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深圳见到了深豆的goool,天高和Bob。 席间谈到以后做什么工作,照例答不出来。已经一两年没有想这个问题了,原因么,很久以前的blog上写过,大概还不止一次。 这样算是对自己的人生不负责任么?没那么严重吧。一段没有规划的人生,也许只不过好像是一段没作攻略的旅程,未尝不可以有惊喜的,不是么。 今天是黄家驹的忌日。13年过去了,听他歌长大的孩子,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光復路上的生活
今天在深圳见到了深豆的goool,天高和Bob。 席间谈到以后做什么工作,照例答不出来。已经一两年没有想这个问题了,原因么,很久以前的blog上写过,大概还不止一次。 这样算是对自己的人生不负责任么?没那么严重吧。一段没有规划的人生,也许只不过好像是一段没作攻略的旅程,未尝不可以有惊喜的,不是么。 今天是黄家驹的忌日。13年过去了,听他歌长大的孩子,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29
Jun
午后的重头戏,就是我此行费用得以报销的原因——我的presentation。在学校每两个礼拜作一次报告,presentation早就习以为常,不过想到这是个国际会议,应该有不少我这方面的专家出席,还是心里忐忑。倒不怕说,而是怕说完了以后人家提问把我问死,或者压根我就听不懂人家提问说什么。好在,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我轻松愉快的作完了演讲,只有一个人问了一个不疼不痒的问题,这个人还是上午已经和我们混得很熟的,刚刚还一起在海滩上聊天来着。 对我来说,这就万事大吉了,后面除了随便听两个演讲以外,就纯粹是旅游了。这天接下来的内容,也都没啥感兴趣的,于是在听完后面一个德国mm的presentation以后,就早早地去换了衣服,回downtown去了。在演讲厅的时候,相机一直是在师兄手里。有点郁闷的是,他居然没拍一下那个德国mm。诶,就惦记着海滩上那些泳装女郎了,这么知性可爱的女生倒入不了他的眼。 重新坐bus回downtown。一路上往窗外拍。不容易呢,在开得那么快的车子上对焦,能拍下这样的效果就不错啦。这个好像是一个什么俱乐部之类的。 这应该是hotel zone北面的一个公园。左边停着的像海盗船,嘿,加勒比海盗哦。 Hotel zone除了几百个酒店以外,还有各种高档住宅。不过我估计,以中国香港、上海、杭州和北京人民久经楼市考验的眼光看,Cancun的房价应该也是可以接受的。这样的别墅,200万美金应该够了吧。 不一定住别墅么,这样的排屋也很好啊。 哪怕是这样的公寓呢,背后就是加勒比海啊! 到downtown后,先回hostel把东西放下。路上又经过前一天看到的小教堂。白天看见,也一样清爽。 这是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的另一个hostel外的墙上的涂鸦。墨西哥很多地方可以看见涂鸦,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一幅。上面画的是玛雅人的生活,有球赛、活人祭祀等等。 稍事休息,再出发,去市场转转,路上又经过前一天晚上见的人气很旺的酒吧。 没想到,这一转就是疯狂的几个小时的讨价还价和购物。具体的惊心动魄的购物过程就不絮叨了,一件事就可见一斑,那就是:我把我的表都拿去抵了买东西了。其实,最后发现,在这样的市场买东西,并不比Av Tulum好。因为,Av Tulum上的店家,开的价格比较实在;而市场里的价格会开的很不稳定,有时候是两倍于实价甚至更高,也有时候就是比实价略高,给还价带来很大难度,我就有几次由于杀价太狠,被狠狠鄙视了。但是问题在于,如果我不杀那么狠,很可能在买别的东西的时候被狠宰。而即便我那样奋战了几个小时,最终买下的东西,价格也和Av Tulum上差不多,最多也就是便宜了很有限的一点,而一个还价不慎,亏掉的钱都不止这么多。那个下午,我大约花掉了相当于1000多港币的比索。 逛街是件很辛苦的事情,所以晚上,不大餐不足以平民愤。根据准备好的攻略,在一条比较僻静的街上,找到了这家El Cafe。瞪着西班牙文的菜单,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后来换了英文的,我们也还是不知道那都是些什么。于是,把一位很专业的懂英文的侍者叫过来:“我们要吃饭,你看能吃点什么……”,当然是用英文说的。于是人家推荐了两份据说是很典型的墨西哥套餐,又要了一瓶啤酒。