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杂志让老板审阅投稿的论文，照例，前天有一篇转到我的手上代老板审。投稿来自母校，列在最后的一个作者是我在母校读书期间作过我们系主任的教授。读了一下，想法还有点意思，写得不行。昨天写了洋洋洒洒十九点意见发给老板，让他们拿回去慢慢改了再说。 今天老板居然回信说谢谢，还说well done。对我的评论小作修改后提交给杂志。其实，老板和我谁跟谁嘛，不用那么客气嘛。 下午又收到老板的信，又有一篇文章，另一个杂志的，让我帮着审。还说不好意思让我看那么多文章，这是本年度最后一篇了云云。老板这么客气，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看了下作者，比前一篇的又更厉害了很多。这篇也许得报着点学习的态度来看了，不过意见还是要照提不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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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和两个朋友先后提到了“制约”。我就爱看那些杂七杂八不知所谓的书，那些文艺青年们爱看爱谈论的书，我十有九成半没看过，所以，认为我是文艺青年/中年的朋友们啊，你们不是不够了解我，就是太了解我了。话说，“文艺”这个词现在好像比较贬义，跟“小资”，跟“文学”似的，咱还是不提这茬的好。 扯哪儿去了……我找找，拽回来……。在九把刀的小说，杀手系列里面，杀手出山入行之前，要给自己设定一个制约。他们遇见了，互相的谈话里，也会问对方：“你不当杀手的制约是什么？”杀手鹰的制约是是找到喜欢他、他也喜欢她的女人；杀手九十九的制约是做满九十九个噩梦；杀手欧阳盆栽的制约是在赌桌上骗赢赌神；杀手月的制约是被杀死……。 好了，你明白制约是什么了么？是一个条件，也是一个机会，更是一个希望。改变的希望，解放的希望。可是不仅仅是个希望。希望是什么？是出国留学时候说的，读完了一定回来；是拿到学位后说的，赚两年钱就回来；是两年后说的，趁身体好，再多做一段时间就回来；……。希望是什么？是去深圳拼几年多赚点钱，再回杭州过日子；是再苦几年吧，买到房就好了；是趁年轻多拼拼，然后再做自己喜欢的事；……。最终呢？唉，眼看都四十了，就这样吧；唉，都在这行做了这么多年了，还转什么行啊，算了算了；诶，以前想想的那些东西，好是好，不过……也就是想想吧。 瞧，同样的一个念头，可以是希望，也可以是制约。只是希望是会落空的，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自己；而制约不一样，只有给自己一个具有强制力的制约，才能把希望转化为现实。 要毕业了，要工作了，要面对现实了？错。谁不是面对现实在活着，又不是桶中之脑，又不是黑客帝国。现实始终都在面前，我们的头也没转开过。开始要做的，其实是内审，要面对的是自己的内心。于是害怕了，于是编造出一个“现实”，来哄骗自己，来推卸自己。这种事，谁要做谁做，我是不做的。 我一直都面对现实也面对梦想，从明年起，也许会改变，变成面对现实背靠理想。那又怎么样？只要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制约，即便一时做不成自己喜欢的事又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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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休息的时候在看孙皓晖的《大秦帝国》。知道这书是从上次Shaka来港。这家伙在地铁上没事就在手机里看这书，睡前也看，很入迷的样子。 昨天看到书里说： “年轻商人似乎也特别兴奋，慨然道：‘秦为弱国，先生请。’ 卫鞅盯着棋枰，也不谦让，一枚黑子‘啪！’的打在中央天元上。女执事高声报道：‘秦国占据天元——！’围观者一片哗然，竟一齐聚拢到棋枰四周。” 当然第一反应就是，也许这是小说里的一处硬伤。在我的印象里，执黑先行是现代围棋的规则，而中国古代似乎是执白先行的。于是，今天就搜索了一下相关的知识，却发现，这围棋的规则和起源等，还真是复杂，有很多问题，在学术界也没有定论。 