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在msn的说明栏写了“大师兄,如今二师兄的肉比师父的肉都贵了”,然后我妈上线,看见了,就开始和我对话。 妈:什么大师兄.......肉贵?西游记? 我:猪肉涨价么 妈:是啊.那与师兄有关吗? 我:二师兄是谁啊 妈:是猪,师傅是啥? 我:谁的肉最贵啊 大家都要抢的 妈:牛,羊..... 我:…… 妖精吃牛羊,要孙悟空干嘛……
光復路上的生活
前天我在msn的说明栏写了“大师兄,如今二师兄的肉比师父的肉都贵了”,然后我妈上线,看见了,就开始和我对话。 妈:什么大师兄.......肉贵?西游记? 我:猪肉涨价么 妈:是啊.那与师兄有关吗? 我:二师兄是谁啊 妈:是猪,师傅是啥? 我:谁的肉最贵啊 大家都要抢的 妈:牛,羊..... 我:…… 妖精吃牛羊,要孙悟空干嘛……
原本以为周二周三两天早起导致睡眠时间极短以后,可以把觉睡足,好好把手头的一篇论文赶紧赶出来,比deadline早将近一周交给老板,然后就可以喘口气,等着修改一下投到会议。 结果夜里23:20收到老板转过来的信,以前一篇投杂志的文章,被要求做第二次修改,因为第一次修改以后,有一个评论者还是不满意,如果这次再不满意,就要拒我的稿了。没说什么时间交,只是说,“Time is of the essence”,言下之意是,已经很来不及了,你就抓紧吧,晚一点,那肯定就等于不用交了。 对以前保存的数据没什么印象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存好档。希望有啊,否则重做仿真,那真是要我命了。还发现,重装系统以后,还没来得及装Matlab和Origin,想改都无从下手,没有工具软件来重新检查数据,重新画图。 诶,简直是催命啊…… 本来今天还想好好休息一下,现在又心烦意乱又紧张,累得要死,却心慌的不想去睡,或者说不敢去睡,挂在网上,似乎还热闹一些,躺下了,就只剩我自己了。今天MSN上的人还出奇的少……。 忽然想起,现在的心理和精神状态很熟悉,似曾相识,好象刚刚分手那天就是这样的。那时候,也许连续好几天没怎么睡着,然后突然分手,又慌乱又烦躁又疲累的。
前些天一直烦闷的事情,今天在我的努力下,终于圆满解决。好险啊,如果不是今天有事早起,按我平时的作息,等我起来,一切都成了定局,也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总算,及时拨乱反正,最理想的结果。好险好险。通知都发下来了,我去努力了以后,又改了结果。 突然想知道,前几年这个时间前后,我都在做什么。于是去翻以前的照片。 2004年8月24日。那时候还在杭州读硕。那是一个周末,Berry大约是去了南京公干,我喊上Sean去上虞探访曹娥庙,然后又到绍兴逛了很多古民居,晚上回到杭州。照片是Sean同学在曹娥墓前的留影,DC的白平衡没调好,所以成了蓝色的。 2004年离现在日期最近的照片是9月26日,太平山的hiking。那时候hiking club还组织很多活动,参加的人也多,不像现在。记得那次走的道路,在太平山上上下下的,还有点累。照片应该是太平山南看到的香港仔,高楼大厦之中的公墓。怎么都是墓……。那天我没带相机,照片不是我拍的。 2005年9月16日,有同学来香港玩,去西贡游了船河。在船上可以看见科大全景,不过可见度不好,拍的也很难看。 2006年8月27日,香港龙脊石澳hiking。奇怪了,那时候难道不热么?8月居然也能hiking。应该以前贴过照片的。那边的风景乍看惊艳,然后越看越平常。不能移步换景,也缺少了些许回味吧。