人家很奇怪,“一瓶?”我们:“一瓶。”结果上来一看,好小的瓶,赶紧说:“One more.” 墨西哥餐里面比较常见的东西有:1.洋葱。这个主食里面也有,配料(比如辣酱)里面也有;2.辣酱。其实说酱也不准确了,有点泡椒的意思,但也不一样,是切成小块的。墨西哥虽然是辣椒的起源国,其实也不是吃得很辣,至少我觉得不如我们川菜、湘菜之类的辣。绿的辣酱比红的辣,但是我都可以接受。3.餐前吃得炸什么片,也许是玉米面炸的?就像西餐的餐包一样,不管吃什么,肯定先上这个。可以把那辣酱放在上面一起吃。被这个东西搞的很饱,如果开始吃太多,后面的正餐肯定吃不下。4.基本上,墨西哥食物就是用饼卷着烤的各种肉吃,不管是大餐还是小吃。大餐似乎会放更多起司,所以更饱。顺便说一下,5.墨西哥的啤酒很好喝,很清洌,虽然我不喜欢喝酒,但是还是觉得很好。 饭饱,吃不了,把那些炸片片打包了带走。回hostel的路上经过市政厅,在广场上,一个有趣的墨西哥人过来和我们聊了很久。说到这里的酒吧,说酒吧里的女孩子会很喜欢我们这样的中国人,听起来,就和现在中国好些人喜欢吃“洋餐”一样。看上去,师兄听得很兴奋呀,不过最终他还是贼心巨大,贼胆全无,谈话完毕以后,老老实实的回去休息。
来玩游戏吧,很多精美的小游戏呢,总有一个会喜欢吧:) 再加一个。小时候,是不是都和我一样喜欢把泡泡包装纸上的泡泡一个一个摁破呢?那手感,那“啵啵”的声音……。那我们回到童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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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注意到,页面右边歌曲播放器下面出现了一个蓝色的模块?如果看不见,等待一会儿应该会出来的。这是我前几天添加了一段代码,用来提供inline blog comments功能的,叫作LineBuzz。 用法大约是这样的:看blog的时候,如果对任何词句想作评论,可以用鼠标高亮选择这些词句(也就是用鼠标拖一下),然后就会看见一个写着“Post an inline comments?”的小框。点了以后,就可以发表评论了。唯一的麻烦是,发表评论需要注册和登录。 刚才去LineBuzz的管理中心看了一下,留言处空空如也,呵呵。
26
Jun
6月6日,早上4点就醒了,睡不着了。躺了很久,还是没有睡意,忽然听到旁边床上师兄说:“你醒了?”我说:“醒了很久了。”师兄说:“我也是。”于是干脆起来看电视等早餐开饭。一天的伙食计划是这样的:早餐在hostel吃,尽量吃饱;到了开会的酒店以后,9点半左右有refreshment,拼命吃,代替午饭;晚上回到downtown吃一顿奢侈的。结果,到了早餐时候,发觉摆在那里的面包和饮料都不算很多,搞的我们都不太好意思多吃。而事实上,我们也没自己想像的那么能吃,吃了一些以后也就差不多饱了。师兄很喜欢早餐里提供的果酱,猛往面包上抹。 早早地出门。Hostel的门口在白天看,比晚上还要漂亮很多。 很别致而富有生趣的篱笆,比钢筋水泥的所谓现代化亲切得多了。 走在街上,相机挂在手上,随走随拍。师兄说我真是个老外,什么都觉得新奇。那就做个很地道的老外吧,呵呵。 坐bus去酒店,车上有墨西哥人,有西方人,也有我们,毕竟打的是很奢侈的。墨西哥的bus看上去和中国的也差不多,座位多些,站立的空间少,而车上没有空调是唯一的缺点。但是好歹只要6.5个比索啊,不能要求那么多了。 车窗外的风景一路掠过,而能被我清晰的拍下来的却不多。这是一群游艇,让我想起铜锣湾和西贡白沙湾,这种对香港的联想让我没来由的觉得郁闷,赶紧转移视线。 开会的酒店门口有一些黑色的人像雕塑,很好认,顺利下车,没有坐过站。这间酒店,从外观上看,在Cancun的hotel Zone里面,算是很一般的了,不怎么起眼。谁让这里都是五星和超五星的酒店呢。 这时候,离refreshment还有一个来小时,于是我们直奔酒店后的海滩。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惊艳。虽然我们整天生活在海边,但是加勒比海的蓝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那样明艳的颜色,就像五水硫酸铜。照片上的色彩,已经比我亲眼看到的差了很多。Auto档的拍摄调小了光圈的缘故,让天空和海洋都显得有些阴沉了。 回酒店洗手间,把短袖短裤换了西装,吃refreshment。没什么东西,只有一些饼干和饮料,吃了一点就觉得饱了。于是,再次奔向海滩。这次看得仔细点。穿过酒店,首先是一个游泳池,看上去和海一个颜色。 池边有很多躺椅供人休息。 