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法师圆寂了。开始我以为是假的,结果是真的。只是,没有人这么说,只是说林妹妹仙去了,陈晓旭逝世了。为什么不称呼她的法名呢?燕子说,没有人认为她是尼姑的,尽管她出家了。是啊,人们都觉得她就是林妹妹,神仙一样的人物。 可是,死别,来得那么寻常。 夏雨和袁泉分手了。开始我以为是假的,结果是真的。七年的爱情,一朝散去,就像吹了口气那么简单。其经过是如何的起落,怎样的是非,又有什么关系。就像袁泉说的,像过去祝福他们俩一样,祝福他们各自的幸福吧。 于是,生离,同样那么寻常。
光復路上的生活
妙真法师圆寂了。开始我以为是假的,结果是真的。只是,没有人这么说,只是说林妹妹仙去了,陈晓旭逝世了。为什么不称呼她的法名呢?燕子说,没有人认为她是尼姑的,尽管她出家了。是啊,人们都觉得她就是林妹妹,神仙一样的人物。 可是,死别,来得那么寻常。 夏雨和袁泉分手了。开始我以为是假的,结果是真的。七年的爱情,一朝散去,就像吹了口气那么简单。其经过是如何的起落,怎样的是非,又有什么关系。就像袁泉说的,像过去祝福他们俩一样,祝福他们各自的幸福吧。 于是,生离,同样那么寻常。
这是一个故事还是一段往事呢?我自己也说不清。 开始的时候,想写一个故事,可是越写越像往事;到后来,像记述一段往事,却发现变得像个故事。 打算写故事的时候,不经意间写下的,似乎都是一些确实曾发生过的事情;打算回忆往事的时候,却发现很多记忆都模糊的很,只好用故事来填补。 举个例子,我说那年夏天James为了去福州见萱萱草而放弃了新疆之行,后来故事原型反驳我说,没有这码事,那么就应该是萱萱草在那个炎热的夏天到杭州偷会了James。再譬如,昨天写了我在广宁只住了一夜,第二天就去了肇庆,可是现在想来,也许是两夜的可能性更大,但是我怎么都想不起,那一天都在广宁去了哪些地方和做了什么事情。我想,这样的混乱的记忆,在以后的续篇里面会越来越多的,甚至可能有些事情根本就是从来不曾有过的虚幻,而有些真实却早已不再能忆起,因为我的记性实在是糟糕的紧。那么,我想,也许还是当故事看,更加妥帖一点。 不过真的假的,对的错的,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段往事和故事的交杂里,描述的青春毕竟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至于文章里的“我”,是不是我,文章里的别人,是不是我的朋友们,也是不打紧的事。 打算,给故事加一个小小的支线。由于是突然起兴,也许会显得突兀,管它呢,我又不是在写稿子,自娱自乐罢了。至于支线里面的故事,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呵呵,谁知道呢。
十几分钟以后,就听到小妹的敲门声。我开了门请她进来。“房间里怎么这么热啊?”我答道:“是啊,昨晚好热啊,睡出了一身汗。”“没开空调吗?”“开了呀,不过这个空调好像不怎么凉的。”小妹过去看了一眼空调,忽就“哈哈”笑了起来:“你没开制冷啊,只是在吹风呢。”“啊?我以为昨天服务员已经帮我开好了呢,就没再看它。对了,房间里还有两只蟑螂,我打死了一只,还有一只钻到床底下去了,打不着,呵呵。” “你瞧,昨天背包背的肩膀上一道一道的,”我把衣袖往上撸了撸,给她看我肩上被她的书包带子勒出来的血印子。“哎呀,都是我不好,让你帮我背那么重的东西……。”其实,书包虽然重点,但是这血印子主要还是因为好久没背过有点分量的东西,把肩膀养的细皮嫩肉的缘故。虽然看着吓人,却一点都不疼,也不是真的出血,只是有些红印。我只是想开个玩笑,看她却当真以为我磨破了肩的样子,歉意而带点惊恐,连忙解释。她却依然自责了好久。 “哥,你知道么,我还从来没有带男孩子到家里去过呢,呵呵。”走在去她家的路上,小妹对我说。“哦?那我可真荣幸呢。”“是啊,哈哈。爸爸妈妈都问我是不是男朋友呢,我赶紧说不是,是我认的哥哥。”“呵呵,可别真误会了就糟糕了。”“哈哈。” 印象中,似乎在广宁就住了这么一夜。早饭后,我就提出说要去肇庆玩了。原本,我的计划里也没包括广宁的。在出发以前,我一直以为小妹的家在肇庆市,于是就想着和她一起到肇庆,在肇庆玩一下,然后就去湛江找另外三位网友玩。“多待两天休息一下吧。”小妹和她爸妈都这么说,我却不太愿意改变计划,于是,小妹就说她陪我一起去肇庆,爬爬鼎湖山,然后我去湛江,她再回广宁。“我也没去过鼎湖山呢,呵呵。”她对我说。 去招待所退房。小妹说,她爸爸说他已经把帐结掉了。我执意不肯,依然把该付的房费给了小妹,让她带回去,并且替我谢谢她爸。一个小插曲是,当我打开房间门拿行李的时候,昨天躲进床底下的那只蟑螂从房间里急急的直飞出来,一头撞在我身上,把我吓了一大跳。 车子从汽车站开出,不久就要开出广宁地界了,前一天夜里看不清的山和路,都一一在眼前路过。“看,‘欢迎再到广宁来!’”小妹微笑着,指着路上的一块大牌子念给我听。 在肇庆汽车站外,坐上了去鼎湖山的大巴。中午11点多,大巴停在景区门口。还没下车,就看到很多人围了上来,有很多是饭馆来拉生意的,还有人却是来赚“门票”钱的。“门票好贵呢!坐我的车吧,十块钱一个人,给你们送进景区去。进去以后再给我钱就行了。”听上去不错,于是,我们就和很多其他游客一起,稀里糊涂的上了一辆灰色的小面包车。车子打了个转,朝山后方向开了过去。 小面包车开了足有十几分钟才拐进一条乡间小道上停下,幸好车上有七八个游客,否则还真怕把我们拉去哪里卖了。