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杯都结束了,再从早上8、9点睡到下午4、5点多少有点不是很合适。 争取往前倒两个小时再说。 俞平伯先生在北大任教时,曾在红楼贴出告示:本周没有心得,停课一次。
光復路上的生活
30
Jun
欧洲杯都结束了,再从早上8、9点睡到下午4、5点多少有点不是很合适。 争取往前倒两个小时再说。 俞平伯先生在北大任教时,曾在红楼贴出告示:本周没有心得,停课一次。
又在下雨了。好容易晴了两天,正说趁天晴去元朗走走吧,就又满世界的水了。 每每说到去元朗就下雨,难道有些事真是说不得,说不得? 把南瓜切了片,放在饭里一起煮。煮好以后,戳碎了,拌在一起吃,又香又甜。 只是吃得太撑。原本一碗饭,加上南瓜以后,怎么都吃不下,还剩一口口,留着消夜吧。 这是爷爷的吃法,不过老人家爱吃的是红薯饭。人家都是吃一些饭,吃一口红薯,爷爷是捣碎了拌在一起吃。上回去北京,学着拌了一下,果然比分着好吃很多。 打电话给昆明大脚氏,说只能提前三天订床位。那就过些天再打。 又一次私奔,自己带着自己奔,近在眼前,却也不是很兴奋。大约是心有所羁,最近工作进展不太好。旅行的准备工作,都没怎么做,再说吧,还有时间。 独自出去,闷头走路,然后回来。我经常的模式,估计这次也不会有啥大的变化。 iriver H320装了很多我喜爱的歌,很好的陪伴。过些日子,再整理一下。 小e随着别组的一个师弟去了趟意大利,然后回来。那边到处都是wifi,可是要15分钟要2欧,于是它没有过用武之地。师弟白白背了它一路。过些日子,我带它去,云之南、海之东。 A640,陪我感受过赤道的高温、岭南的雨水,很辛苦,但它也是开心的吧。这次我将看到的,也靠它来记录了。
已经买好的离开湛江的机票,是第二天的,也就是说,我还能在湛江多呆一天。然后,就是飞到深圳,和正在那边开会的我妈妈会合。按计划,在深圳呆两天后,然后再一起去四川,半跟团半自助的旅游一下。 船回到湛江,我们登上陆地的那刻,天光才刚刚放亮。和梨分别,瓜带着我先去找了个宾馆安顿下来,把包放下,然后再带我去了湖光岩。一个过去的火山口,积水成了湖泊,湖边还有沙滩。大约是湛江最有名的景点,其实论景致也只是一般。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那天的时间似乎过得特别快。晚饭由瓜领去一家餐馆吃了啤酒鸭以后,这一天大致就算是过完了。晚饭时候,菱也来了,三个人一起边吃边聊,讲起海南,意犹未尽。我也早不像初来之时那一派拘谨。 “先回下我家,再带你回宾馆吧。”从餐馆出来,也挺晚了。和菱道别后,瓜对我说。我自然点头,于是跟着她穿街走巷地到了一幢居民楼里。瓜拿钥匙开了家门,进去,我在门外等着。听得屋里有人说话,嗓音低沉,是瓜的父亲。瓜没有开灯,屋里黑乎乎的,但开门的声音还是吵醒了他。那时我还听不懂粤语,只大约知道他是在询问她这些天去了哪里之类的话,瓜应付了几句,他就又不说话继续睡了。他们的关系似乎不是那么亲密。不多会儿,瓜拿着一个袋子出来,说:“我也到宾馆住吧,你明天就要走了。”袋子里面装的是洗漱用品。 晚上熄了灯躺在床上,脑子里混沌一团,想着来这里以前颇有些模棱不清的心中事,在海南的点点滴滴,梨热心的旁敲侧击,以及一个更大的命题,究竟什么才是爱情呢?我曾经以为是的,也许以后会发现不是,可是我曾经是怎么觉得那就是,而以后又怎么觉得那并不是的呢?那以后,如果遇见什么人,经过什么事,我又怎么能知道这就是了,或者不是呢?……很久都没有睡着,并开始辗转反侧。也不知道是希望翻身能让脑子清楚一点,可以继续想;还是让自己躺得舒服一些,可以早些入睡。 “牛牛,你还没睡?”瓜大约听到我翻身的声音,原来她也没有睡着。“嗯,睡不着。”我说。听得瓜的床响动了一下,“我也没睡着……。我到你床上来睡吧?”她坐起身来。我听得见她下床的声音。我向右让了让,留出半张床的位置。 