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昨天晚上从南沙回到皇岗,过关以后搭老板的车回到学校的。 一回来就一堆事,杂事也有,工作也有,加油处理吧。 再有十天Shaka就到了,争取在他到以前把事情做完。 广州之行总得说挺精彩,照片稍后再整理。
光復路上的生活
回来了。昨天晚上从南沙回到皇岗,过关以后搭老板的车回到学校的。 一回来就一堆事,杂事也有,工作也有,加油处理吧。 再有十天Shaka就到了,争取在他到以前把事情做完。 广州之行总得说挺精彩,照片稍后再整理。
其实过节不过节无所谓,关键是加上周末有三天时间可以出去走走,并且调整一下最近十分混乱的作息。 目标:广州西关、东山、沙面、……,二沙岛和小洲都有展览,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去,估计看展览的优先级得排在小吃后面……。还要买些衣服,我的很多衣服都大了。嗯,要理发,找个便宜点的地方剪剪短就行,最好5块10块的地方就行,当然如果更便宜更好。 傍晚出发,不出意外,周一晚上回来。 会带小e去,能不能上网还未可知。
老板昨天下午跟我说,让我周四去机场接一位教授。这位教授从费城飞到芝加哥,再转机到香港。原本是昨天下午4:45就该到香港的。可是倒霉的是,他乘坐的从费城到芝加哥的航班晚点了三小时,等他到芝加哥,芝加哥飞香港的航班已经飞走了。于是他只有改签晚一天的航班,晚一天到香港。而今天下午航班预计到达的时候,老板有课,不能去机场,所以让我和一个博士后一起去接他。 可是谁想到,这位教授先前经历的,还远不是最倒霉的。2小时前收到他的邮件,还是在芝加哥机场发来的。说他的飞机正点起飞,由于机械故障,飞行了一个多小时后返航,降落在芝加哥机场。刚刚又收到他的邮件,说飞机起飞时间从12:20 PM又改到了9:00 AM,降落到香港是周五的1:00 PM了。我上网查了一下,发现网上公布的时间是12:57 PM到香港。这12:57 PM说的应该是周五中午而不是凌晨吧? 由于三小时的晚点,而在芝加哥住了两个晚上,这位教授真是够惨的。不知道会不会还继续推迟。他的第一封信里说:“I sincerely hope that there is no jinx on this trip, but ...”(学了个词 jinx),跟着的第二封信:“I have some more bad news ...” 呃,别误会,这篇日志的主题不是“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大家开心一下!”我可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啊。事实上,这位非洲裔黑人教授口才相当好,我听过他的讲座,把我们完全不懂的生物问题,用控制系统的思路讲得深入浅出。他这次来,应该又是有讲座的,还真是很有兴趣听。
今天教师节,昨天给我以前的老板,我的硕士生导师写了一封问候email,并且向他描述了我的近况。也谈到毕业后去向问题。老板的回信(节选)和我自己的想法比较一样: “如果好不容易毕业了,还在学校的圈子里,未免太不精彩了。人什么都应该尝试尝试,这样到老了才有资格说——没有什么了不起!” 前老板的生活经历很丰富,除了教授外,还曾从事过伐木工、刑瑞脑消金兽警等几个互相看似毫不关联的职业。 如果说现在的老板踏实缜密,那么相比起来,前老板就更加豪迈奔放,颇有豪侠之风,虽然他们在学术态度上都一样严谨执着。这几年,随着接近退休年龄,前老板愈发看淡了名利,在研究工作上,也可以随心所欲不逾矩,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言谈中原本就掩不住的那份豪气也更加逼人了。