根据我的搜索结果，中国古代围棋一般是白先，可是也并要分具体情况。一般来说，水平相当的敌手棋，执白先下；而水平高的与水平低的下饶子棋，饶水平低者执黑先下，水平高的执白后下。而现代围棋的规则，则是以日本围棋的规则为基础，在清末民初以后逐渐发展起来的。日本围棋的白子用一种珍贵的海底贝壳蛤石研磨而成，而黑子用相对便宜一些的山石（那智黑石）制作的。棋力高的人拿好的棋子并让棋力低的人先走，所以日本形成了执黑棋先下的规矩。而比目、贴目的规则是更后来才有的。至此，基本可以认定，《大秦帝国》中的描述存在硬伤。 搜到这些，又联想到另一个问题：为什么现代围棋要以日本围棋规则为基础？有一点是明确的，就是，在清末民初的时候，日本围棋水准要高过中国，这个情况持续了好几十年。这也是为什么吴清源只身东渡以华人身份无敌于日本后，成了围棋界一个神话的原因；也是后来聂卫平连续下败日本旗手后，被称为棋圣的原因。这都是在中国围棋整体水准不如日本的时代背景下的事情。 关于这个问题，搜到的结果是，中国古代围棋规则与日本以及现代围棋不同，在千百年间实行的都是座子制。也就是说，在落子之前，棋盘原本就不是空的，而是事先放好了一些旗子。座子制也是一直处于变化中，到了清代，是在四角的星位对角各先放黑、白二子，白先黑后地落子。关于座子制的利弊，很难一言以蔽之。有一点肯定的是，座子制是对围棋战法布局的一种限制。有人说，座子制对围棋下法的这种制约，维持了棋枰上的和谐和平衡，彰显的是围棋本质的精神，也和《周易》思想相通。围棋究竟是不是起源于《周易》，这个似乎还没有很好的证据来证实（是不是这样？），但是座子制确确实实是限制了中国围棋布局的发展，以至于使得清末民初时候中国棋手的棋力要逊于下法更自由的日本棋手。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围棋开始学习日本，现代围棋以日本规则为基础的原因。 关于座子制的产生和发展的问题，牵涉到对围棋起源和演变的探求，这似乎是个很大的没有定论的课题，也关系到围棋究竟是不是起源于中国，还是从印度、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传入？有学者认为围棋是外来物，原因是，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十七道围棋有十二个座子，而朝鲜古代围棋有十七个座子（高丽棒子该高兴了，他们有没有说围棋起源韩国？），日本也发现五个座子的古棋谱，而中国自晋代以后都是四个座子。既然围棋的发展趋势是越来越自由，那么座子多的就该是更古早的喽？这种说法被一个考古发现所驳斥。这个发现就是西汉围棋俑。制作于西汉中早期的这套陶俑的棋盘，横十一道，纵十三道，盘面上已经落了九子，而且，没有座子的痕迹。这就驳斥了座子越多，就越接近围棋起源的观点。而暗示，围棋是因为道数由少到多的增加，才产生了座子制，而近现代又废除了座子制，行成了当今的自由落子。 这套陶俑非常珍贵，并且很少有可能再有类似的出土了。因为秦汉时期，各阶层的人都热衷于博塞活动，而没多少人下围棋。西汉初期，军人当政，人多尚武，静诣的围棋少有人问津。而汉武帝时期虽然用文官制度代替军人政治，却采纳了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方针，由于围棋的竞争、平等思想与儒家仁礼之道相违背，也被贬抑。东汉早期的文学家班固在《弈旨》中提到，今“博行于世而弈独绝”。因此西汉的围棋陶俑，这套很可能是孤本了。写到这里突然又发现，《大秦帝国》里设定了一个虚构的围棋博弈的场所，原本也是一处硬伤。那时候就没有这样热衷棋道的氛围。不过我没查到关于这套陶俑考古发掘更详细的资料，只找到中国棋院华以刚、王汝南等元老，并俞斌、常昊等一众高手观赏陶俑的照片。虽然看来陶俑不似为假，不过如果有谁能提供更详细的考古发掘的记录或者报导，那是非常感谢的啦。 顺便说一下，1959年安阳市北郊隋代张盛墓中出土一件围棋盘（现藏河南省博物馆），是迄今发现世界上最古老的十九道围棋盘。 注：全部资料（包括照片）来自网络，本人承认除了一些废话以及调整语言组织外，没有啥有意义的原创内容。所以，别说我抄袭啥的，出错了欢迎指正，不过别追究我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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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中环的香港大会堂看了《镜花 馨雅及阮黎七重奏》的演出。