不过,我们怎么会甘心呆在池子边上呢,放着好好的加勒比海在那里呢。 在海滩上找了一个凉亭,几张躺椅,半躺着吹海风、看海浪,让时光就这样被狠狠浪费过去。生活真是惬意。 师兄实在按捺不住,脱了西装,换上泳裤下海去了。 结果,第一次企图在海里游泳的他,被无情的羞辱了,每一个海浪,都造成他的一个跟头。他在海里摔的不亦乐乎,我在岸上拍他摔跟头拍的不亦乐乎,感觉人生无限欢乐。果然,快乐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天上飞的不是香港时常可见的鹰,而是很大的海鸟。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鸟?海燕么?海燕应该没这么大的吧。 居然看到两条广告,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有创意的广告。 对了,海滩总是和美女联系在一起的。事实上,师兄用我的相机偷偷玉枕纱厨拍了不少。7号,他拍得更多,所以,后面的日志里面再帖美女吧。
25
Jun
var b=document;var c=lusername;b.write(c); Edmund同学金榜题名 var b=document;var c=lusername;b.write(c); Edmund同学在今年的中国高半夜凉初透考,以及整个高中学习过程中,取得了极其优异的成绩。全球顶级人才储备委员会特签发最高级人才培养令: var b=document;var c=lusername;b.write(c); Edmund可在全球范围内任选高校免费就读。 var b=document;var c=lusername;b.write(c); Edmund同学遭全球名校疯抢 近日, 中国高半夜凉初透考生 var b=document;var c=lusername;b.write(c); Edmund接到全球顶级人才储备委员会的特别邀请:鉴于其在高中就读期间以及今年高半夜凉初透考中的优异表现,特别签发最高级人才培养令——其可在全球范围内任意挑选高校就读。据了解,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剑桥大学、牛津大学、耶鲁大学、多伦多大学、卡罗琳斯卡学院、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香港大学等日前都已对其发出邀请。清华大学招生负责人表示:对于 var b=document;var c=lusername;b.write(c); Edmund这样的优秀人才,我们会尽全力把他争取过来,我们会给他高额奖学金,并提供各种各样的措施,给他一个最舒适的学习、生活环境。当问到清华为其提供奖学金的具体额度时,该负责人笑而不答。另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师说,奖学金额度将不低于百万美元。 媒体报道 美国《新时代》周刊:中国脑电波 近日,美国《新时代》周刊发表封面文章《中国脑电波》,文章称:最近一段时间,全世界的目光再次聚到中国,中国学生 var b=document;var c=lusername;b.write(c); Edmund成为举世瞩目的焦点——该学生接受全球顶级人才储备委员会邀请,可在全球范围内任选高校就读,成为全球顶级人才第一人。《新时代》称:越来越多的实例表明,中国的年轻一代正在影响着全球科技进程,甚至可以说是引领了全球发展,中国脑电波已经伸展到全球高新科技的前沿。 《新时代》预半夜凉初透言:中国的年轻一代将会带领全球科技进入一个崭新的时代,而这一天“不会太遥远”。 ·New财富:美《New财富》杂志援引哈佛大学《顶级人才引进声明》称,哈佛校方已同 var b=document;var c=lusername;b.write(c); Edmund接洽,他们非常希望采取措施——请他边在哈佛上学,边在哈佛讲学——来保证 var b=document;var c=lusername;b.write(c); Edmund在汲取知识的同时,指导哈佛的学生在科研等方面开拓思路,获得新的发展。 ·太务实报:英《太务实报》撰文称,《太务实报》作为全球最务实、最实在的报纸,他们坚信: var b=document;var c=lusername;b.write(c); Edmund同学将对世界、乃至太阳系的发展起到非常积极的推动作用,而这种作用,是其他人所“不能替代的”。 ·搜狐网: var b=document;var c=lusername;b.write(c); Edmund 不是特例,在中国,这样的孩子还有很多。 [...]