瓜躺在了我的身边,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静了一下,瓜说:“牛牛,睡吧。”不知道是谁拉住了谁的手。 忽然感觉安心,不再想那么多,我很快就睡着了。等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许久的时间内,谁也没有说话。登上这架飞机以后,曾有过的某些期待、某些迷惘、某些错愕,都会变成回忆的一部分。是回忆,而不是期许,不是现在,不是未来。而那些不宁过的心绪,也终究会在回忆里沉淀下来,盖上灰尘,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我望着瓜有些出神。瓜笑了一下:“牛牛,不要这个样子啦。”我才忽然醒转般的:“哦,没事,只是有些舍不得走。” 湛江到深圳的飞行只是一个打盹的功夫。睡着的时候,飞机还没有起飞,等我睁眼,已经是在深圳宝安机场的地面上了。我妈在机场接我。坐小车从机场走广深高速去市区的时候,我妈问我:“觉得深圳怎么样?”“感觉还蛮好的,看着很新,路中间的绿化隔离带都做得很漂亮。”我妈转头对已经在深圳工作了十五年的司机说:“我儿子觉得深圳不错呢。”“噢,是吗,”司机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说这话时,我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多次在历史和地理课本上提到的经济特区。“特区”,是一个很令人好奇的词,“特”在哪里?是不是特别的繁华,特别的富裕,特别的摩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对深圳的观感印证着我的想象。高耸的摩天大楼密密麻麻就像树林;西武百货里都是没有见过的外国品牌,据说都比我说的出来的那些“名牌”要奢华高档得多;酒店的洗手间里,有两个人在那儿,我洗手的时候会过来一个捏肩一个擦鞋,想赚点小费,吓得我扭头就走;街上似乎有站街小姐在等生意;世界之窗真的像个微缩的地球……。另外,铜锣湾广场倒也不比北京的中粮广场或者上海的梅陇镇广场更气派;小梅沙要收门票的海滩比刚刚去过的海南差得远;女人世界和赛格数码,对我也没啥吸引力……。总的说,对深圳的第一印象倒还不坏。不过据我妈说,这深圳已没法给她第一次来深圳时候的震撼了。那还是在80年代,那时候的深圳,真正和中国的所有其他地方都很不一样,她说她那时简直无法想象,中国居然有这样发达和蓬勃的城市,“那时候觉得深圳是真好!真好!” 说起来,在考研以前,我也参加过学校的招聘会的,为的自然是万一没考上,给自己也多留条路。不过也不能让招聘占用我太多复习的时间,于是,小型招聘会一概都没去,只是学校规模的两天大招,我还是抽了半天去投了几份简历。我那时也没空自己准备简历,拿来室友Amace的那份,遮住他的名字去复印了一下,然后再签上我的大名,就去投了。Amace去招聘会也是玩票性质,他是保送研究生的。我一共也不过投了四份出去,倒有两个有回音,并且最终录用了。 一个是在上海,一个微电子公司,那年在我们学校招了很多人,我们系还有我寝室都有不少同学去了这个公司,很多人做的是客服。毕业后几个月,这公司沾了官司,一蹶不振,去这个公司的同学,大多都顺利跳槽到了另一家微电子,继续做客服。以老百姓的眼光看,也都还算顺利,大多都在一两年内在上海买好了房子,而不像后来硕士毕业再去上海的很多同学,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成为房奴的机会。另一个录用我的公司,就在深圳了,是个生产不间断电源的大厂。当然,最终我考上了研究生,哪家都没去。 在深圳的那些天,我没想到的是,此后的若干年内,我会几次来到这个南方的特区城市,并最终在和它一河之隔的另一个更加摩登的城市里,一呆就是五年,直到现在也没有离开。
