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学好友James,在广州的一家知名外企工作。在公司里,员工们互称英文名。 而James下厂工作的时候,没学过英文的工人们,却对这英文名的念法发了愁。于是,总公司来的James被工人们一字一顿的称作:“詹——姆——士先生”。 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名字里带了个“姆”字,总归有些郁闷。更郁闷的是,有些工人简称他为:“詹先生”。 于是,从此James过继给老詹家了。 这件事,是早前,听“詹夫人”说的。
光復路上的生活
我的同学好友James,在广州的一家知名外企工作。在公司里,员工们互称英文名。 而James下厂工作的时候,没学过英文的工人们,却对这英文名的念法发了愁。于是,总公司来的James被工人们一字一顿的称作:“詹——姆——士先生”。 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名字里带了个“姆”字,总归有些郁闷。更郁闷的是,有些工人简称他为:“詹先生”。 于是,从此James过继给老詹家了。 这件事,是早前,听“詹夫人”说的。
20
Jul
我12岁就参加了八路军,一直没有机会受正规高等教育,我又无政治背景,且长期在边远的地方工作,于我,中南海挺遥远的。但是,历史的大潮却把我涌入了中南海。 从秘书室到副总理,我在中南海红墙里度过了十二个春秋,这十二年给我留下的记忆太多太深刻了,很多事使我终身难忘。在这里,我讲讲当年国务院机关的风气。 国务院办公厅在周总理的长期熏陶下,有着许多优良传统。使我感受最深的是以下四点: 第一,办公厅的工作人员来自四面八方,他们不欺生,不排外,没有这帮那伙,同志关系比较融洽,能够很好的合作共事。在内部,包括行文,从总理到一般工作人员都以同志相称,从不叫官衔。我刚到国务院时,真是有点像《红楼梦》里的姥姥初进大观园,不知东南西北。对于办公厅机构设置、工作运转、行文程序、各方面的关系等,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面对这种情况,我给自己立下三大任务:首先是尽快熟悉情况。我衷心感谢国务院办公厅特别是秘书局的同志们给予我的热情帮助。当时秘书局有一位副局帘卷西风长叫刘冰清(女同志,回族,她的爱人给华国锋同志当秘书,直到辞世),她从周总理时代就在办公厅工作,几朝元老了,对国务院情况非常熟悉。她一有空就来到我的办公室坐坐,同我聊天,介绍情况,有时也带我在大院转转,到各局处坐坐,让我熟悉情况,使我受益匪浅。二是把好文件关。因为一到国务院就分管经济方面的工作,文件比较多。我的任务是控制数量,不能有半点差错。对于重要文件,我的办法是把有关负责人和撰稿人找在一起,集体作业,咬文嚼字,认真推敲。先后当过秘书局副局帘卷西风长的候颖、周锁洪、李树文、张克智、安成信等人,经常与我在一起抠文件。这种办法也使我向工作人员学到不少知识。八十年代国务院文件的质量还是比较高的。三是与群众打成一片,不搞特殊化。对此,在战争年代过来的我,有点优势,很容易做到。有段时间我的家属还没来北京,我与大家一起在大食堂吃饭,和大家一样排队买饭,唯一的特殊是秘书长们有个固定的饭桌,不要端着碗到处找位子。这一下子就拉近了与工作人员的距离。我很快结识了一大批工作人员,他们与我说古道今,谈天说地,这些,却帮助我很快进入角色,对我后来的工作帮助极大。 第二,任人唯贤,五湖四海。在我任副总理第一任期还兼任国务院秘书长和机关党组书记,是管干部的,但从来没有人到我这里跑官要官的,我主持研究提拔了那么多局、部级干部,也从来没有人请我吃过一顿饭,或者送点什么礼品,所谓“红包”,那时还没有这个名词。而且至今也没听说那时提起来的干部,有哪个因腐佳节又重阳败而落马的。 第三,艰苦朴素的作风。国务院机关是很节俭的。比如,从周总理时代就有一个规矩,在国务院会议室开会喝茶收费。