总得说，演出不是很对我的偏好。 并没有满座，还有不少空余的座位，所以，入场前对座位作了些调整。我的座位从K3变成了K11，往中间靠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等同于升了一个档次的票了。 大厅里有CD卖的，140一张，400块300。我犹豫了一阵，翻翻钱包，里面有350块钱。最终还是没有买。阮黎的演出我是看过的，说实话，对现代和传统相结合的世界音乐，我的兴趣不是非常大。我宁愿听更加传统纯粹的，即便是改编，也希望是民谣化的。这次买票看这场演出，我的兴趣也是在越南小调，而不是乐队合作上。后来发觉，没有买CD是个明智的决定，不是说音乐不好，而是不适合我。 馨雅的演唱，其实只是这个七重奏的一个补充部分，或者说点缀，而绝不是主导。对乐队，我最感兴趣的是一位坐在地上演奏越南传统乐器的乐手，名字很正气的，叫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我看演出的时候一直在想，如果只是他和馨雅两人的配合，单纯的越南小调，也许我会听得开心很多。不过馨雅的演唱，也没有过去在陈英雄的《三轮车夫》中听到的那个黑帮女老大唱的那首歌给我的感觉那么好。也许是越南语本身发音的问题，很多字都是闭口音，m或者n的音结尾，使得演唱鼻音用得比较多，总体感觉是介于我国民歌和戏曲之间的那种味道，我不是太习惯。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看《三轮车夫》的时候，没这种感觉。最后一首曲目，馨雅拿起一根类似戏曲里用的那种马鞭，有一段舞蹈，和我国京剧有异曲同工的味道，不知道越南的民间戏曲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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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的时候，我在班里属于比较会画画的小孩。儿童的画和成年人的艺术是不一样的概念，我没有绘画的天赋，可并不影响我小时候喜欢涂鸦。曾经，在妈妈带回家的一大卷没用了的财务报表纸上画了很多个水浒人物，没有画全一百单八将，但也画了不少。 小学时候的美术老师姓顾，在杭州市是挺出色的中青年画家。不像后来那些搞艺术的，动不动就要特立独行以彰显与别人的不同，顾老师是个很随和亲切的人。上他的课，听他说话，颇有如沐春风之感。 有一日的美术课，回家作业是水粉画。顾老师给每个同学都发了一张宣纸，让我们拿回家画。在宣纸上画，那可是从来没试过的。可是我回家不几笔，就不小心画坏了，这可糟糕了，寻常家里怎么会有宣纸呢。普通的白纸也没有宣纸的吸水性，没法画水粉画呀。无计可施时，还是我那“聪明伶俐”的爸想出了办法，到厕所去抽了一张草纸来给我作画纸。那草纸，不是现在的卷纸，也不是更早的黄色粗糙的那种真的含有草梗的纸（那种纸我小时候不爱用，太糙了，擦得屁股痛），而是白色的，和黄色的草纸一样是一大叠一大叠买来的，可是比那种草纸软很多。我比了一下大小，和顾老师发的宣纸差不多，吸水性比一般的纸当然好多了。于是在上面画了一些竹子。第二天交作业，由于我画的还不错，一眼就被顾老师挑了出来。顾老师正要表扬几句，却发现手里拎着的是一张草纸，不由有些啼笑皆非，却也承认，这草纸还真是寻常家中能找到的宣纸最好的替代品了。于是，我的草纸画，得分还不低哩。 -------------------------------------------------------------------------- 本周背景音乐，张玮玮 《米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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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返程。福田口岸，北边是深圳的高楼大厦，南边是香港新界的乡村。 进站中的九广东铁。东铁太贵，还是坐小巴，顺便带我爸妈去下元朗，买两个老婆饼吃吃。 