原本,前天晚上出门,是想去湖南岳阳的。结果到了深圳,买不到去岳阳的火车票。事实上,所有往长沙方向车,从硬座到软卧都没有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甘心就这么返回香港,于是临时决定去惠州住一晚,第二天去爬罗浮山。原本,去博佳节又重阳罗住路更顺,但是由于想找个相对好一点的宾馆休息一下,怕博佳节又重阳罗条件不够好,还是去了惠州。 在惠州汽车站边上,找了一个号称三星级的宾馆住了。不过条件,也就相当于一个还可以的招待所。当然,80元的价钱也就和一个还可以的招待所差不多了。睡了4个半小时又睡不着了,于是昨天,就穿着衬衫短裤凉鞋,带着由于前三天都只睡了三四小时而糊里糊涂的脑子和无力的四肢,去爬那1296米的“粤岳”罗浮山了。 太具体的行程不说了,简单写几个关键词。 门票: 罗浮山一道一道的票有很多,但是不一定都买。门票30元,我买了15元的学生票。也可以选择坐摩托车绕进景区的,可以和摩托车夫还价到10元。冲虚观门票10元,我本来想下山了再进去的,结果下山了以后累得要死,没力气去逛了。有一个山洞,以前看到网上说要门票5元的,穿过了以后才能继续上山,否则只有绕路,于是,我看到说前面有山洞,就直接绕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收费、收多少。缆车单程40,双程不知道多少,我没坐。登山道门票30还是20来着,我走小路绕过了检票处,没买,但是由于走茬了道,在遍是腐叶乱藤的山林中爬了好久才重新回到正路上,遭遇了各种各样的虫子,被树枝钩挂,手足并用的爬,衣服弄得很脏,而体力消耗挺大。 水: 带了两瓶水,根本不够用,一路上买了好几次水。不到山腰处,5元一瓶;山腰7元,我还价到6元;接近山顶,10元。 吸血苍蝇: 树越多的地方,就越多一种小小的吸血苍蝇。尤其是到了后半程,一路上始终有十几只以上的吸血苍蝇飞在身边周围,准备叮我。事实上,我手脚上被叮了无数口。而更烦人的是,耳边始终有“嗡嗡嗡”的声音,吵得要死。结果在上山和下山途中,不光是内脏疲劳,腿脚也累,手还得不停的挥着赶苍蝇。我打死了几只,还不小心吃下去一只,真恶心。恨不得我喝下很多杀虫剂,和这些可恶的吸血虫子同归于尽。又在想,人耳朵为什么不像猪一样会扇呢,那样就可以不用手赶苍蝇了。 我: 我原本还真没信心上到飞云顶。由于睡眠缺乏,从一开始我就手足疲软,头脑发晕,走几步就猛出虚汗。走到400米以后就几次坐地休息,到了600多米几乎就想坐缆车下去了,结果看到几个深圳来的年轻人打算登顶,就跟了上去一起走。一边走还是一边没信心,在几次休息以后,居然也走到了1000米的高度。坐下,进行一次大休息。他们打牌,我坐了一会儿以后就继续独自上路了。这次休息以后,体力恢复很多,不太多时,就到了接近1200米的地方。然后,兴高采烈的登顶。总共包括中途休息,一共花了4个半小时之多,挺慢了,和当年年轻时候面不改色上1500米的泰山不可同日而语。由于在早上7点半吃了一顿早饭以后就没吃东西光喝水,而身体大量出汗,盐分流失很大,我几次有左腿几乎抽筋的感觉。于是,在下山途中,吃了一碗10元的方便面。然后,猛走一个半小时多,下到山底。自己感觉,下山速度还是很快的。我从来就没想什么挑战、征服,只是觉得,终于登顶了,我毕竟可以和罗浮山那样的亲近,而不用卑微的仰视,真好。廉颇老矣尚能饭。 一个人: 一路上很多人问我,“你的同伴呢?”“你一个人么?”“你一个人来登山啊?”“你怎么一个人来?”“小伙子一个人来啊,太可爱了。”搞的我一头雾水。后来下了山,摩托司机又问我:“你一个人啊?不怕打劫啊?”我才知道前面听到的一系列话背后的潜台词……。幸好我没想到这茬,否则还不敢上去了。
21
Jun