八十年代初,与会人员喝一杯茶要放一毛钱,后来物价涨了,放两毛,喝白开水不收钱。有几年,上午开会到十八点时可以吃一顿饭,但要收八毛钱,喝酒一杯收四毛。国务院北门与院子不对称,一九八五年有人建议修一下,但基于节约的考虑,始终未下决心。一九八六年,秘书长们商量,把国务院常务会议室桌子换成了比较时尚的椭圆形会议桌,第一次使用时赵东篱把酒黄昏后紫阳就批评说,国务院不要带这个头。所以当时其它会议室没有再换会议桌。赵东篱把酒黄昏后紫阳一贯倡导节俭,反对铺张浪费,讲排场。为了制止公费请客,曾明确规定,公费请客只限'四菜一汤’。虽然执行中有阻力,未能坚持下去,但对当时不良风气起到一定遏制作用。他严格要求干部保持艰苦朴素的作风,自己首先身体力行,在位期间,从未对自己的住宅、办公室大兴土木购置贵重高档用品,一切从俭,不浪费国家一分钱。 第四,领佳节又重阳导外出,轻车简从,作风深入,求真务实。我在国务院副总理第一任期内,多次陪同国务院主要领佳节又重阳导去外地调研,轻车简从,与陪同人员同坐一辆面包车,谈笑风生,边走边谈。经常途中停车,到群众家里、到工地现场、到车间班组看望群众,了解情况,获得第一手材料。所到各地,不清道,不戒严,不搞花架子,不搞假现场,不要地方当局事先导演。 原文发表于《炎黄春秋》2007年第7期。
19
Jul
一个人的深夜,发呆,不知所措,饥饿感,可能的失眠。 中午时分起来,洗脸刷牙,把饭烧上,洗菜,切菜,炒菜,多烧一点,可以吃两顿,吃饭。 吃饭的时候打开电脑,登录blogcn,豆瓣,抓虾,看博客,看新闻,有时看一下片子或者电视剧。 如果不清醒,就去洗澡,如果还行,就晚上再洗。 干活,往往没效率,几分钟就看一下豆瓣或者别的网页。 吃晚饭,热热就行。 干活,有时候,这时才开始干活,下午不知道怎么就已经过去,当然,晚上也可能不知道怎么就过去。MSN有时聊聊天。 一个人的深夜,发呆,不知所措,饥饿感,可能的失眠。 周而复始。生活,如此而已。习以为常。以为习以为常。 其实,也很想有人说说话,特别是在深夜。那样会温暖一点,心里不会慌乱。当然,也并不是很慌乱的。 看上去,似乎一切都能淡然处之,甘之若饴。 是这样的么?难道那个虽然有时好安静,可心里着实怕寂寞的男孩不是我么?哦,不是男孩了,二十九岁了。 一遍一遍的听歌,陈小霞的《查无此人》。就像是在说我。我也想念那个敢爱敢恨的人,宁可受伤,不肯说谎言。 但并不觉得青春已经久违了。偏执的坚持,做正确的事。 《英雄志》里卢云说,要做对的事,可是恐怕作者孙晓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样去分辨,那件事是对的事。 我也不能,但我依然偏执的坚持着其实我也看不清的一些。 据说摩羯座慢热而闷骚,我想我也是。 “每一首给你的诗,写在雨后的玻璃窗前”,这句歌词有着最好的韵律,读一遍再唱一遍就能发现这点。后面还有,“给我个温暖的家庭,和一段燃烧的爱情。” 我依然能爱得很投入,可是,真正能作的,只是让自己一个人过得开心一点。 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有一点变化,在于,我依然能坚持去爱一辈子,我相信自己,可是,我还能相信别人的誓言么?爱人,其实,也不过是别人,是不是? 呵,想这些是很傻的,因为,并没有谁来说誓言。 浮尘对我有意见,说我不是真的想找个人,每每都会退却下来。 也许是我看多了数理统计,如果我认为,这是个小概率,我就不愿意去尝试,哪怕只是了解和接触一下。 我不知道这样好不好。我只想,从某个时刻起,爱一个人,过一生。 我做得到的,我的理智总是能左右我的感情,我决定爱一辈子,那就会是一辈子,差一小时、一分钟、一秒,都不是一辈子。 我做得到的,别人不一定做的到。以前,我不明白,现在我懂了。那么,如果不幸运的,就让我爱到被离开好了。然后,无爱无恨,只是一张熟面孔。如果是幸运的,就让我爱到再感受不到这个美丽的世界吧。这样多美。 