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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復路上的生活
20
M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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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May
国务院公告: 为表达全国各族人民对四川汶川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遇难同胞的深切哀悼,国务院决定,2008年5月19日至21日为全国哀悼日。在此期间,全国和各驻外机构下半旗 志哀,停止公共娱乐活动,外交部和我国驻外使领馆设立吊唁簿。5月19日14时28分起,全国人民默哀3分钟,届时汽车、火车、舰船鸣笛,防空警报鸣响。
寝室里多了新的物种。很小很小的苍蝇,大约也就2毫米长,我估计是某种果蝇。在垃圾筒附近总有几只飞来飞去的,我卧室里也有。很难拍,比拍蚊子难不少。太小了,有时候单手抓住,却捏不死,一张手,又飞起来。而且由于小,加上飞行路线相当不规则,变化多,没有规律,有时候都很难看清它们在空中的位置和离我究竟多少距离。昨天晚上和今天,大约已经被我灭了5、6只果蝇,外加2、3只蚊子,可是依然不少在飞。 寝室曾经有过很多蚂蚁,不单厨房有,我寝室曾经也有很多,墙上帘卷西风床上都有。我那是也不管了,睡我的,早上起来,经常发现床上有被我翻身时压死的蚂蚁。后来,当时的一个室友,很生猛的直捣蚁巢,揪出蚁后,才算是根绝了蚁患。 后来又有过德国小蠊。我挺怕这玩意钻到我耳朵里的。被我连续灭了几只后,也不见了。 不知道现在这果蝇该怎么根除呢。
17
May
从骑楼城往北走,走过旧旧的生活。不是古老的,也不同于乡村,是似乎应该存在于早前许多年的城市生活。 如果没记错,我就是在这附近不太远的地方买了创可贴。一毛钱一贴,邦迪多少一张?还是国货实惠,支持国货。 右脚两个磨得血淋淋的脚趾都被裹了起来,继续走。这天,是要走遍几乎整个梧州河东的。我怀疑我的两个脚趾是自相残杀,互相把对方磨得一塌糊涂……。 谁说现代化大城市的生活才便利?我觉得这样很好啊,街巷中的小铺子、卖菜的挑子、几十步就能看见一家的凉茶铺、诊所和小吃店,虽然里面小吃的种类不算很多,各家的东西都比较重复。老人们晒着太阳,聊着天,顺带手的就把小生意做了。 寻找金龙巷,稍许花了一些功夫。不过有个会粤语的同伴locu,我只要跟着悠哉游哉就好了。金龙巷在原中共梧州市委的楼边,并不起眼,如果不是有块牌坊立在那里,恐怕更是不好找。 已经很难想象,这里曾经是百十年前两广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尽管这里依然保存着许多结实的青砖垒砌的清代建筑。当年的广东商人,顺西江而上,就聚集在这老街中。 打印的地图,自然没有等高线。所以,很意外的发现原来我们还需要爬山。 山上有西竺园,是一个寺庙庵堂的建筑,看着整修的很新,不大,可是香客很不少。 龙母庙的一个门,就在西竺园边上不远。一看票价很贵,我们就没进去。这个决策应该还是明智的。其实,最应该不进去的,是后来到的德庆孔庙。那真是30块钱没啥看的。糊涂糊涂,买票的时候太冲动了,这是后话。 