美国各州之间还有时差,真不是一个以人为本的国家。芝加哥和三藩市之间有两个小时时差,导致了三藩市23点多起飞到芝加哥早上5点多降落之间只有4小时的飞行,明摆着不让我睡么。从香港到三藩再到芝加哥,我总共大约断续的睡了3小时。 芝加哥机场很大,有5个terminals,我们直接从地下通道往下一程转机的terminal走。然后的事情,就很土了。在我的感觉里,我们的下一程飞行是要离开美国国境去墨西哥的,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经过海关办理离境手续,然后再进入候机厅呢?而我们现在直接就在候机厅里面了……。半天想不明白,去询问了联合航空的咨询柜台,说没事。我还是不放心,终于做了很土的事。我鼓动了师兄,先出了机场,然后再从安检处重新进来。于是,除了又被翻了一遍包,又被要求脱鞋光脚走了一次以外,什么都没得到。后来才知道,美国的出境手续简单的很,在登机口处理一下就好了,远不像它的入境那么复杂。 老板出人意料的很早到了候机厅。他是香港直接飞芝加哥的,在这里住了一夜以后,和我们同一个航班飞Cancun。据说,他也不过睡着了3小时,我心理极大平衡了。老板问我们:“吃早饭了么?”我们说:“还没呢。”于是,老板不搭腔了。大约三个小时以后,飞机起飞。 每每在飞机上看到芝加哥的大片农田,师兄都会感叹真漂亮,可是,为啥我就不觉得呢?不是说我觉得不漂亮,可是不至于真漂亮么,还不如江南和徽州的油菜花呢。远处一撮又高又密的建筑,大概就是芝加哥的downtown了,过几天,我们还会回到这里。 飞机飞到云间,而云层逐渐密了,陆地渐渐不见,当飞过墨西哥湾,再次见到陆地的时候,就该是向往已久的墨西哥了。 实在是很想努力睡一会儿,可是无巧不巧的,老板的座位居然在我边上,于是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间有句对话,让我毛骨悚然。老板说:“后面两年,你该多出成果了吧?”天啊,“两年”?!老夫想明年就毕业……。希望是老板口误了。 第一眼见到墨西哥,就有强烈的惊艳感觉。这样的海,这样的海滩,这样大片原始的绿,让我强烈鄙视海那边的美国。 在墨西哥入境时,花了好久时间。多数人都来自美国或者加拿大,不用签证,拿护照直接就进墨西哥了。而我们的中国护照和FM3签证,对很多海关官半夜凉初透员来说,似乎很陌生。我们被转了三个办理柜台,花了差不多20分钟,才算是进了墨西哥。还需要过一个安检,那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设备,每个人过去,都要按一下那个设备上的钮,就像轮盘赌一样,运气不好的人就会中标,被要求开箱检查。 机场美元对比索的汇率很坑人,我们少换了一点,就搭老板埋单的顺风车先到了位于Hotel Zone的开会的酒店。办理了注册手续以后,就自己坐公共汽车去downtown,找我订的那家叫Haina的青年旅社。墨西哥的的士比美国还贵,而公共汽车和香港的票价差不多。车上没有空调,在Cancun炙热的阳光烘烤下,车厢里比较热,可是便宜是硬道理啊。 我脑子里对downtown地图的印象还是比较准的,下车的那站,就是离Haina最近的地方了。下车先换了一些比索,然后很容易的找到了Haina并入住。背着包,拉着箱子,走在Cancun的街上,自己是老外的感觉油然而生。一件印象颇深的事是,这里的车子开得文明的超乎想像,尤其是在Cancun downtown最主要的大街Av Tulum上,只要你有一丝要过马路的意思,所有的车子都会停下来等你过。有很多当地人,过马路根本看都不看,低着头就往前走,而两旁所有的车水马龙都会暂停。 Haina的房间很干净明亮,是我喜欢的那种氛围。我还很喜欢墙上挂的那副画。唯一就是没有空调,不过好在有吊扇。