折腾到早上4点多关电脑,5点多上帘卷西风床,6点多睡着,7点多醒来,再睡,11点多再醒,再睡,终于睡到下午5点,算了一下,真正睡着的时间居然超过了10小时,开心极了。直到现在,过了0点,发现似乎啥也没来得及做,2008年6月25日忽然就没有了,再也不回来,又开始失落。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得一直勇于面对内心的一切犄角旮旯。 于是知道,不睡大多时候是因为不愿睡,不愿睡大多时候是因为不敢睡。关了电脑,就不能假装自己其实已经几乎连续一千多个晚上一个人呆着了,如果不算爸妈来看我或者我溜出去玩的话。尤其是前一天没睡好的话,这种感觉尤其强烈。不过正因为此,我也就能推论出,这种感觉很大程度来不过来自没休息好以后的体内激素的异常分泌,而我,原本依然是不怕的。如果再问自己一句:“真的么?真的原本不怕么?”那就会回答:“也许不是。”再追问:“也许?”“不是。” 摩羯座无敌的冷静和残忍。对自己如此,对别人也一样。于是常常揭破别人小心的掩饰,挑明人家精心或者粗心编织的借口,哪怕只是无关紧要的场合。于是招很多人讨厌。于是很自得:“瞧,我又说对了。”撕去那些虚假吧,不要骗自己,也不去骗别人,活一次不容易,要活得真真的。 说远了,扯回来,继续絮叨昨天的睡前睡后。昨天撑着不睡的时候,想起拇指姑娘的《亲爱的苏》,歌词如果不唱只是写出来,就感觉过于矫情了,于是不听不唱。想起王筝的《明日午后》,心里轻轻唱,歌词与现实无关,只是呼应一下莫道不消魂体内激素的分泌异常,哦,通常这种分泌被叫作情绪。 到4点过挺久,到处没有人,msn、qq,刷几次豆瓣也不见有什么变化,除了“豆瓣猜你会喜欢”,变来变去,也不过是常见到的那几张专辑、几部电影、几本书。于是下线,准备睡。 5点多,躺到床上,“风神”在窗外开始呼喊得越来越凄厉,听上去很惨。如果不是头疼得受不了,很有冲动冲下楼去,站到风里雨里,也好过躲在房间里听这样凄惨的声音。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凌晨兀自呼喊? 终于睡着,梦里似乎发生了很多事,过了很久,睁眼才是7点多。继续睡,继续做梦,继续忘却梦,继续醒来,继续睡。能睡10小时,我真的很开心。开心,也许也只不过是另一种激素的异常分泌而已。 夜深了,一切又周而复始,这样,就叫作日子。好在,并不总是重复,并不会总是重复,并不会一直总是重复。 --------------------------------------------------------------------- 我离开杭州时,90后的表侄子初中,今年他高半夜凉初透考了。考得不理想,这两天在填志愿。此外,这些年里,他还交“社会上”的坏朋友了,谈恋爱了,抽烟了。 打电话到他们家,他妈妈我的表嫂说:“等你回来,我们都老了。”我心里说:“是咱们都老了。”
25
Jun
15:03,24/6/2008,段落间基本按时间排列而无逻辑关系的流水帐。 在等待电脑维修的时间里,跑下楼吃饭。附近很多各种各样的餐馆,随便进了一家茶餐厅。老板娘跟我说:“仲有早餐喔。”一看表,11:20,早餐到11:30止。时段设置大约很有香港特色。 天气,从我看见下雨开始,一直是晴雨不定,下一阵子雨,出一阵子太阳,没个准谱。上维修中心楼的时候,看到挂着一号风球的标识,不知道现在加大了没。为啥一号这么小的风球都要挂一挂呢?其实8号风球,8级风,对于浙江福建海边的县市,都不算什么事的。10级都不算什么大事,12级台风登陆是常有的事,甚至有过14级登录的。 从维修中心去地铁站的时候,从一个某某广场的楼内穿过,正赶上中午时间,快步穿梭往复的都是身穿职业套装的人们,从电梯里、楼道里、办公室里大批大批的涌出,忽然就感觉很压抑和惊恐。想起大群的工蜂,想起卫斯理的小说《轨迹》。如果我以后也去了某家公司,是不是也会成为这其中的一员?太可怕了。 在天桥上看到,一辆叮叮车居然和一辆新巴齐头并进地往前开,这个速度对于叮叮车来说,简直是飞驰。 回来的时候,先去了宝琳的新都城。旅游鞋、户外鞋很多都是半价,很有购买欲。