如果我明年夏天能毕业,回到上海或者杭州,会不会有姑娘愿意嫁给我? 我还没有钱,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没有车,也不一定会有什么荣华的未来;我不高,不帅气,有时候笑得还算阳光,希望自己不会变得更胖。这样的话,上述问题的答案又是怎么样的? 我觉得自己是个好人。虽然懒散,但并不少担当,生活做事能负起责任。虽然有时会抱怨,其实挺有韧性,并不轻易放弃。 我喜欢音乐、旅游,有心境的时候,也喜欢读书。不是那么没有情趣。 甚至我现在还会做菜。哪一天,再壮壮胆子,也煎一下鱼,煎一下排骨,小心一点别让油溅到,那么,我也就能做不少的菜了。 我脾气倔,有时候生气了,还控制不好情绪。这点很让人厌烦,我自己也感觉到。努力的改。其他,似乎也不是有太多的缺点。 哦,我不喜欢锻炼,但是我旅行的时候,并不怕累。 虽然喜欢旅行,可是我发现,原来我追寻的,不只是自在的脚步,更是能沉静心情的家园。我依然是个好静的人。 哦,对,我还爱看球,虽然自己不运动,可挺懂足球的。但是也可以不看。只是,世界杯和欧洲杯,会很想看。 我很理想主义,可并不是说我不切实际。事实上,有时候很务实。只是,就像前些天说的,我天真,却不是无知,其实我什么都懂,只是选择这么做。 原来,我心里还藏着很多很多的梦想,美好的梦想。只是,现在不敢放它们出来,怕它们会破了。
Tags: 喃喃自语
18
Jul
3点才睡,不到7点就起来,出门吃早饭。没办法,谁让我们不舍得打的呢,只好早起了。 芝加哥很凉快,前一天就感觉到了。Cancun炙热的阳光仿佛只是前世的记忆,却再也触摸不到。镇子上,比downtown给我的感觉好很好,尽管再见不到墨西哥式的笑脸,听不见熟悉的“hola”,至少空气还清新。 老头带我们去一家餐厅吃了“典型的美式早餐”——面包圈和咖啡。这杯咖啡作用强大,让我和师兄在后来的长途飞行中,几乎没怎么安睡,回到香港以后累得不行。 饭后就去车站等车。老头说:“你别老拿着什么护照啊,相机啊,招摇过市,一看就是个外来的,芝加哥还是不安全的。”这句话,直接导致了上面那张相片,成了我这天拍的唯一一张照片。原本还想在去机场的巴士上一路拍过去的,这下统统作罢。 上车,和老头挥别,不知何日再见。此后,一直到香港,十几个小时,再无多少可叙。等到下了飞机,在大巴上看见国泰航空的大楼,才猛然觉得自己从幻想的云端落下,毕竟还要生活在这滚滚红尘中。 墨西哥回来,已经超过一个月了,心却怎么都回不来。也许,这三年半来,我的心压根就没来过香港。经历了回来以后最初两周,由于晒伤造成的大面积脱皮,我的肤色慢慢又开始返白。墨西哥的印记在慢慢淡去。还剩下这一堆票据,证明我曾经到过那个神奇的国度,那个家园般的异乡。
17
Jul
没有不散的宴席,到了要离开墨西哥的时候。午后的飞机,那早上拿来作什么呢?无法再在Cancun的downtown找到新奇的风景,可我依然要出门,哪怕只是沿着马路转一个圈子,哪怕只是和这里的道路、树木和房屋说一声道别。师兄怕热,宁愿留在房间看电视,于是我拎上相机出门,去接受阳光的照射,这是此生也许再难遇到的热烈的阳光啊。尽量选择了前些天没有走到的路,可毕竟没太多惊喜,只是淡淡的离别的惆怅。 又一次转到了汽车站门口,买好了11点多开往机场的大巴票,便直奔路口的那些小吃摊。原来,除了各种肉卷之外,还有别的早点的。早知道,就不在hostel吃那么多面包了。身上的比索已经不多了,只剩下一个10比索的硬币,幸好,小吃便宜。于是尽管还饱着,还是买了一个粽子模样的东西,6比索。也是用竹叶包着蒸的,里面却不是糯米,吃起来滑滑的,有玉米面的香味,大约是玉米面和别的什么掺在一起做的。看到还有曾经在Valladolid喝到过的白色饮料卖,但是身上只剩下4元钱,不够了。正在琢磨,是不是和摊主商量一下4元能买多少就给我多少的时候,最后一点饮料被人买走了,遗憾。 从小路回hostel,也是走过的路。经过一个小教堂。这也许是我见过最简朴的教堂了,只是一个白色的棚子。 