从西竺园往右,绕过龙母庙的后门,走不多久,就是中山公园,这路线走得真精致而有效率,一点冤枉路都没走。 中山公园,很多中型以上城市都有,可是梧州的这个不一样。梧州中山公园建于民瑞脑消金兽国14年(西元1925年),其中的中山纪念堂是1925年3月,孙中山先生逝世后,由李济深倡议筹建的,为全国最早的中山纪念堂。 下得山来寻找冰泉豆浆店,却被路人告之,来晚了,人家早上11点以后就不做生意了。不死心,反正路过,不防拐过去看看。豆浆店里有人围成一桌打牌,看到我们探头探脑,也不多话,挥挥手让我们走开。于是,乖乖走开……。 沿江往南走回去,路过龙母庙的大门。其实,作为古建筑的龙母庙,只是现在龙母庙景区的很小一部分,其余都是新建的主题公园了。梧州和德庆都有龙母庙,都说自己是龙母的故乡。德庆更是把它的悦城龙母庙,称作龙母祖庙。其实,龙母出生于梧州藤县,后来住到德庆悦城,严格说,梧州才是龙母故乡。德庆似乎老喜欢抢名号,还有设计各种宣传口号,把话说得很大,宣传效果很好,可却未必实在,这也是后话了。 时间还早,一路走着,打算找个地方吃饭。可是,可是,这偌大的河东,真的没什么点菜吃的地方么?一路走到河西去,又走出好远,最终在一个小店吃了一碗云吞了事,也不是梧州的风味。走得有点多,不过也不算白走,河西看来是新城区, ** 了我一路上以为整个梧州都是旧旧的这个印象,虽然我还是挺喜欢那种旧的。吃完,叫了一辆三轮车回到住处。下一站,往回走,往广东走,封开。
16
May
来梧州的主要目的,除了品尝最地道的龟苓膏外,自然是看骑楼了。梧州曾作为岭南政治、经济、文化,骑楼就是它昔日繁华的标志。 感觉上,梧州骑楼和广州西关、开平赤坎都有些不一样,具体却说不太清楚。也许,当年是相像的,现在却不一样了。现今的广州西关,上下九过于现代喧闹,而恩平路又清静得不复当年的繁华(当然这种感觉其实是很好的)。现今的赤坎,比西关更加保留了浓厚的生活气息,却缺少一点昔日大都会的气质,当然,人家从来也不是什么大城市。而梧州似乎正是这两者之间的一个状态。 梧州的很多骑楼,曾经毁在了日军侵略的战火中,现在看到的,大约不少是重建的,细节上和以前已经有了很大不同。不过还是能在一些房子上找到二楼挂船的铁环和进出的水门。这是为了有洪水淹了一楼时,可以从二楼坐船进出。 很多楼的外墙上钉着解说的标牌,介绍楼的历史,商号、银号、酒店、银行,啥都有。还看到了在平遥见过的日升昌的分号,日升昌生意果然做得大啊。标牌看到最多的,是昔日的报馆和书店。 我们站在楼下看风景,看风景的老太太在楼上看我们……。多悠闲,理想的晚年生活。 梧州的骑楼,集中在河东老城区的二十二条街道,这带被称作骑楼城,而我们几乎把这带走了个遍。备受考验的我的磨破了水泡的脚啊,好在出来以前问酒店要了一 个创可贴贴着。结果后来,离开骑楼城去北边龙母庙的途中,另一只脚趾头又磨破了。好在梧州有很多很多的小诊所,这在别的城市都没见过这么多的。于是进了一 家买创可贴。还在那儿考虑买几片合适呢,结果人家说:“一毛钱一片,买一块钱吧”,我才知道,这玩意可以这么便宜的啊!那还计算什么,十片呗。 河东整个城区都很旧,很历史,除了沿江的一排商品房。我们一度以为整个梧州就都是这个样子,直到我们最后去到河西,才改变了这个印象。 这只猫,我拍的总不像兔子了吧……。 喜欢这样旧旧的生活氛围。
15
May