克制住了,以前买的鞋还有很多没穿过呢。我的鞋有点太多了。 超市的面包到下午晚些时候才会降价得更多,没法等,买吧,稍贵也总比不买好。 菜价比上周二又涨了,平均一斤涨一块钱。挑便宜的买了些,西洋菜、卷心菜、南瓜,够我吃超过一周的。 前两天买的防晒霜,果然也出了岔子。昨天晚上突然想起,现在液体一律不能带上飞机,而膏啊霜啊之类的化妆品东西,只能带100ml以下包装的,而我偏偏买了120ml的,当时还觉得买大支点的合算……。只好飞到目的地再买过了,买支小的,争取用完。嗯,昨天更没怎么睡,不买鞋是对的,否则难保又买错。 给Sean提了一个建议,建议对他的小Flora进行“一人一语”的对话,也就是说,父母二人各对孩子说一种语言,一个说中文,另一个就只说英文,这样对孩子掌握两种语言有很大好处。很专业的建议,从姜丰博客上看来的,而她是请教了幼儿教育的专家的,不知道Sean这家伙会不会听我的。改天他把小Flora的近照传给我,我就贴到这里来,让她的叔叔伯伯们都能见到:) ------------------------------------------------------------------------ 00:21,25/6/2008 台风来了,这次不知道名字叫啥。据说昨天22:45开始悬挂了8号风球。为啥每次8号来,不是周末就是夜晚呢?想混个放假一天都不行。 ------------------------------------------------------------------------ 03:04, 25/6/2008 我很累很累很累很累,头晕得想呕吐,可是就是不愿意去睡。
24
Jun
正在这里呢,刚刚修好电脑,顺便上下网。 快到三年保修期了,于是最后再来修一下,换个风扇。我的T43被我用得比较狠,每天开机时间大约有10小时以上,三年,换了三个风扇了。不知道明年这时候怎么办,大概得我自己拆开琢磨琢磨了吧。 上周二下午来了一趟,被告之缺零件,大约要14个工作日。我当然不同意把电脑留下修了,不但影响工作,更严重的,我怎么看欧洲杯呀。结果5个工作日以后就打电话给我说有货了,于是我今天屁颠屁颠又来了。常规维修时间大约2小时取件,其实大约35分钟以后就有短信发到我手机说修好了,效率真高。 维修前风扇吵得像更年期,现在安静得像个闺秀,真好。 我特喜欢这个维修中心的大海景窗,看出去比中环很多大富豪的办公室的窗都要好得多。很想拍张照片的,也随身带了DC,不过不知道人家让拍不,而且中午时间没什么顾客,倒是有那么多工作人员,算了,不好意思拍。 这里有个宣传广告牌,上面写着祥云火炬是lenovo设计的。前两天刚看到有人说,这火炬像卷起来的桂皮,或者受潮的纸。今天才知道,lenovo还真是看到纸卷,激发了灵感,设计了这火炬。挺好,回云纹+造纸术,很中国。 回头看了一眼无敌海景,愕然发现刚刚还很好的阳光不见了,好大雨啊!我没带伞……。 诶,我上什么网嘛,本来早就逃进地铁了,这下得淋着过去了……。
下了多日的雨终于停了。 昨日,维多利亚港的黄昏,晚霞格外绚丽。
22
Jun
7点半上帘卷西风床睡觉,原本订了下午2点半的闹钟,因为晚上要去尖沙咀的文化中心看话剧《德龄与慈禧》。结果睡到中午12点半的时候醒了一下,看了下表,忽然想到,如果现在起来,那可以先去深水埠买个耳机来替换我断了线的森海塞尔,然后还可以买瓶防晒霜以免溜出去玩的时候晒黑而被老板发现。于是,再也睡不着了。 我也不知道香港哪里有好一点的耳机卖,深水埠黄金电脑市场肯定不是最好的选择。我在那里能找到最好的东西,大约就是漫步者H260了,好在它的音质也够我用了。港币165,买下。结果一路走着听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后来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这耳机对耳机线的振动比较敏感。走路的时候,耳机线免不了会在衣服、衣领上摩擦,这摩擦声被耳机放大传到耳朵里,就像敲鼓一样……。