“东海神鹰教么?他们是往常春岛来的?”小雨语音微颤,不知道是因为泪水乍收,还是心里毕竟有些惊惶。“难不成他们是打渔来的?”凡云依旧努力用他爱逗趣的口吻逗小师妹开心。毕竟浸淫本门武学十数年,师父虽然严厉,可在指导功夫的时候,仍会不时流露出对他们师兄妹的赞许,即便面对东海一只鹰,凡云哪里甘心未战先怯。只是刚刚在岛上那不见人影的呼喝声和大师兄话里的矛盾处,却依旧在心中挥之不去,让他也着实自信不起来。“这神鹰教虽横行东海,可始终对师父师娘有几分敬畏,这么多年来,从未在附近海域出没过。这次公然挂起旗号前来,应是与师父师娘离岛而去之事有关。在如今这没有头绪的时候,我们倒不如先避一避,以免起不必要的冲突。”凡青很快已经镇定下来,让操舟的渔人不要再急于前行,反而收起桨,撒开渔网打起鱼来。三人随即避入仓中。 神鹰教的大船紧贴渔船而过,激起的水波冲得渔船动荡摇晃得非常厉害。仓中三人为了避免被看出破绽,也不敢运功稳住船儿。渔人站立不稳,一跤坐到在船上,险险就跌入水中。 只见大船靠近常春岛泊停,却未见有人下船。停了一会儿以后,忽而又从来路驶了回去,虽然逆风,却和来时速度相类。这次渔船早早避开,未被水波殃及。 “这船儿好生怪异,逆风行驶怎得这般快法?”小雨稍稍平定一下心绪,好奇心又起。“这是轮船。早在南朝时候,刘宋的水有暗香盈袖军将军王镇恶就使用过类似的看不见水手划桨的小战船,令从未见过此种船的北人如见鬼魅,从而打得北人一败涂地。后来,经过不断改进发展,到了大宋,就有了这么大的轮船。有两排桨轮在船的两侧,水手们在船内踏车使桨轮转动,因此,即便无风或者逆风,船也能高速前行。而两排桨轮能独立运作,所以别看这船那么大,转向却很灵活。这神鹰教却不知是自行制造还是抢夺来如此好的轮船。”凡青胸中如有丘壑,一番解说清晰有条理。也正是因为他素来如此,师弟师妹一贯对他崇敬信任有加。 “他们因何前来,又因何忽然折返呢?难不成,这些鹰爪子还读过些书,学那王子猷‘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凡云说笑着问,暗暗却想把话题引向岛上的怪事。从他们三人登上小楼,到登渔船离岛,那发出怪异呼喝之声的人一直都未露面,分明还在岛上。大师兄却不让查个明白,反而匆匆催促离开,这是何缘故?“凡云,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有些问题,我能回答,有些事情,我也没有想清楚。只是,现在还实在不是对此刨根问底的时候。有些话,等我们上了陆地,时机合适,即便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的。不要多心,找到师父师娘才是要紧。”凡云见大师兄说得如此直白,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收了些许疑虑之心,唯唯称是,出得仓,好言安抚受惊的渔人去了。 若干时辰后,渔舟在明州靠岸,师兄妹三人舍船登录,离船时,不忘多给了渔人一些谢银。眼看天色渐晚,就找了一家客栈先住下。凡青不愿招摇,选了一家小客栈,客人不多,设施比较简陋,却也干净,还有独立的小院空着。三人租下了院子,让小二制备了一席简单的酒菜送进来。 by Edmund ------------------------------------------------------------ 说实话,当我读到这阵磊分明的两大阵营,并且看到传说中的boss出场以后,忽然就不知所措了,完全不知道这教尊大人是作什么来的。总不能稀里糊涂就打起来吧,一点铺垫都没有啊,打个什么劲呢。摸不着老采的想法,咋办哩?干脆恭送教尊大人离开吧。于是就有了这一段。 由于思维呆滞,情节不够,用别的来补,干脆写了一段关于“轮船”的说明书。 这个游戏就像在打RPG,交互性真强。自己玩一段,就要经历一段不受自己控制的情节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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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上应该不及仔细查察才对,可是大师兄却发现了字条,看清了内容,还从字体推测出了乃出自师父之手,更不用说还有余裕去师娘房间一探,这未免完成了太多件事,难道大师兄……?旋又打消了这疑虑,暗责自己胡思乱想。自从自己三岁那年被师父收录门墙开始,就和大师兄整日晃在一起,十五年来两个人真可谓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这个大师兄比自己长两岁,平素少言寡语,稍嫌木讷,和自己的性格实在有些格格不入,不过他沉稳大度处事不惊,却是师父师娘最为称许的,自己从小除了对他有着兄弟般的亲密感情外,还有着些许敬畏之心。