一个类似于社区公园的地方,树上有彩带一样的东西挂着,还有一个圆盘上画着卡通小人。一直没好好注意过,这时走近了,才发现,那彩带是上了色的废饮料瓶子,而那个画着小人的圆盘也是一个废弃的铁盘子。 终究要离开。到了hostel,叫上师兄,再次出门。在汽车站,师兄用他身上最后一点硬币到小吃摊上买了一份果盘回来吃,边吃边等机场大巴。那很漂亮的果盘,味道却着实一般。 Cancun的机场不大,却很干净简洁。蓝色天空下的白色的建筑,让人想起Tulum来。 飞机上,我拿出一直带在身边的书来看,书里是关于玛雅的考古发现。吸引我的却是一句话,原来在玛雅人的语言中,“爱情”和“疼痛”是同一个词。3小时后,到达芝加哥。由于除了我和师兄以外满飞机都是美国人,飞机上的空姐说:“Welcome home!”完全无视我们的存在。而飞机上也不提供给外国人填写的入境表格,导致我们在机场找了半天表。 我的大学室友老头在西北大学读PhD,说定来接我的。出了机场却没找到人,等了一会儿以后,找了一位华人借手机来打,却也不通,只好继续等。又是20分钟过去,再去找人借手机。看见前面有个在等着人的中国人,就走了过去。没想到此人一回头,大叫我的名字,吓我一跳。才发现,居然老头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却没看到我,我看到了他,但是也没从背后认出他来。老头显得比过去胖了一些,他自己却说体重没变。而他的发型的改变,也让我认不出他橄榄球形状的脑袋。开口一打招呼,往日寝室里嬉笑怒骂的种种又都回来了,就像在这陌生的机场找到了遗落的青春片段,倒也令人欣喜。 机场到西北大学所在的镇子有大巴。可我们坐的大巴,开到半路,却把我们扔在一个巴士站,说不去了,让等下一班,当然,车钱是不退的。呵,这就是美国的方式? 车站背后是一个轻轨的站台,倒也有几分古旧的气息。 同学中思想最西化的老头,在这里如鱼得水,虽然也不满于美国社会很多现状,日子也过得自在滋润,全不似保守固执而又生性懒散的我与香港社会的格格不入。他甚至在这里当上了宿舍管理员,这么大的宿舍楼里的四个宿管员之一。从此住宿免费,一个人住一室一厅,还有工资。与之对应的,是需要做很多社交性的工作,比如组织学生活动,制止学生在寝室吸大麻之类的。老头说到比较多的一个话题,是人际。他直言不喜欢和这里的中国学生打交道,太累,总想着从别人这里得到一点什么,获得什么好处;而他不少朋友是黑人,和他一样直率。只是美国人的交际总是浅薄,满是笑容的脸后面,总隐藏着隔膜。“要是你这家伙在这里就好了!”老头如是说。是啊,要是他这样的家伙在香港就好了,我也这么想。 老头从本科时候,就常常说自己是个自私的人。其实,他的所谓自私,是指他的个人利益是没有什么别的可以侵犯的,事实上,老头是个很大方爽气的人。他请我们去一家餐馆吃了我叫不出名字的美式晚餐,又带我们在镇上逛,一直逛到密歇根湖边。密歇根湖很大,有沙滩,有浪,像个平静的海湾。路上还经过一些在老头看来很不济的别墅,师兄则一路对此大加赞叹,我也在边上说,“是啊,你要是去过香港,看到过香港的居住条件,就会觉得,这些都是豪宅了。”一圈逛下来,老头就对香港充满恐惧了。 晚上8点多,天还没有全黑。老头说,在这里他曾经碰到过浣熊。师兄可能没见过浣熊,把它想成了北美大棕熊,大吃一惊,问:“它没来抓你啊?”老头说:“它吃鱼的,我这么大个,它抓我作什么……。” 路过传说中的Kellogg工商管理学院,MBA的圣地。虽然我一直觉得MBA对多数人,特别是多数在中国读MBA的人来说,只是个烧钱的行为,还是拍一张纪念一下吧。据说,这里的学生都很牛气,不和别的学院的人一起玩的。 出发去downtown的时候,已经晚上9点多了。一切听老头安排,轻轨来回。老头说:“没事,如果晚了,我们就坐地铁回来好了,就是慢一点。”师兄听到地铁大吃一惊:“不坐地铁吧,很危险的!”老头轻描淡写:“我们三个男的,没事。”师兄坚持:“三个男的,也打不过人家一个黑人啊!不顶用!” 