也不知道这是正常还是不正常的。3小时以后,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又从尖沙咀跑回深水埠,找到那家店另外拿了相同款的耳机来试。结果,都一样……。看来这不是我买的那副特别不好。难道是这耳机对低音表现力太好,从而对低频的噪声扰动也很敏感?这样听着真是不舒服啊……。没办法,认命吧,白白多花了尖沙咀来回深水埠的10.8元地铁费。 从深水埠回到尖沙咀,离话剧开演还有45分钟,于是直奔海港城的香港唱片。此前已经去过了HMV,有想买的CD,却不便宜,于是忍住了。香港唱片去过一次,这次再找,又花了我很多时间。在里面掐着表,迅速的翻“Indie/Alternative”那个架子上的唱片,发现都没几个认识的歌手或组合,没太想卖的东西。不买又不甘心,发现一张在听mp3,却不是最喜欢的碟,写着“2 for $198”,下面又写着“special price $105”。心想两张碟198减价到105,合50多一张,倒挺好,于是虽然不是最喜欢,按我在豆瓣的评分标准,大约评3.5到4分之间,也还是买了。后来发现,那根本是张单碟的CD,不是两张!一张买105,如果拿两张贴着“2 for $198”的碟,那么两张198。也就是说,我用105买了一张我不是特喜欢的碟……。诶,郁闷啊。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下雪的时候野兽在山坳里没有食吃…… 今天还买了一瓶妮维雅的防晒霜,这个总不会也有什么问题吧? 好在晚上的话剧很好看。卢燕、曾江、毛俊辉等名角演技不必说,炉火纯青,而香港话剧团的其他演员们的表演也延续了一贯的高水准。此前亏的钱,就当我看话剧买了全价票吧……。
爸爸上回来的时候,买了很多东西,导致我的大米储量基本可以坚持到年底,导致我吃了好多天烂菜叶和枯黄菜叶,还导致剩下的一头蒜长出了蒜苗。 当我发现那头蒜开始长苗以后,就一股脑把蒜都剥了出来,然后用醋泡着,加了点糖。怕天热会坏,又把泡着的蒜放到了冰箱里。过了两天,不小心弄泼了,只好再次加醋加糖。为了一头蒜,我的半瓶子醋倒是要用完了。 前些天再看,发现蒜局部开始变绿了,如果我把我的醋都倒进去泡,也许就能变成更完美的绿色,就像腊八蒜一样。如果我有杂粮就好了,那样还可以煮一锅腊八粥,把夏天当过年那样过。 请忽略看上去不干净的饭盒……。
20
Jun
去到大叔推荐的大鹏的那家宾馆,发现价格不像他说的那么便宜,于是最终入住边上另一家。得到一条新的旅行经验:入住以后先抖抖房间的窗帘,如果掉下小老鼠来,马上换房。去附近一家新开不太久的客家小店,吃了老鼠坂。locu的第一反应是:这玩意和老鼠有啥关系?确认没有啥亲缘关系以后,才放心的点了吃。 第二天从大鹏的一家超市门口坐前往核电方向的车到大鹏所城。奇怪的是,先上了大巴,司机却叫我们去坐小巴。明明大巴也去所城的嘛,怎么会有生意不做呢。也许是好心,小巴可以直接到所城门口,大巴可能是停鹏城的新村子。 在大鹏街上走的时候,locu忽然说,这里一些年轻人留的发型好像香港80年代的流行发型啊。呃,香港80年代流行什么发型啊?说的是这种不? (图片来自网络) 到了所城,过所城南门而不入,往东绕,发现那些大大小小的入口都已经被人把守住了,一直绕到东门,都没发现能溜进去的地方。得,老老实实买票吧。 东门外有两棵大树,其中离城楼比较近的那颗被称作许愿树。城楼上,可以买香来拜,也可以买护身符扔到树上去。不知道这是真的习俗,还是生财有道想出来的办法。 大鹏所城始建于明洪武二十七年(公元1394年),是明清两代南中国海防军事要塞,也被称作鹏城。后来,鹏城这个词被借用于指代深圳了。 往北绕着圈子逛。这边古来就有自己的语言、文化和习俗,包括建筑风格,都是杂糅了广府和客家的特点,和广东别处不同。不过如今的所城内,多数房屋都早已出租给打工者。 这是所城内见到最有特点最美丽的建筑了。