过了西铁站，在元朗大马路下车。前面不远就是恒香老饼家。3块钱一小个老婆饼，4块钱一大个老婆饼，的确比前一天在深圳超市买的4块钱8只的老婆饼好吃很多。 原来轻铁的车头是这样的。如果不是拍下来，我还真没注意到呢，和东铁西铁的头是不是不一样？吃不准，也没注意过东铁和西铁的车头。 元朗与港九的氛围完全不一样。当然，在Shaka这样认为香港、深圳、杭州、……都没啥区别的人眼力，估计元朗就更没啥区别了。 去彩虹、观塘方向的车站就在恒香老饼家马路对面。这条路线，除了慢点，其实还是很方便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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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看李志演唱会的时候，爸妈大驾光临，害得我匆匆从一渡堂跑出来，跑到青旅，把他们带到住的楼底下，再跑回一渡堂。出来的时候，手臂上被敲了个章以验明正身，结果听完演唱会回去，我爸看到我手臂上的章，惊奇地说：“你还纹身了？”爸妈从北京飞过来是因为我妈的工作需要，他们把在北京买了没吃完的水果都一股脑带来了，免得放坏掉。好大的柿子呀。 我们住在这幢小楼的一个二室一厅的套间。周六正好是08创意节的第一天，青旅都被来参加创意节或者创意市集的人住满了，我只订到周五一天，周六还得换地方住。 周六很早就起来，打算上午看看创意节的展览，再搬到竹子林的一个宾馆住，下午干点活（我可是带了笔记本电脑去写论文的），晚上听小河。于是在附近超市买了包子、豆浆和玉米吃，边吃边晃荡着去看展览。展览就在这个旧厂房里，以后这里会改造成一个设计展览中心。 结果起太早了，展览还没开帘卷西风幕……。 只好往回走，创意市集也才刚刚有人开始摆摊。倒是有建筑设计方面的讲座可以领票去听，不过一听就是一上午了，听完出来可能都要过了退房时间了，于是放弃。 发现附近的一块绿地里有半架飞机，还有一条看上去很怕我的狗。 先回住处吧，一会儿再出来。 说是有版画展的，不过没看到展厅开过门么，也许还没到开放参观的日子？ 到10点多再出去，创意设计展总算可以参观了。分成几个区域，展品不多，有很多是照片而不是实物，很多是学生的习作。 比较喜欢这个CD架，当然也可以是别的。我在想，自己用纸板能不能做个类似的出来？ 万花筒里的交通法，我对着万花筒的镜筒拍的。 这样的卷纸会舍不得用吧。 出来又去创意市集上转了一圈，有一些好玩的东西，不过普遍的特点是一个字——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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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还是一渡堂，小河的演出。豆瓣上的演出介绍说，这次小河唱民谣，不玩实验。小河开场果然是一首很纯粹的民谣，我当时不知道那首歌叫什么名字，也许是《我的左手抚摩着你的右乳房》？很触动内心的一首情歌。 我搜到歌词了：“我和你坐在漆黑的河边抽烟，车灯划过照亮我们之间的烟。跟一个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就要把一个故事听上几遍几十遍。我从背后抱着你，左手摸着你的右乳房，右手摸着你的左乳房。我从前面抱着你，在黄昏年轻人的眼里跳舞，你的右脚偶尔会踩到我左脚，我的左脚偶尔会踩到你的右脚。我要让你每天用牛奶洗澡，换上一件漂亮又一件漂亮的衣服，只有我可以侮辱你，你只有一点害羞和一点点的感激。你把乳头送进孩子嘴里，以为他永远永远地属于你，可知道他也没有选择的权利，你只有一点害怕和一点委屈。你想它更大更远的草地，希望那里没有一个人认识你，可知道这城市里蓬头垢面的野草，它们也这样啊思念着你的脚。你说一辈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你说再也遇不到他这样的人。生活它好像只是送给你，送给我们意想不到的礼物。你把乳头送进孩子嘴里，以为他永远永远地属于你，可知道他也没有选择的权利，你只有一点害怕和一点委屈。别说一辈子都不想再见你，别说再也遇不到他这样的人。生活好像只是送给你，送给我们意想不到的礼物……” 小河怎么可能不玩即兴？