给自己画了一张头像,是不是不太像?好像表情太凶了一点,而且,去掉眼镜,头发再剃掉一点,就活脱脱是一个一休么……。 用Readbook看txt的电子书,有个添加书签的功能,等想移除书签时,弹出一个对话框,说:“删除这个可怜的书签吗?”顿时心下一酸,删不下手。我这两天还真是多愁善感……。 中午把将近一斤的猪肉、两头洋葱、一些木耳还有四个鸡蛋一起炒了一大锅,够我吃两天的了。 王娟26号在香港的演出门票预售160、现场180,比内地演出的价格高出太多了。打算28号去深圳看,好像预售30、现场40。顺便把Shaka接过来。 ------------------------------------------------------------------- 以下不是正常状态,请忽略。 现在是早上6:34分。4:02躺下,想着早点睡,却失眠了,很彻底。两个多小时辗转反侧,心绪逐渐凌乱。大约6:20,放弃睡眠的努力,起身。 拉开窗帘,天已大亮。把笔记本电脑抱到床上,觉没睡,可是活还是要干。效率不会高,做多少算多少吧,也许等下中午能睡着一会儿。 人很累,不是很清醒,移动笔记本的时候却把桌上的碗蹭落在地上,“哎”地叫了出声,却挡不住碗落地摔成很多很多片。碗摔碎的声音并不脆亮,出乎意料的闷。 默默俯下身,从碗片中捡出只泡了一道的苦丁茶叶片,原本是放在碗里的。去厨房把茶叶上的瓷沫冲洗掉,换了一个碗,泡上。 然后回到房间,蹲下,一片一片地捡碎掉的碗。它陪了我好几年了,我用它来盛饭、泡茶、喝牛奶、冲麦片、或者藕粉、芝麻糊、……。如今它却没有了碗的样子,就这样四分五裂的被装在塑料袋里,扔到垃圾桶里。还不止四分五裂,应该是粉身碎骨吧。 那一刹那,我突然觉得很伤心,很伤心。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有几分像这只碗。终究不过是些碎瓷片,可是,在那之前,可会有人见过我作为一只碗的样子? “花已开,没人来,其实根本不奇怪。” 躺下以前,不该想起这首《红蔷薇》的。 破例贴一张照片。我也不知道我在作什么。 没事的,我一会儿就会好的,很快就会。
姨妈,妈妈的大姐,相鸡,今年该有七十五了。 这几个月来,她一直住在天目山下某村的一个民宿中。昨天,她的儿子和儿媳妇,也就是刚刚很开心地暂且送走了“小瘟神”的我表哥和表嫂,开车带着我爸妈去天目山看她。 到了地方,一按门铃,就见姨妈和那家主人一起笑吟吟地迎了出来,姨妈还走在了那家主人的前面,仿佛倒似早就知道了他们的来访。使得我爸妈他们惊讶不已,明明没有告诉她要来看她呀。 其实倒不是姨妈未卜先知,而是这民宿中,和她同去的老朋友们早就纷纷散去,回了杭州家里,就剩她一人,和主人家同吃同住好两个月,倒成了人家家中的一员一般。好多天也不见一个访客,这乍听到门铃,比主人倒还更开心一些。 姨妈退休前是中学教师,姨父则是西医大夫。两人也爱山水。退休前工作忙,都不太得闲同游。待到退休了,便一起走了些地方,还买了各地的风光介绍片回来看,对他们到过的地方可以了解得更清楚明白一些。 可是,我姨父辛劳一生,也是公认的好人,却不长寿。退休不两年,就查出有胃癌。好在发现的早,做了手术。术后情况良好,可是又过了一段时间,依然查出癌细胞转移,去世了。去世前,姨妈整日整夜在医院里陪着姨父。据说姨父曾经从昏迷中恐惧地醒来,四处寻找姨妈的身影,拉住她的手说:“我不想死啊,我不想离开你,不想一个人……”。可是,终究,姨父没有斗过病魔,剩下了姨妈一个人。 姨妈有两个孩子,就是表哥和一位表姐,各自有各自的家庭。表哥表嫂带着表侄子在姨父姨妈家曾住了很多年,终于还是买了房子搬了出去。姨父去世后,大约表哥表姐,尤其是表姐,是来陪了姨妈很久的。可是接下去的很长时间内,姨妈依旧很消沉,每天连菜也懒得做,只是弄点冷饭,开水泡一下就对付着吃,尽管她曾经烧得一手好菜。她也不愿意去儿子女儿那里住,不想打扰他们的生活。姨妈很快就瘦了下去,形销骨立,面色也灰灰暗暗的。旅行,少了姨父,姨妈也不再去了。 前两年,妈妈在福建晋江工作,离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很近。