假设大师兄的话是真的,那又怎么解释那时在楼前他们听到的那一声闷喝呢?心内疑云一时又再大作。 “凡云,想什么呢?过去陪陪小师妹,别让她一个人害怕”,大师兄这时走过来大力拍了一下凡云的肩头,打断了他的思路,二师兄凡云跳了起来,夸张的叫道:“哇,大师兄,拍一下肩膀,不用运起本门绝学惊涛掌吧,这下子我一身好筋骨算完了”,这夸张的表演,让旁边的小雨“噗哧”一声笑起来,原本的一些忧虑也烟消云散,她清纯的眼睛里重新又焕发出美的让人心跳的笑意,开始揶揄那猴儿般跳着的二师兄。看着师弟妹闹成一团,大师兄凡青无奈的摇了摇头,眼里泛出对两个年轻人深刻的情感,同时心里生出对未来的困惑,不知这几天发生的这一切,将对自己,对两个从小长大相依为命的师弟妹,产生何种影响。唉,他们有没有像自己一样隐约的感觉到,从此的命运将被彻底的改变呢? 三个少年人,一日之间忽然离开自己成长的常春岛,终日相伴的师父师娘忽然影踪全无,对前路彷徨失措可想而知。师父蓝面先生聂之舫,师娘武夷雪莲秦田阑,向为江湖所仰,二十年前便得享大名,隐执白道之牛耳,聂之舫更与中原轩辕剑冢掌门,塞外烈风大沙门门主,江南古井庵住持并称当世四大高人,与其时黑道五大魔君分庭抗礼,相争一时之雄长。十七年前,聂之舫不知为了何事,忽然携秦田阑退隐江湖,隐居在东海中的常春岛上,又相继收养了三名徒儿,一住就是十七年,间中再不过问江湖事。期间亦有无数旧时老友宿敌寻上岛来,但都被夫妇俩打发回去。这次忽然不告而别,究竟会为了什么缘故呢?岛上清淡天然的生活,每日里莲舟泛波光的日子,难道就这样被打破了吗? 小船此时离岛已有里许,身后的小岛已缩成一个黑点,小雨呆呆的望着来的方向,不知想起何事,忽然有泪水在眼眶内滚动。聂凡云站在一边,心想这个小师妹从小就很爱笑,可是也很容易伤感,为了一点小事,就会哭个不停。正想找些话来逗逗小师妹,让她不要这么伤感。可惜一时之间找不到说辞。忽听得凡青在船头“咦”的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惊骇。聂凡云和小雨连忙跃上船头,来到聂凡青身后,朝前面的海域望去,一时之间双双呆住了。只见在他们小船前五六十丈的地方,一艘鼓满了风帆的大船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这个方向驶来,船帆比船身还要大上两倍,最诡异的是,整个船帆全是黑色,上面绘着一个巨大的金色的夜枭,模样狰狞,栩栩如生,让人望之不寒而栗。凡青凡云两人不约而同想起,当日师父师娘在岛上和二人曾经畅谈江湖轶事,谈到神鹰教,乃武林五大魔坛之一,其教众以鹰枭为尊,行事亦如同鹰枭般神出鬼没阴沉险恶,最为江湖众道所惧,所谓“宁惹桃坞十万兵,莫遇东海一只鹰”,桃坞乃武林中另一魔坛所在,位于湘西偏北,亦是人人谈虎色变之处,但是与神鹰教一比,其神秘可怖之处,远有不及,可见神鹰教在江湖中的地位。神鹰教教尊谭翀位列武林争霸榜十大高手之内,其武技之强横,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这时忽然现身于此,实在令人费解而又惶然。 by 采邬子幽 ------------------------------------------------------------ 老采和我思路上的不同,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在这一段里,他开始创造出魔头,划分正邪,两大阵营的对立呼之欲出。而我则习惯于混淆黑白之间的界限,让一切继续扑朔迷离下去。于是,互相拆台的架势开始摆出来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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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云,间或有阳光。屋里有空调,微凉;屋外闷热。 昨日疲累,22:40左右倒在床上,晕去。3个半小时后醒来,依旧不舒服,但是睡不着。一小时后,决定起来,写了一页半论文。7点以前再度躺下,难以入睡,做梦,但有知觉,神志清醒。8点半左右睡着,12点15分听见门铃,然后有人敲我的房门。知道是新来的师弟,不理会,但是睡不着了。于是于13点前起来。 糊涂,四肢疲软,无聊,不知做什么。想去新都城买菜,但又懒于行走。在土豆上看《Zodiac》,看到一半,兴味索然,于是停下,呆坐于床上。心中基本麻木,莫名小小悲哀。 嗯,我很想唱歌,很想。 也许我该去洗个澡。