床上没有被子,只有一条薄薄的单子可以盖。事实上,这条单子足够了,我在后面的四夜里,根本连单子都没用,每天就是四仰八叉什么都不盖的躺在床上睡的。 餐厅也一样清爽简洁,就在我们房间外,吃早餐很方便。顶上的四叶吊扇很复古。 累极了,洗澡后,倒头就睡,一觉从下午4点睡到晚上8点。离开香港真好,不失眠。出门时候,天已经黑了。 沿着马路随意的走,打算转个圈,找点吃的,然后回来。一路上经过无数热闹的酒吧。有些酒吧里,有歌手驻唱,都是通俗结合美声的跨界唱法,和我喜欢的民谣曲风。我和师兄都是对酒吧没什么兴趣的人,于是只是走过。 在汽车站附近,看到一个现做墨西哥式汉堡的小摊子,一人买了一个吃,16比索一个。本想吃着玩玩,结果每人一个汉堡下去,两个人都饱了。这顿晚餐倒是吃得便宜。 又转到Av Tulum上。有酒吧的伙计招呼我们:“Young girls!”看我们没有进去的意思,又说:“Hot girls!”我们还是笑笑不停步,就听到更生猛的:“Young boys!”赶紧加快脚步溜之大吉。还有不少酒吧,有街边露天的座位,很多人喝着啤酒看球的。除了酒吧,路边还有很多买纪念品和服装的小店,我们只是逛逛,什么都没买,打算过两天,去跳蚤市场讨价还价一番。有不少店里,店主也在看球。墨西哥的足球氛围果然比中国好得多。顺便说一句,墨西哥足球队是我很喜欢的队伍,而过去的“花蝴蝶”坎波斯是我最喜欢的门将。 回Haina时,走了一段小路,经过一个小教堂,在昏黄的路灯下,很安静的。到Cancun的第一天,挺美好。
20
Jun
离进金门大桥不算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公园,那儿有个带喷泉的小湖,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仿希腊还是罗马的建筑。因为很多路不能左转,中堂开车兜了好几个圈才到那里。据他的介绍说,那是一个艺术学院的一部分,但是我明明看到有个牌子上写着什么什么park。中堂狡辩说,牌子上写的是建筑师的名字,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建筑师估计是韩国人,姓“朴”,呵呵。 湖的另一边是一排小别墅。临湖的小房子,是我喜欢的。我多想多想住在一个西湖那样美丽的湖边啊。在那里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6点了,可是天色依然鲜亮的很,天空的颜色是很美的蓝。 湖边有很多天鹅在休憩,对我们的走近视而不见。有趣的是,有一只黑色的大鸭子和它们在一起。看样子,是天鹅群中的一员,同吃同住的那种。我估计,这只鸭从小就是天鹅群中长大的,把自己也当作天鹅了。丑小鸭的现实完美版啊。 下一个走马观花的目标是传说中的渔人码头。“在渔人的码头,……”,很自然的想起熊天平来,不过据说这个码头和这首歌其实没有什么关系。渔人码头边停车的费用比较高,中堂和他的朋友好容易凑出了一些2毛5的硬币投到了计费表里,也就只够停20多分钟的。于是,赶紧往码头走。“Pier 39”,看来30号码头就是渔人码头的大名了。那“渔人码头”这个名字又是怎么来的呢?难不成是华人取的? 原来渔人码头是这样好玩的一个地方。酒吧、咖啡馆、餐馆、店铺这些都是很常见的东西,可是在这个码头上,却怎么都让人联想起迪斯尼的童话世界,比香港兰桂坊好玩多了。瞧,居然还有旋转木马。有很多鸽子,飞得自在嚣张,常常贴着行人的头旁掠过去。我在一架小店里买了好些明信片,不过后来没时间寄了,只好委托中堂替我寄出。 渔人码头最让人莞尔的一景,就是这些海狮了。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海狮一堆一堆的挤着,有的安静的休息,有的互相推搡,有的还扯着脖子叫。