便把姨妈接去住了很久。这一住,倒住去了姨妈这些年的阴霾。她爱上了鼓浪屿,并且在温暖的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重新发现了生活的乐趣。姨妈从福建回杭州的时候,胖了不少。而到了冬天,她又回到了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在鼓浪屿上找了一家招待所,一住就是小半年。杭州的冬季又阴又冷,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则正惬意。此后的一个冬天,她又到了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过冬。我们觉得,她像一只快乐的候鸟。 到了夏季,杭州又是极其炎热的,姨妈有了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的经验,便又发掘了好地方,就是天目山,在那里一住就是好几个月。 七十多岁的老人,在本应执手同看夕阳的时候,失去了一生挚爱的伴侣,却终于能重新开始一个人的生活,并尽量让自己过得快乐和舒适。这样的晚年,终于还是幸福的吧。 --------------------------------------------------------------------- 本周背景音乐, Ehsan Aman的“Omaid e Man”,来自《The Kite Runner》的原声碟。
昨天写了个论文提纲,凌晨3点发给老板。手机开着睡觉,等老板找我讨论。 断断续续睡到下午2点半,居然没有未接来电,赶紧跳起来,给老板打电话,说是不是我去他办公室讨论一下提纲。准了。 于是过去。 老板说:“我还有一个活分配给你。” 我:“什么活?” 老板:“我发邮件给你了啊,没收到?关于提纲我也回了邮件给你了啊。” 我:“啊?……噢,我今天上午没收邮件。” 老板:“你刚起床吧?” 我:“呃……嗯……” 老板总是在不动声色的谈话中,冷不丁地道出真莫道不消魂相,让人手足无措中来不及编藉口,只好招了……。
我的表侄,让我愈发想以后不要小孩了。 他比我小一轮,90后的第一批,今年上大学。 打架,把人打伤,家里赔付了两万医药费才了。 吸烟,当然这个也许现在也不算什么了。 狐朋狗友,这是男的;女的么,大约应该叫女朋友。 拿家里的钱,威胁他妈妈,我的表嫂,说不给够就要拿家里的东西去卖。 …… 总算上了大学,在小和山那边,风景一定很好,周围基本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住校。 他爸妈,也就是我的表哥表嫂,和他谈判,包括我妈也在中间调停,结果是,一个月给他1200块生活费,分四次,一周给300。这大概是他能接受的最小数额。1200块,很多本科生毕业后的起薪也不过如此吧。 当表哥表嫂把他送去学校,然后两个人相伴回家的时候,颇有送走瘟神的感觉。一走出学校,表哥就高兴地唱起歌来,仿佛回到他穿喇叭裤弹吉他唱流行歌曲的80年代。
4
Sep
写了一个半月多的一篇论文,前天总算写完了,交给老板。 然后昨天一早10点多老板就打电话给我,赶紧起来去见他,又没睡够。 老板见我第一句话就是:“我知道你花了很大功夫写这个啊……” 这篇论文老板让我写30-40页,但是我理解错了。老板说的是40页稿子,排好版大约是13,14页。可是我写了排好版的39页,稿子有118页之多。当时老板说要写三四十页的时候,我还问呢:“30页够么?”老板说不够,再多些。结果写了那么多,打出来厚厚一叠,像本书似的。 诶,结果太多了,要减少到13,14页的样子。这不是删删改改就行的啊,字数少了,整个结构都得重新安排,其实就是要重写了。原本半个月能做完的事,一个半月以后重写……。 顺便又问了毕业的事,这次被我问得比较清楚了。