这就是downtown,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中环”,再就是“南京西路”。有什么呢,这个全美犯罪率前五的城市的downtown,和一切大城市的downtown一样,不过一条一条竖起来的街罢了。一个小插曲是,老头出了轻轨以后也有点转向,于是打算找个人问问。有一个黑人女的和两个白人女的,在准备过马路,他就过去了。刚一开口,就看到那黑人女的吓得一哆嗦,满脸惊恐和警觉。后来老头说:“看,他们心里其实很怕华人。”也许,美国就是一个人对人充满警惕和恐惧的社会?至少,这是我看到的一面。 这大概是最繁华的一条街,老头询问:“要不要逛一逛?”师兄考虑到逛了以后,可能要坐地铁才回的去了,于是作罢。 这就是downtown的地铁站了。在西北大学那边还挺现代化的地铁站,到了downtown就成了这个鬼样子。 老头说,一定要去看一看Chicago Bean,否则怎么能说来过芝加哥呢。于是,赶在大豆所在公园关门以前,我们进去转了一圈。这就是芝加哥大豆了,很光亮,人映在里面,都变了型。其来历,老头说和某届奥运会有关,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不远的地方有芝加哥艺术馆,太晚了,早就关门了。 有美国那些讨厌的teenages飙车经过,嘴里不干不净对我们说着什么,好在我也听不懂,但是对美国又多添了一份厌恶。老头倒一副无所谓:“别理他们就是了。”回轻轨站的路上,经过几个白人身边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胖子突然说了一句什么,并朝我高高举起了手,吓了我一大跳,也和刚才那个黑人女的看老头那样的表情看着他。好在老头早已是美国通,立马也举起手,重重的和那个胖子击了一下掌。胖子很开心,和同伴说,大致是说:“你看,我就知道他们明白!”老头还和他聊了两句,说什么:“刚比赛玩?”之类的。原来,那是个棒球队员,和他的朋友,刚刚赢了球,很兴奋。 回到老头的宿舍,已经是深夜。老头看似很兴奋,打开电脑,放了好些许久不曾听过的老歌来。第二天要早起赶飞机。原本老头说,逛逛,再打的过去,“也就30美金,不贵吧?”我和师兄的反应是:师兄,“嗯……还是有点贵……”;我,“30美金,老板给报销不?……”老头无语了,于是决定第二天早起,早饭后,坐大巴去机场。
16
Jul
回Cancun的车是我们在墨西哥坐的唯一的一次二等车。墨西哥的长途车分等级,这是我来以前就知道的。不过等到了这里买票的时候,就没再考虑这个,只看时间合不合适,于是前面一直都是一等车。其实,墨西哥的二等车,也是相当干净舒适的,车况比一等车差的并不太多,只是走得路线往往不是新的公路,而是穿村绕镇的老路。这对我们来说,其实刚刚好,总比来时左右都是树树树的好得多,而时间只不过慢了半个小时。 路过的,除了村庄,还有镇子的广场。 还有纪念像。这样的塑像,在墨西哥有很多很多,应该都是墨西哥解放的功勋人物。 还有一点和一等车不同的是,二等车会随时停下,接上一些搭短途车的人,比如这个小伙子,从一个村子搭车到镇上卖水果。这些水果,被他搭配得像工艺品似的。 到了Cancun,一出车站,意外的发现了前些天一直被我们忽略过去的小吃摊。在Valladolid被小吃迷倒的我们,哪里还会想吃什么大餐,立马奔过去。这个摊子卖的是玉米饼裹各种肉。一份有两张饼,裹的肉可以挑选猪肉、牛肉、鸡肉、鱼肉、虾肉……好多种。吃的时候,端个盘子接着,可以用一张饼裹了肉吃,掉在盘子里的,最后再拿一张饼抓起来,吃个干净。更好的是,辣酱、洋葱随便放,还有很多酸豆角一样的东西摆着,也可以任吃,乐坏我们,没人吃了三份,每份8比索。 还有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去个名字很诱人的地方,Isla Mujeres,中文叫作女人岛。