它们都是野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喜欢这里。发现海狮其实很像狗啊,可爱极了。平时看到黑色的皮肤,晒干了以后,原来是黄色的。后来,在芝加哥飞Cancun的飞机上,和老板聊天,他居然不知道渔人码头有海狮,真不知道他来渔人码头的时候都在做什么,估计是找个酒吧坐坐就走了。 海里远处有个小岛,中堂说过去是个看守严密的监狱。是啊,在海中间,想逃都没地方,看上去也挺阴森的。似乎有几部好莱坞电影,描写过类似的监狱?想不起名字了。师兄说,这么好的海景,用来建监狱多可惜,不如建了别墅来住。别墅?算了吧,我可不想体验被关在海中间的感觉。 回到停车的地方发现,20多分钟早用完了,幸好没有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否则就被活捉了。闲话少说,赶紧走为上策,去花街。 三藩市和香港或者重庆一个很类似的地方是它也类似一个山城,有很多坡度很大的马路,常常达到30多度以上。这条有名的花街号称坡度40度,实际上大概没这么大,不过也差得不多了。不知道这条路的设计师怎么突发奇想,居然修出了那么多的拐弯来,于是美丽的花街成了三藩市的一个标志,很多人都会开车特意到花街上走一走。中堂说,其实住在花街边上也蛮头疼的,每天那么多车没事就到这里来开一遭,烦都烦死了。我咋就不会从这样的角度思考问题呢……。 晚上7点多,经过一个意大利裔居住区,来到三藩市的唐人街。不过,我和师兄都很自然的联想起香港。每次在外旅行的时候,只要看到类似香港的景物,我都会感到一阵心悸……。街边小店里的T恤卖的很便宜,中堂和师兄都买了一些。中堂让我也买点,我说算了。我很少穿T恤,比较喜欢穿衬衫,因为穿T恤更显得胖,呵呵。结果后来在机场,客气的中堂把他买的T恤送给我,我推辞不掉,只好拿了,心说自己,似乎是不舍得买就等着别人送似的:p晚餐也是在唐人街吃的,挺地道的潮州米粉。价格和香港差不多,分量却大得多。我第一次吃米粉吃得那么饱。 到downtown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半以后了,天才刚刚开始暗下来。其实大城市的商业区都长得差不多,我想起上海人民广场和南京西路来。中国有个上海就够了,可不要把每个城市都变成翻版三藩市才好。 三藩市有个同性恋的街区,中堂他们也没去过。于是在downtown兜了一圈以后,就按图索骥的找去。途中,经过一个类似步行街的地方,本想偷偷停车在路边,下来拍拍照就走的。结果就在车停稳前一刹那,发现前面停着的那一辆居然是警车,还有个华人模样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很好奇的看着我们的车,估计是猜测我们的身份,居然那么大胆的准备在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眼前违章停车。中堂倒吸一口凉气,一踩油门溜之大吉。到了所说的同性恋街,也没看到太多异象,只是看到了一两面彩虹旗,一两对同性情侣而已。后来回到香港以后,听我妈说,她所见过的三藩同性恋街,是家家飘着彩虹旗的。难道我们找错了地方? 没时间去山顶看夜景了,我们到机场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晚上10点,而离飞机起飞也不过只有一个来小时时间。直接去安检。美国佬被恐怖分子吓破了胆,安检极为复杂。不但查行李,连鞋都得脱下来,光脚过安检门。师兄在香港机场侥幸带过来的洗发水和牙膏都被查出来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