转来,存档。林行止是香港著名专栏作家,信报创办人,被称作香江第一健笔。一生推崇资本主义和自由市场,却在最近的文章中说他“对过去理直气壮地维护资本主义制度颇生悔意”。原因何在?资本主义的未来走向究竟如何?这也是昨天新儒学研讨的老师和那个金融界退役同学讨论到的一个重要问题。 -------------------------------------------------------------------- 糧食危機中對富人和中國的期待 林行止 2008年04月28日(星期一) 一、 國際糧食價格全面上揚,據去周《經濟學人》的統計,去年小麥美元價格漲百分之七十七、大米百分之十六,今年迄四月二十四日,小麥和大米分別再升百分之二十五和百分之一百四十一;淩厲且看不到盡頭的升勢,被聯合國發言人稱為「無聲大海嘯」。顯而易見,低人均GDP國家人民因為糧食佔去大部分家庭開支,因此已陷入飢餓狀態之中,非洲和拉美諸國以至埃及、印尼和巴基斯坦等三十余國已發生搶糧「暴有暗香盈袖動」,海地人民甚至以黃土(yellow clay)加鹽和菜油搓成泥粉焗成泥餅,一百塊普通餅乾大小的泥餅售價由一年前的三元五角(美元.下同)上升至四月上旬的五元,漲價的原因是從山區運泥的費用因能源價格急升而上漲;非洲象牙海岸每公斤泰國碎米叫價約一元,飢民買不起,只好加入搶糧的行列……。 糧食價格漲升的理由,最近整理舊稿,原來在去年初筆者已多次有系統提及,當然,當時是從投機角度看問題,現在是「人命攸關」,筆者以為投機者理宜退出,如果繼續炒賣,世界饑饉情況將更嚴重,因此而盤滿缽滿者亦不會開心吧! 導致糧價升完可以再升的原因,可以概括地歸納為下述四大項── 一、發達國家人口出生率雖然全面下降,但世界總人口仍以驚人速度增長(外電提及非洲和拉美飢民家庭的成員動輒七、八人),而可耕地面積則不斷萎縮,這主要是城市化的必然結果。 二、經濟長期增長令數以億計人民改善飲食,他們吃得飽之餘,還消耗了較前多的肉類,更多的土地由於被用為飼養家禽,而更多的家禽需要更多的飼料,進而扯高了糧價。 三、以美國為首的部分石油進口國家致力發展生化能源,農場主人在可獲政府補貼的誘因下,大規模改種所謂「能源作物」(energy crops)如玉米,其價格固然因為大量賣給提煉乙醇的工廠令供食用玉米無法滿足市場需求而自然漲升;更重要的是,耕地改種玉米,等於其他作物產量下降,農作物價格遂全面揚升。 四、世界糧食大部分由大約四億五千萬戶小農供應,無法從規模經濟效益中得益,而肥田料受油價上升影響大幅提升,令小本經營且較大農場更難獲得銀行融資的小農無法負擔,小農場的生產力因此節節倒退。約略而言,規模較大的農場(歐洲及北美)每公頃產糧八至十噸,非洲和部分亞洲小農的同面積耕地只產二噸糧;和流感疫苗一樣,新培植的種子因蟲害不斷變種而令產量下降─一九六六年試驗成功的IR8種子每公頃年產十噸大米,現在有七噸已算豐收。IR8是所謂「神奇種子」,當年引起「綠色革莫道不消魂命」,專家均預測從此不再有糧荒,但發起「綠色革莫道不消魂命」的菲律賓現在要從泰國進口大米,本地米商囤積居奇可能被判死刑─這是前所未聞的重罰,反映了該國糧荒情況的嚴峻。 上述四項理由,加上石油有價運輸成本相應增加,令糧價全面報升。至於傳媒最常用導致糧荒的理由天災人禍(如非洲若干國家連年內戰令田園荒蕪)則站不住腳,因為近年豐收的國家似乎不少,中國、印度、南非和泰國是現成例子,其中印度值得特別一提,她以世界百分之三耕地及百分之五水源,不僅養活了世界百分之十七人口,還有餘糧出口;中國亦貯存了足夠的糧食(在「專門利人毫不利己」年代肯定會對非洲國家送糧),泰國近期則每月出口大米一百萬噸……。 二、 經濟學家振振有詞,認為高價不足畏,因為這會促致更多投資繼而提高產量,價格自然回順。油價開始攀升時他們這樣說,如今糧價飛漲他們亦相信會誘使更多耕地轉種糧食……。