不过女人岛其实不是听上去那么香艳的地方,得名是因为当年西班牙人初初发现这个地方的时候,在岛上找到玛雅文明的女人雕像。去女人岛的码头很多,我们自然去最便宜的一个,Puerto Juarez码头,好像是70比索来回。Puerto Juarez离Cancun不远,往相反方向搭我前些天每天去开会搭的巴士,一会儿就到了。比较郁闷的是,这次的司机没找够我们钱。 Puerto Juarez到Isla Mujeres的船类似于小型的喷射飞航,十几分钟就到了。这张师兄以拍美女为目的照的照片,还算比较生动啊,远处就是Isla Mujeres。 Isla Mujeres的码头,还真让人惊艳了一下,蓝天、碧海、白色的游艇和木码头,正是我喜欢的色彩搭配。 查到的攻略上说,Isla Mujeres是个购物的好地方,这里的东西比Cancun要便宜一些。其实,也很有限了,可能T恤之类的要便宜一些,其他很多东西,价格相差的并不是很大,而且在好些铺子里也需要一定的讨价还价。师兄在这儿买了一些T恤给他和另外一个师兄的儿子,呃,这话说的有点歧义,我是说他们分别的儿子,两个,不是他们两个的儿子……。我就不买东西了,怕太多了背不回去。 都没啥兴趣逛街购物,那就往海边走吧。很随意的走到了岛的东面。后来我们才知道,如果不算海洋,这里竟然是全墨西哥最东的地方。 这里的沙子不算细腻,海水里有些海藻,也不算是很好的浴场,所以没多少人在此流连,只有这两条“小泥鳅”在浅水里面爬。 往岛的北部走,一路上经过不少高档的住宅。 北海滩是游客聚集的地方,风景比较优美,很多老外在这里晒日光浴、喝啤酒、游泳。我们沿着沙滩走,这时候师兄有了一个很怪异举动。他边走,边扭头盯着边上一个裸着上半身在晒日光浴的40多岁的外国妇女的胸部看……。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走在他后面,冷汗淋淋的。那个老外妇女倒很自然,朝他点头微笑了一下,他不管,继续盯。等终于走过去了,他忽然对我说了一句话:“原来那是个女的啊。”我:“……”。 下午2点多钟,太阳很厉害,我们找个一个酒吧棚子坐下,要了两瓶Corona啤酒。 轮流,一个人看包,一个人到海滩边逛。海水很浅,如果愿意,可以一直走出很远,有人在海里拥吻。 等到下午3点的样子,师兄终于忍不住要下去游两圈。这些天,他就没过瘾的游过。我留在酒吧里,喝我的Corona,听墨西哥风格十足的歌曲,看着酒吧的侍应是不是的扭动身体舞一下。有个墨西哥胖子,领着一个日本鬼子,在酒吧的台阶上坐下,现场给鬼子纹身。本来胖子给鬼子纹了一个挺好的太阳图案,他却非要人家在下面再纹上一行字“love me”,真土。 离开北海滩,往码头方向逛荡回去。经过一个天主教小墓园。很多墓被做成房屋的样子,以期死者能安详的休息。 码头所在的一边,有更大的海滩,西海滩。在这里玩耍的,多数是墨西哥人。师兄看这儿热闹,又开始后悔刚才在北海滩耗费了太多的时间。 这是墨西哥很常见的吊床,还有类似的吊椅,随便找棵树或者墙上钉颗钉子就可以坐下来。本来想买个回来,可是实在不知道弄回来以后有哪里可吊,只好作罢。 岛上有几座灯塔。原本在岛上还有一座玛雅的灯塔的,在若干年前的飓风里倒了,殊为可惜。 还是这些小码头最漂亮了。沙滩啊,海水啊,前面看得多了,不觉得稀奇,这般简约清爽的码头,倒很让人感觉赏心悦目。 回头看看西海滩上的餐馆。师兄正躲在餐馆的屋檐下避阳光呢。 很高兴的发现一家出租自行车的店,可是人家要收摊了,于是说好,租两部车,一个小时之内回来,如果一个小时十五分还不回来,按两小时收钱。 结果,事实证明,租车来骑,又限定一小时时间,简直是自虐。虽然已经下午5点多了,可阳光依然很毒,而岛上的道路越接近南端就越高低起伏,累得死人。半小时后,发现我们来不及骑到岛的南端,看一眼那里的玛雅古迹,只好喘着粗气往回赶。回去倒是快,还车的时候,才50分钟,而我们已经是又累又渴,快不行了。 坐船回Puerto Juarez,这次是坐在舱里,由于上船晚了,上层没有位子了。 