真是晦气透了。昨天夜里1点半的样子,收到一封对我来说的大人物发来的email,于是,郁闷的我一夜都没睡着。今天又是一天的TA Orientation。累死我了。 不想复述这件事,让我再描述一遍,会更烦死的。可是这件事还没有结束。等着看结果吧,是惨呢,还是很惨。
今天凌晨,正准备睡觉,发现肚子痛,于是如厕,结果这一进去就好久出不来。好容易起来,又痛。这一折腾就一个多小时。好容易逮着一次机会,起来,跑回房间,吃了三颗黄连素,再跑回去。幸好,药虽然过期了还有效,再出来就没大事了。准备睡觉,天已经大亮,一看表,6点半多了。 吃坏什么了呢?也没吃啥啊。半夜饿了,少了两个水波蛋吃而已。另外,还吃了一包酱菜,是姜和酱瓜做的。 结果今天起来也没啥精神,不想干活,于是跑去厨房,煎了九块大排红烧了,又炒了很大一碗雪菜鸡丝,够后面3天吃的了。 这些天忙死了。明年韩国那个会的论文deadline就要到了,才写了一半呢。正逢开学,TAC的事情一大堆。明天正式开始TA orientation,又有的忙了。最郁闷的是,有好几天需要早起的,早起对我意味着,有好几天我不能怎么睡觉了。而睡不好,那天就没法干活,后面一天也会糊里糊涂,需要休息,直接影响到写论文的进度。而系里的seminar时间表也要在这两天排定。头都大了。
一、海岛迷踪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崖,海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寄余欢,今宵别梦寒。 一道轻盈婉转的吟唱,飘荡在湖面上。湖边垂满了嫩绿的柳枝,知了偶尔鸣叫,和着歌声,旋律异常宁静;湖面上的立满了高出水面的莲叶,密密层层的,一支小船穿行其间。船尾坐着两个少年人,缩着身子躲在莲叶下乘凉。船头站着一个少女,缓缓的撑着杆,一边轻巧的避开迎面的莲叶,身形婀娜,乌黑的长发随着湖面的清风扬起,星星点点的沾满了莲叶上的露水,在阳光下闪着光。唱歌的正是这个少女。 一曲唱完,坐在船尾左弦的那个少年急急的的扬起脸,高声喊道:“我说小师妹啊,有没有别的歌啊,也换首来听听,可怜我和大师兄两个人,睡觉时耳朵里都响着这首歌,今天上午早课还害的我被师父骂。”那少女噗哧一下,笑道:“那怨的了谁?谁叫你不好好听课,听着听着忽然唱起歌来,师父不骂你才怪呢。”左弦的少年一脸苦相道:“你还敢说,都是你这破歌害的,一直在我脑子里嗡嗡,只要一不小心就会不由自主哼起来,我现在连如厕都在哼这歌,不唱完两遍就出不来,痛苦啊……”脸上露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逗的另外两人都笑了起来,那少女笑了一会觉得不雅,随手摘下一个莲蓬砸过去,佯怒道:“你这人恶心死了,把我的歌都唱臭了,呸”。 右弦那少年一直没出声,只笑笑的看着他们俩闹,过了一会才道:“差不多了吧,该回去练功了”。那少女应道:“是,大师兄。都是二师兄捣乱啦,害我莲蓬都没摘,稍等一会会哦,马上就好!”转头对左弦少年说:“二师兄,罚你帮我快点摘”。二师兄“切”的一声,说“我才不帮你呢,我要哼歌,没空”,口里虽这么说,还是俯下身帮着一起采摘莲蓬,大师兄也一起帮忙,不一会就堆了小半船。那少女站起身来,将秀发拂到耳后,小脸红扑扑的满是笑容,喜道:“好啦,这么多够熬半个月的莲子羹了,呵呵,我们回去吧”。拾起杆,准备向岸边撑去,大师兄走过来接过船杆,道:“你也累了,刚才一直都是你在撑,你去休息吧,我来就行了。”那少女欢声道:“嗯!谢谢大师兄!”跑到船尾,坐在二师兄身边,两人唧唧咯咯的谈笑起来。一叶小舟穿行在莲叶丛中,快速向岸边驶去。 这是一个郁郁葱葱的小岛,方圆几百丈,四面临海。