今年没戏,明年再说吧。嗯,好了,安心吧。 老板坚信我应该毕业后去学校,哪怕我委婉地说想去公司都没用。好吧好吧,再说吧。 其实,我还想是不是能混个香港永久居民身份证的,等我毕业的时候都来香港5年半了,再一年半就能拿到了。然后,出国玩就方便多了啊。不过这次没和老板说,下次再说到这个话题,我打算提一下。 和刚刚毕业的师兄说到想混个香港身份证的事。 他说:“那你和老板说,继续留在这里呗。” 我:“那我离开的时候就要32了啊!”(其实如果算虚岁,那就是33了。) 师兄:“那有什么,我都34了。” 我:“你和我能一样么?你老婆孩子都有了,我啥都没呢。” 师兄:“我也想没有啊。” 我:“……” 娃娃早年的专辑,《我对爱情不灰心》,真好听啊。
3
Sep
坐车到最靠近澳门大学的一个站下车,发现却是停在了法老王宫殿娱乐场的门口。原本也没打算进去,无奈肚子不争气,好吧,再逛一个娱乐场吧。进去的倒正是时候,艳舞表演进行中,居然看到有人拍照,而保安在边上也不管,于是我也拍。很健康的艳舞表演啊,健康到……女演员都能看到腹肌哎。艳舞果然难度大,不是谁都能跳的。 澳门大学本身也没什么可看的,但是图书馆楼下的咖啡店却是蛋挞王安德鲁的分店。在路环没吃到他家的葡挞,在这里吃,大约也差不多。locu居然凭直觉直接就从校门口走到了图书馆,不带走弯路的。这里的葡挞,也一样是7块一个,可是却不是刚刚出炉的了。凉的和热的比,倒是先前在玛嘉烈吃得更香。8块一杯的特制柠蜜倒是很好喝。咖啡店有巨大的落地窗,对窗坐着,边讨论月亮是从东边还是西边升起来的这样高难度的天文学问题,边吃葡挞喝柠蜜,真是乐事。窗外风景无限,斜对着的就是……一片墓地了……。后来,在氹仔回香港的船上看杂志,才知道,原来虽然澳门一直划归葡萄牙统治,可葡挞到澳门,也不过是十几年的事情。是1989年,英国人安德鲁才把他前一年去葡萄牙里斯本旅游时候学来的葡挞引入澳门的。而玛嘉烈,则是安德鲁的前妻。两人离婚后,玛嘉烈自开了店,和安德鲁分庭抗礼。而玛嘉烈,又把葡挞的秘方卖给肯德基……。原来,吃来吃去,都是一家人啊。没机会到澳门的同学,先去肯德基过过瘾吧。早前我还真是觉得奇怪,这肯德基的葡挞吃着比想象中的要地道呢。 从澳门大学出来,时间还早,溜溜达达往官也街方向走,小飞象也就在那附近。locu在钜记排队买手信,而我则又跑到馨发豆腐花的小店去吃啫喱,这回换青柠口味的,也是10块。小店门前大白板上的广告词很有趣,“忘却威记情与恨,久记馨发豆腐花”,很惨烈的感觉。威记,大约是家名店吧。 小飞象呀小飞象,葡国菜呀葡国菜。终于可以吃点地道的大餐了。不过肚子里也不空,吃不下全套的餐,于是点了两样。一个是红酒焗牛尾,60多块,味道很好,胶质和肉都很多。上次吃牛尾巴,还要追溯到我小学时候呢,是在一个爷爷辈的长辈家吃的,不过那时候吃的只有胶质没什么肉的。他家常有些古怪的东西吃。后来他中风瘫痪进了医院,一直就在医院躺着了,直到今天还在那里,而我也就再没吃过牛尾巴。 另外点了一盘马加休炒饭,40多块。马加休,也译作马介休,大约是葡国一种咸鱼吧?上回陪同Berry来澳门,在黑沙那边一家馆子吃了个马加休球,是土豆球里面有点咸鱼丝,从此我就以为马加休是土豆,直到发现这炒饭不是土豆炒饭,才发觉自己理解上的谬误……。这顿饭两盘加起来,再加15%的服务费和政府的什么税,一共是大约120,人均60。啊,啊,我刚刚才从照片上看见,原来那天桌子上放着橄榄油的啊。橄榄油好贵,我从来没舍得买过,那天就在我面前可以随便用,我却没看见,亏了亏了……。 饭后慢慢踱去威尼斯人取存在那里的包,这时候氹仔这边的路是彻底熟了,知道怎么是最近的路线。然后从威尼斯人坐穿梭巴士到氹仔临时客运码头。澳门机场就在码头边上,有一家飞机正要进跑道起飞。 要上船离开澳门了,阳光照着海面,开始有晚霞的味道。9月1号起,没有澳门签注,就不能从香港随便过到澳门了,再来这里,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