在回去的大巴上看到,AV Tulum上有出殡的队伍,很长的,让人想起中国农村的出殡场面,虽然我没亲眼见过。隔着巴士的窗子拍了一张,窗子很脏,所以看不清楚。 回到Haina Hostal,这次换了一个带空调的房间,不过价格也涨了一些,无所谓啦,舒服就行,巴不得是有空调的呢。 晚上出去觅食。师兄一直耿耿于怀,一直没吃到烤肉。于是找个一个餐馆进去吃。端上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些烤肉还是要卷在饼里吃的,也就是说,和我们中午在汽车站旁边的小吃摊吃到的东西是一样的。白白多花了小费,还没小吃摊上吃的过瘾。 饭后兜一圈散散步,路过一家很有遗迹感觉的酒店,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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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至于你自己的,你总是雷声大雨点小,我是怕给你做媒列!浮尘如是说,说的是我。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很麻烦,雷声其实不算大,但是雨点确实小。但是,但是,像我这样的人,有意的混淆了恋爱和婚姻,总是幻想着能一下子就找到一个人,然后过一生;那么,这个人,怎么都得多少和我有些许眼缘吧?这个人,总应该和我性格相合吧?这个人,总要和我有不少共同的话题和爱好吧?这个人,总得不虚荣、不想要钱想得让我厌烦吧?这个人,……哦,对,这个人也总得看得上我吧?瞧,我的确是个很麻烦的人,一点都没错。 2、原来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谁能当谁的楷模。 可我总归觉得,至少还有自己作自己的楷模。嘿,到今天这个年纪这个境遇,我依然能这么说,这让我甚至有些自豪了。我就是这样的理想主义,我就是这样的偏执顽固,至少我能让出一半生命,坚持到对方放弃我,如果运气好一点,坚持到生命放弃我。 3、其实没有人能爱得没有保留,每个人到头来最看重的还是自尊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如果原句里面的“自尊”说的不是“面子”,而是“里子”,那么至少我是这样的。我想,从前、现在、以后,都不会有人能让我抛掉我的尊严。但是,我很可以放下所谓的面子。 4、我天真,不是因为我无知;而是我知道很多,却依然选择这样做。 这句话,转载的,也讲给所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听。
六个字概括了今天一天的生活,当然什么起床、洗漱、如厕、坐车、下面吃……等等都不算。 先列一下所看越剧的曲目,都是折子戏: 《红梅阁.李慧娘放裴》 主演:徐标新、邓华蔚 《玉蜻蜓.庵堂认母》 主演:王志萍、郑国凤 《血手印.王千金法场祭夫》 主演:金静、丁笑娃 《孟丽君.游上林苑》 主演:单仰萍、郑国凤 《花中君子.陈三两扒堂》 主演:赵志刚、孙智君、许杰 和我同去的同学,包括我,都是江浙沪一代的人。但是,除了我是棒槌,他们都是戏迷,搞的我基本不敢开口说什么,也没好意思说我以前就没去剧场看过戏。而且,这也是我第一次在香港文化艺术中心看演出,虽然去过很多次,但以前都是转了个圈就出来了。 剧场里,也到处都是江浙一代的口音。好多老人,估计都是第一代移民到香港的江浙人。 很多演员的扮相很美,赵志刚的声音很清亮。 散场后,同去的同学们都很兴奋的到后台找演员合影签名去了,只有我偷偷的溜回来,为了赶上晚上学校movie club放映的侯孝贤的《童年往事》。估计这一行为,会被他们鄙视死的。 哦,对,原来越剧叫Shaoxing Opera。感觉不是很贴切啊,那六龄童父子的绍剧怎么翻译呢?越剧是嵊县戏。 