很快就感受到小河无穷的想象力和表现力，他的音乐似乎可以容纳无限大的四维时空，他一个人表现出来的内容和内涵的丰富不亚于一场交响音乐会。我不擅于作这样的描写，只是可以肯定，演出的精彩大大超出50块的门票值。在上次的香港地中海艺术节上，也有一个突尼斯的大汉玩过即兴的实验音乐，小河比他要强很多。在前一天李志的演出散场时，主办者把第二天将要演出的小河称作艺术家，这样的称号是恰如其分的。关于民谣，也有不少的演唱，比如那首很好听的台湾老歌《晚风》：“窗前飘过一阵晚风 吹得树摇动 望望窗外云朵星辰 想起一个梦 为什么 在梦中花草都朦胧为什么 梦醒了一切都无踪 晚风又轻轻地吹送 梦儿已成空 只有默默地等待 花谢又花开。”我把照片拍得歪歪扭扭，是为了躲避前面观众的脑袋。 很有趣的是，一条小狗在演出中，不时的从小河的身前身后跑过。后来干脆不知道从哪里拖来一包食物，悠闲地经过小河脚边，蹲在一边大吃起来。 一个人不间断演出了两小时后，也就是前一天李志结束演出并表示绝不返场的时间，小河说：我们休息20分钟，然后再接着演。真开心。后面的演出是有包括叶尔波利在内的乐队配合的。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先前小河一个人的天马行空。 有个吹尺八的小伙也上去和他们一起玩了一会儿，就是话多了些，推广尺八，也不要在小河的场子上说那么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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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的三天，又是学校一年一度毕业典礼的日子，也是我们一年一度可以蹭白食的日子。 5点差几分，我走出寝室，往毕业生及亲友的冷餐会地点去。到时间，排队，吃东西。不久就看到很多熟人也在现场，包括名正言顺来吃的两位毕业的师兄。 很快排了三轮，差不多够饱了，于是不再去排队。(一开始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去年吃了四轮才饱，今年三轮就吃不下了，后来才想起，去年是没吃午饭挨到下午5点去吃的，今年中午煮了面吃。) 我站在一位师兄边上，边吃边聊。只听“啪”一声，一滴不明粘稠液状物滴在师兄盘子的中央，正好没有碰到盘子里的食物。我探头过去看，是一滴浅黄不均匀颜色的粘液。抬头，是一大片天空，周围的建筑物离我们都有一定的距离。所以，最靠谱的解释……，是老鹰还是麻雀呢……？ “我靠！”师兄叫了一声以后很快镇定下来，鼻子凑近盘子中间闻了闻，然后用叉子把食物往盘子边上拨几毫米，说：“小心点，别蹭到了。”然后就端着盘子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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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到深圳的一个目的是看李志在一渡堂的演出。怕买不到票，8点不到就到了一渡堂。其实一渡堂很大，根本不用担心入不了场的问题。40元门票。 李志出场时为了装酷戴的墨镜很快就摘掉了，原因是看不见……。 除了李志，其他几个乐手也唱了些歌。前一张照片中右边桔红色T恤的吉他手唱了他自己为四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写的一首歌，很动人。 真是烟鬼啊，演唱中间烟不离手，一支接一支，边抽边唱。 果然演唱中要脱衣服。果然胸前纹了中国地图。 听着听着才发现，其实李志的歌并不合我。他是民谣外衣下的朋克，而我喜欢的大约是纯民谣。气场上，并不能让我感觉到亲近。而当气氛热烈起来，观众都站起来以后，有些人开始激烈的摇摆跳跃，我一如既往的感觉到孤单起来。 准时开始，绝不返场，最后的一曲是《你离开了南京，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 相比起来，还是更喜欢先前在根据地听王娟唱歌的那种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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