明，就让他去跟入境事务处说明情况，以求能允许先向入境事务处递交申请，以后补交材料。 室友跟学校的人说：不如你们给我写个非官方的说明，我交给他们。 回答：不行的，不符合手续。 在经过交涉后，该工作人员向上级请示，回答还是：不行的，不符合手续。不过，你可以发个inquiry的email给我们，我再回复个email给你。 室友说：我现在就在inquire啊。 回答：不行的，不符合手续。 室友感叹：我现在很能想象那个人是怎么死在医院门口的了。 关于这句感叹，说的是前些天的香港。2月20日，一名男子因心脏病发倒在香港明爱医院门口。可是这间医院拒绝派人把他接入医院，坚持要他打999求助，让999派车把他送入医院才肯治疗。最终导致男子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护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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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环翠楼上去，经过一块露天的茶室，就到了伍公山上始建于北宋、重建于明朝的东岳庙。过去杭州五处东岳庙，如今只剩吴山。守着山门的四太尉，“灵应”、“福佑”、“忠正”、“顺佑”，老底子杭州人把他们叫作“铁哥”，镇邪消灾的。东岳庙里的盘龙柱还是明朝的旧物，而戏台子是杭州唯一留存的清代戏台。据说最值得看的，是后殿中“福、禄、寿、喜、财”五幅香樟木雕壁画，它们用的是少见的彩金木雕工艺，全杭州只有东岳庙能看得到。可是我们当时完全没注意到……。庙里有人在喝茶、嗑瓜子、打老K，一派杭州的市井悠闲劲。在古代，这吴山上就是杭州人求神拜佛、喝茶聊天、听戏庙会的所在，如今，这些又慢慢回来了，真好。 大殿侧面的小院子里，很多鸟笼子在聚会。 没有去伍公庙，直接往城隍山方向走。伍公山、城隍山、紫阳山、云居山、……叫的热闹，其实都是吴山。一个一个山头，都不足百米高。不过刘禹锡说“山不在高”，不信，沿着我这天的路径走一遍，就知道这吴山上到底藏着多少风景、多少故事，而你的腿脚走得也不会太轻松的。然后就会明白，为什么郁达夫说：真正在杭州城里的大观，第一要推吴山。 吴山的几大特点，大致包括有庙宇、古樟和奇石。如今的庙宇，和古时候比，只留存了只鳞片爪而已。而古樟，倒是依然在的。几棵七八百年的宋樟，见证过这座城市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的全部繁华。 继续往前走，是药王庙。古时称惠应庙或皮场庙，还是北宋时候从东京汴梁迁来的，连当时的神像都是被人从汴梁带来杭州的。 古时大约供的是汤阴人张森。所谓皮场，就是给动物剥皮取皮毛的地方。张森原本是管这皮场的。皮场一度有蝎子蛰人，张森向来供奉神农氏，并想办法除去了蝎子。人家后来纪念他，就有了这皮场庙。说是得了疹疾疮疡，到这里求神就能好。北宋时候，徽宗在汴梁曾六次追封皮场王，还给他配了一妻一妾。到南宋，移到杭州吴山，理宗又有加封。清代惠应庙屡次火灾。同治十年，即西元1871年，杭州四大药商叶种德堂、张同泰、方回春、许广和重建该庙，改名“药皇庙”（加上胡庆余堂，这就是杭州当时的五大药商了，现在除了张同泰药店仍在，其他三家也都成了胡庆余堂集团的产业），并在原皮场王的塑像两边各塑了神农像和天医像。我们去看的时候，似乎现在供的神是神农氏，而两边是孙思邈和华佗还是谁来着。 大殿后面有人挂了祈福的小牌子。大殿墙上还贴着很多养生的方法，我们用相机拍了好多下来，以后可以学习学习。 继续往前，这间小庵堂，大概是吴山几座庙宇里，这几年唯一没怎么整修的了，和我小时候看见的完全一个样。小时候这里是茶室，如今还是茶室。 杭州老百姓说的“十二生肖石”，也就是文人墨客笔下的“巫山十二峰”，在城隍阁边上。“有俊石十二，平地山起，玲珑瘦削，如山离立，各以形象名之，曰笔架、曰香炉、曰棋盘、曰象鼻、曰玉笋、曰龟息、曰盘龙、曰剑泉、曰牛眠、曰舞鹤、曰鸣凤、曰伏虎。”这是吴山奇石中的一处，也是我见过的最抽象最不像也最有味道的十二生肖石了。在这些石头左边远一点的地方，有一把石头瓢羹倒扣在地上，倒是很像很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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