岛的东面有一座死火山,地气湿热,生满了高大浓郁的热带植物。岛的正中有一个很大的淡水湖,是岛上最繁茂的生态圈。岛上气候四季都如春季一般,而陆地上四季的物产在岛上会同时并存。因此周围的渔民都称它为“常春岛”,三个少年从小跟随师父在岛上长大,每天习文练武,过着山中无甲子的逍遥日子。 三人有说有笑的登岸往回走。不一会来到一座木楼前。楼分三层,皆以原木砌成,颇为雅致清新。三人拾级而上, by 采邬子幽 ------------------------------------------------------------ 老友采邬子幽要和我做一个游戏,刚好我也喜欢这个游戏,于是游戏开始。这就是他的出招,而接下去是我应对,然后再是他,再是我。 若干年前,我们曾经做过这个游戏,很快就无疾而终,忘了是断在谁那边,只是记得那时候突然就变得很忙,于是再也不提这码事。希望这次能坚持的久一点。不过如果哪天就“太监”了,也不奇怪,古龙、卧龙生他们也曾经写过很多太监作品,不是么。 区别在于,这是个游戏,不是作品。重点不在于能写得多让人倒胃口,而是能让自己多开心。创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武林,不论它有多混乱多无趣,嘿,多少男孩子做过这样的梦。 我确信,我们会制造出很多的“臭虫”bugs。 比如说,老采的开篇,就是一个他老人家偷懒造成的bug。为了省脑筋,他不自己想,而是借用了李叔同的诗,弘一法师的作品出现在武侠小说中,那么故事的年代应该是什么时候呢?很自然,我就打算在接下去的文字中,把年代设定为民瑞脑消金兽国。结果老采很郁闷,坚持要是他钟爱的宋元时期。于是,第一个臭虫就产生了。 不过不要担心,因为我会造出比他还多的臭虫的,相信我。 博弈武林,不是小说的名字,而是游戏的名字。瞧,一人一大段,互相不做过多的思路上的交流,谁也不知道对方写这段是在为什么铺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虑,甚至早已经构思了一个完整的故事,而不幸的是,这种考虑将很快被对方全盘打乱。而下一步中自己的思路,也不得不受到上一步中对方的陈述的影响。于是,这是两个人的混乱思想互相交织,互相配合,互相反驳,互相制造臭虫又拼命抓的过程。这像不像一场博弈呢? 老采上来就创造了一个他理想中的人间仙境,里面有桃花岛、冰火岛和江南的影子。那么,嘿嘿,我的朋友们,老采的幸福时光不会太久的。你们觉得我会如何打破他的美梦呢? 故事的开篇断在一个逗号上,郁闷不?我也没办法,他就写到这里。那么游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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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情人节,真的,相信我。 记得去年,大约也是七夕的时候,或者是元宵,记不清了,我也写过一篇blog,说如果一定要把中国某个节日套上一个情人节的名号,那一定是元宵,而不是七夕。元宵才是一年一度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可以相对自由的上街赏灯,也寻觅心中爱侣的日子。而七夕乞巧,当然也很热闹,但这是不同的,这是女孩子们希望自己得到织女手艺的日子,希望自己能像织女一样,有一手好的女红,这一天,最热闹的是那些卖针线布头的小铺子。 情人节是什么?我不太清楚,中国是没有的,西方有个瓦伦丁节,纪念一位反抗暴君、为有情人主婚的修士。为什么要译作情人节么?这个日子,是纪念瓦伦丁的,也是给那些终于成为眷属的恋人的,而绝不是情人那样的暧昧。 暧昧的说法,只不过是商家的把戏而已,何必随之疯癫。豆瓣上,无数小组里的单身人士矫情的发着花痴,或哀叹,或诅咒,或愤怒,或向往,简直矫情极了。再说一次,七夕乞巧,女孩子学女红,和单身不单身有什么关系? 好在七夕过去了,闹剧终要结束,一切回归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