符合50年代建筑美学的特点,呃,其实我也不知道50年代是啥特点,但是一见到它,就认定这是50年代的东西。 往那座建筑的正面走,侧面望见刚刚进来的东门。所城给人的感觉蛮奇特的。说是古城,整体上又不感觉非常古老;说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又不是很新。“50年代”这个词再次闪现脑海。 瞧瞧,我说吧。大鹏仓,不论它始建于明还是清,如今的这座粮仓是50年代建的。 里面现在是大鹏所城的博物馆。如今已经见不到大鹏妇女带这样的帽子了。 粮仓最顶头的几间,如今大概也是出租房,他们养的一猫一狗很和谐。 鹏城学校,嗯,又是经典的50年代。 黑板报还在。 校舍却已经荒废了。 有一只鸭子跟着一群鸡在草地里啄来啄去。我认定,这是一只伪装成鸭子的鸡,完全是鸡觅食的动作嘛,哪里还有一点鸭子的样子。照片里,鸡在草丛里,被草挡住了,还有两个鸡屁股露出来。 有小狗在学校外打闹。 狗是这户人家的,据说一胎一共有7只小狗,热闹得紧,不过别家还有生更多的。房子上红漆写的字,照片太小看不清了,写的是“大树下铁皮房”,平凡的流露出诗意来。 大鹏所城明清两代共有十几个将军,包括明代的刘钟、徐勋,清代的赖氏“三代五将”、刘氏“父子将军”等,官衔最高的做到一品大员。所以所城内有很多的将军府,随意走,不小心就会路过一个。 经过一个外表看上去很新的天后宫,走到西门,意外的发现,居然没人把门,那个郁闷啊。难不成当时如果不是从南门往东而是往西就进来了?还有另一个可能,就是午饭时间,哪个门都没人把。两种可能性,必居其一,再有人前往,可以验证一下。 请教一下见闻广博之士,大门两侧的这个东西是干啥用的?依稀记得,似乎在哪里见过有把香插在上面的? 旧时的衙门已经不在了,石狮子依然守护着那份记忆。 知道为啥常说“懒猫”、“懒猫”的了。这家伙发现我在拍照,眯缝着眼瞟了瞟我,然后无视我,继续睡。 所城内最大最气派的一个将军府是赖恩爵“振威将军第”,始建于清道光二十四年(公元1884年),门首横额是道光皇帝御笔题写的。 赖恩爵将军是抗英名将,在鸦片战争中曾取得九龙海战的胜利。这大鹏所城的历史,以及这里的历史人物,很多都和香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比如九龙寨城,如果我所记不差,也是赖恩爵将军倡议并率先捐银所建的。 将军第里有位书法家在写字。这写的是啥字呢……?肯定不是我很猥琐的第一感觉的那个字……。前两天,我觉得我认出这个字了,但是现在再看,又越看越不像了。恳请答疑解惑啊。 不知觉间,走到南门口,时间还早,返回深圳,应该也不会太晚吧? 南门口悬着红色条幅,“情系大鹏湾开机仪式”,忽然想起,前夜这个剧组就住在我们所住的那个宾馆边上不远的另一家宾馆里。 赖恩爵将军的墓园在所城外不远的地方。原本那个中式的高大石碑和翁仲都倒在了地下,却又另立着新的尖顶碑。为啥不把古的碑扶起来呢?原本想照下那古碑和翁仲的,结果发现有骨瘦嶙峋、毛色驳杂的流浪狗在盯着我,估计它是如今墓园的常住民,得了,不招惹您,我走还不行么。 在鹏城新的村子里吃了米粉,然后返回大鹏去坐车回深圳。回深圳的路上,接近小梅沙的地方,有一个关口检查站,好像叫掮仔角,要求全体下车过关。晕死,这都什么年代了,进出关还要检查呢?边防证都取消那么多年了,这还有意义么?结果,过完关后再上车,我们的座位早就没了,一直到沙头角还是哪里才又坐下。幸亏坐下了,从沙头角开始堵车,最终从大鹏回到深圳福田区,一路上总共花了4个多小时。4小时,啥概念啊?从深圳去河源都可以打来回了。 在深圳住了一夜,第二天钱柜福田店腐佳节又重阳败连吃带唱。出来的时候,应该正好是四川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时候,当时并没感觉到震感,更想不到发生了那样惨重的灾难。从深圳回香港,直接奔了上环,然后的事,此前已经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