《童年往事》,很不知脸红的,我看电影的时候总想起自己的这个博客。我在想,哪一天,我很老很老了,有人看到我的博客,能不能也替我编个剧,讲个很平平淡淡的故事呢? 电影里面那个奶奶,居然让我联想到浮尘。哈哈,总觉得浮尘年纪大了以后,会和电影里的奶奶很像。也许是因为看到过她外婆的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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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抽不出时间去影院看变形金刚怎么办呢? 那就看看flash穷开心一下吧。 第一部:决战时刻 第二部:和平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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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累啊,头晕眼花的。周一只睡了半小时,周二睡9小时补回来一点。谁想到昨天周三晚上不知道怎么,躺下去就感觉很兴奋,精神一直松弛不下来,躺到早上6点半,终于半梦半醒,然后就是忽醒忽睡的5个小时,11点多终于彻底睡不着,只好起来。搞的今天一天做什么都糊里糊涂,更别提干活了,基本没法干。 2、昨天晚上,居然看见一只蟑螂在我的卧室里面飞。费半天劲,终于看准了,一脚踩下,抬脚一看,居然不见了。难道是蟑螂精? 3、我妈过两天要去鄂尔多斯勘察一个项目。也许,过上一段时间,她会被调去那里工作?那我又多了一个新的旅游接待站了。好哦,成吉思汗王陵、昭君墓、草原、鸣沙、喇嘛庙。 4、今年是台湾校园民歌30周年啊。昨天居然忘了看“艺术人生之闪亮的日子”。“来自台湾的齐豫、潘越云、王梦麟、叶佳修、南方二重唱以及内地知名的歌手成方圆,集制作人和歌手一身的小柯、高晓松,以及新生实力派的组合水木年华,汇聚《艺术人生》校园民谣特别节目现场,回忆青春往事,体味成长历程。……”可惜,主持人还是那个“家父家父”的家伙。 5、刚刚在pplive上断断续续的看了半场校园民歌30周年的演唱会,看得我好想唱歌啊。想和我的朋友们一起把青春留在歌声中。 6、这些天在网上看了不少电视剧,《大宋提刑官》、《神探狄仁杰II》,还有正在看的《新结婚时代》。看电视剧就是比电影更休闲啊,懒洋洋的感觉真好。可惜最近有好多活要干。真不协调。《大宋提刑官》里面罗海琼看着很舒服,难道真像咸鱼上次总结的,我喜欢眼睛大的女孩?应该不是啊,不过我觉得眼睛特别有神采的女孩比较容易吸引我。《神探狄仁杰》其实更像是不错的武侠剧。《新结婚时代》和《中国式离婚》一样,里面谈到的问题,也许我们每个人都会碰到,都会有一样的烦恼。我觉得恋人们应该一起看,看了、想了能减少两人间的矛盾冲突。 7、昨天买了个西瓜,今天一切,好家伙,好厚的皮,差不多一寸了,怪不得我切得那么费劲呢。明天的菜,暂定为醋溜西瓜皮,或者用西瓜皮和鸡腿一起炖汤。 8、浮尘给她那么多女朋友写了征婚启事,偏偏不肯给我写,哼,这么多年努力过去了,男女还是不平等,诶。 9、《变形金刚》真人电影版昨天内地上映了。我只看过预告片,希望后面有时间去影院看。这个钱是肯定要花的,多么美好的童年记忆啊。我还花了很多钱买变形金刚来玩呢。我有一套飞天虎、一套守护狮的组合金刚,这就是十个了;还有一个头领战士,可以变成一个大猩猩,还可以变成一架飞机,属于霸天虎那边的;还有一个盗版的,汽车人那边的直升机。好奢侈啊!预告片里面看到机器人的造型了。怎么说呢……,很摩登,很有视觉冲击力,可是总觉得比小时候看到的二维动画片里面的,要钢铁很多,冰冷很多,少了很多人情味,而且也过去高大了,好像离我们很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