這種理論言之成理,可是,以作物生產而言,卻無法救燃眉之急,《經人》引述一項統計,顯示糧價升百分之十,來年產量增百分之一,意味高價令供應大增的可能性,在農業上不一定行得通。換句話說,現在是大家正視低糧價時代已一去不復返(除非經濟結構有變),如何面對高糧價才是「當務之急」,對此筆者有二點看法。 甲、世界二百首富一共擁有的財富比四成世界人口還多,貧富不均情況嚴重,值此近十億人吃不飽的年代,富裕者是否應該考慮多做「善事」。做「善事」不是富人的義務,然而,他們有濟貧的「權利」。 乙、四月十七日倫敦《新政治家週刊》的短文〈瘋狂炒賣令糧價飛升〉,指出糧食雖然有上升壓力,但形成「危機」主要是次按危機令衍生工具投機市場式微,投機者把以千億計資金轉投農作物期貨市場促成。不少投機者因此發大財,但因此有億計人民因負擔不起糧價而成餓鬼!四月二十三日德國《明鏡週刊》在報導該國一個農作物投資俱樂部的資產從一萬五千歐羅變成一千五百萬歐羅時以「致命的貪婪」(Deadly Greed)為欄目,是對投機農作物「缺德」的指控。 寫了三十多年政經評論,筆者對過去理直氣壯地維護資本主義制度頗生悔意,因為看到了太多不公平手段和欺詐性活動,而一些本以為放諸四海而皆准的理論則經不起現實考驗(比如價高必然使產量增加促致價格回順)……。筆者真的希望中國不要徹底走資,社會主義的確能夠維繫社會公平,中國若能定出一套在「向錢看」與社會公平間平衡發展的政策,中國的崛起才對提高人類福祉有積極意義!
昨天从深圳回来,直接就地铁到上环,看Keren Ann的演唱会。到上环文娱中心的时候,离开场还有一个多小时,百无聊赖,到大厦的阳台上向下望着。 水泥丛林。是啊,可不是么,还能指望看到什么呢。 生活在高楼大厦的夹缝里,有什么好呢。想念起前两天去到的深圳西涌来。 接近演出开始,剧院门口还是卖一些T恤和碟。三张碟,我只有一张,于是掏钱准备买另外两张,却发现,身边只带了100多港币,其他的钱和卡都在去深圳以前留在寝室了。不收人民币,只好先买一张。然后,东张西望,看能不能找到同校或者认识的人。应该有很多豆瓣的朋友来吧,可惜辨认不出。到即将进场的时候,忽然在人群中发现Cloudia,和博客上的照片一模一样,嘿。聊天时候觉得,Cloudia的口音有点像台湾同胞,一问,果然家乡离宝岛不远。进场前,请她和我换了港币,买到CD。 坐在第一排看演出。Keren Ann和想象中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具体怎么不一样又说不出来。虽然只是从深圳回来,可是多少有些旅途的劳顿,影响了我看演出的状态。我听得有些走神,不是很投入,诶。可惜不能拍照,虽然后排也出现过几次闪光灯,我最终还是没有拿出相机来。 今天晚上,麦斯米兰的演唱会,地点是香港城市大学的惠卿剧场。 不设划位。由于我到的时候已经排了很长的队,而我在进场前又买CD耽误了时间,进去的时候也没有太多座位可选择了,好在还有我喜欢的第一排座位还有边上的几个座位空着。 现场的感觉果然总是比听CD更好,嗯,这句似乎是废话……。不过总觉得我还是不在看演出的状态,可能是由于昨天睡得很少,还有家里的事而心神不宁。 手机在深圳大鹏所城摔坏了,听不见了。去城市大学以前,顺便去了几个店看了下手机,有好几款不到400块的,可还是没舍得买。为啥我买CD买演出门票就那么干脆,买个手机就这么买不下手呢?好在回寝室后,翻找出一副耳机来,插在摔坏的手机上,能听见。那就对付着吧,能对付到啥时候,就对付到啥时候。
从国到家,都不平静。 四川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遇难人数目前已经超过8000,还在上涨。 很讽刺的是,蟾蜍的异常活动本应该提醒我们这场天灾的即将发生的,结果却被所谓专家解释成当地“自然条件好,适合蟾蜍生存”。 这场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据说香港也是有震感的。想起上周五,看见校园里的蟑螂出乎寻常的多。从来没见过那么多大蟑螂在校园里乱爬,甚至闯入教学楼。那时候妈妈曾经玩笑说:“不会要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了吧。”现在想来,也许蟑螂早就预感到这场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了。蟑螂是很神奇的动物。 家里的事情,变得愈发复杂,矛盾重重,真幻难辨。谁也不能证明事实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到底是怎样。 我第一担心的是妈妈的精神状况,其次是由于精神状况导致的身体状况,还有爸妈的关系。也许这将成为一个很难解开的结。 今年是妈妈的本命年,希望能平安度过。希望这件事能渐渐平息下去。很担心,很担心。
在深圳呢 第一次在外用我的小e无线上网,写几句博客,纪念一下.
10
May
从七星岩西门坐车回到市中心的七星岩牌坊。牌坊上的字是朱德老总的。嗯,有点熟悉的地方。饿了,觅食。往汽车站去的路上,一排卖肇庆特产裹蒸粽的小店。裹蒸粽和浙江的粽子不一样,里面有绿豆啊蛋黄啊什么的,个头特别大的,一只就能当一顿正餐吃饱了。这排店我都没挑,嘿嘿,挑了一位支着锅子煮粽子的老太太的。好便宜,3块钱一只裹蒸粽,拿在手里边走边吃。结果不知道为啥,回头率特别高诶,走过身边的人,都盯着我手里的粽子。怎么回事呢?裹蒸粽不是应该很常见的么?难道人家都是坐下吃的? 离开肇庆,下一站是广西梧州。梧州是什么所在?汉初时候,南越王朝设苍梧城,开始了梧州两千一百多年的历史。关于南越王朝的历史,去过广州南越王墓博物馆参观过的人,大致会有些了解。而苍梧两字,得名于此地多刺桐树,而刺桐花又叫作苍梧花。汉武帝初年,在梧州和相接的广东封开县设广信县。后来,广信以西就称作广西,而广信以东称作广东。两广就此得名。到了明朝,明宪宗在此设中国第一个总督府,统领两广。 大巴从肇庆出发,经过德庆、封开,到达梧州。这是广西了么?可是没有广西的感觉的。地道的粤语白话、与广州西关如出一辙的骑楼、随处可见的凉茶铺比广州还多,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几十年前的广州。嗯,所以,还是把这一系列的博客叫作“粤西行”吧。只有一些米粉摊,告诉我这里离桂林也不是太远。 比我后一天从香港出发的同伴locu还在路上。于是我一瘸一拐的拖着腿,转过了大半个梧州河东城区,河对岸也去到了,江里围了一个天然的游泳池呢。梧州各种档次的住宿很多,从十几二十块到一百块左右。看下来,还是相对贵点的地方性价比高些。于是选择住在了白云江景大厦的白云酒店。locu到达以前,我找了个摊子吃了当地一种特色小吃的粉,很便宜,很路边,很民间,很好吃。locu到达以后,居然找到了我转了好几个小时都没见着的餐馆(点菜的那种,小吃的店倒是很多很多),于是又大吃一顿。餐后,当然得吃甜品啦。龟苓膏可是梧州特产,找到双钱龟苓膏的店,吃呀吃呀,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