司机把车开会景区门口继续拉生意,而刚才来拉生意的那个人则让我们跟他走。“前面的路车子开不过了,跟我走,我带你们进景区。”都离开景区门口那么远了,不跟他走也不行了,可是依然出乎意料的是,接下来的是长达半个多小时的翻山跃岭。还别说,我们这群游客中,有我们这样的学生,也有看上去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人,还有带着金丝眼镜看上去像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可是体力倒都还不错,没有一个掉队的。 总算接近景区内的盘山公路了,听到有车辆开过的声音,从树丛中也能隐约地看到马路。带路的人开始紧张起来,让我们都站在原地的一个垃圾堆边上别动,他则鬼鬼祟祟的继续向前探探。我们这才知道,原来鼎湖山景区内有骑摩托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沿山道一圈一圈的巡逻,防的就是像我们这样逃票的游客。 带路的人探头探脑了一番以后,确认安全,挥手让我们跟上。还没走两步,他又急急忙忙地说:“都下去都下去,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来了!”于是,我们又紧着在刚才那个垃圾堆边上的树丛中躲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人家是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呀,眼睛多尖啊。就看一辆摩托停在公路边,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叔叔喊话了:“别躲了,都出来吧!”尽管不情愿,可是我们在磨蹭了一会儿以后,还是一一“就范”了。 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对我们倒是挺和气,先是问我们,那人有没有收我们钱,得到否定的回答以后就放他走了。简单批评了我们几句,那个带金丝眼镜的先生狡辩道:“我们也不知道啊,一下汽车,他就过来说跟着他走,我们还以为他是景区的人呢。”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说:“你们别信他的。他刚才要是收了你们的钱,我就要罚他了,他没收,我也没法说他什么。你们都补个门票吧。”“啊,还要回大门口么?”“不用,就在我这里买好了。一会儿会有大门口开上来的巴士经过,凭门票免费坐的。你们要是从大门进来,也不用爬山爬的那么辛苦。” 一会儿以后,我们这一群人坐在空调大巴上感叹:“原来门票还包括送上山的钱,这么看也不是很贵,早知道不走那么多路了,这一身臭汗啊。”“是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么走走也蛮有意思的。还认识那么多人不是。”“哈哈,是啊,是啊。”
杭州杂志 我最喜欢的关于杭州的网站,一直链在我的blog上。 我想,我是懂杭州的,就像我一直觉得只有杭州才最懂我。我能很容易的写一个关于杭州的功略,也能讲一些关于杭州的故事,甚至我还会唱几首关于杭州的歌。在外,我总是大言不惭的说:我能做杭州最好的“导游”;只有杭州才是我心灵的归宿。可是,每每打开[url=http://www.chzzz.com]杭州杂志[/url]的网页,我就不能言声了,再不敢这么样的夸口。如果说,我理解、懂得并爱着杭州,那杭州杂志就是杭州本身。那份恬淡、优雅和浪漫的气质,就和杭州这个城市一般无二。 昨天,在第53期的杭州杂志上,看到一篇叫[url=http://www.chzzz.com/zjg/xqxj/qfy.asp]《七分月》[/url]的文章,是作者李治禹先生发表在杭州杂志网站的紫金杂记版块的。只读几句,便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而身子也不自觉的颤抖,不是冷更不是害怕,而是那些文字、那文字里的故事直指我的内心。记得有个词,似乎叫作高峰体验,说得就是我这样的感觉吧。嗯,文章里的故事,和我个人的人生经历,并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可故事背后的那份情怀,分明也藏在我的灵魂深处。 还有这篇,[url=http://www.chzzz.com/zjg/xqxj/qqzly/ourly.asp]《我们的灵隐》[/url],好久没读到这样的文字了,回家一样的亲切、温暖。 ----------------------------------------------------------------- 讲座 一个外系的师妹,问我去不去听一个最近的讲座。我挺奇怪,干嘛问我这个,随口说,“就是那个关于‘谈情说爱’的?不去,没兴趣。收到邮件随手就删了。”她就很郁闷。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封广告邮件就是她写的,还挺花了一点心思呢。可是问了几个人,都是随手就删了,搞得她很没成就感。而注册参加的人数,到目前为止,才3个。其中一个就是她自己,在测试注册系统的时候不小心注册了,另外两个估计也是主办的人。 其实,这个活动的反响不热烈,和她的邮件写的怎么样本身无关。邮件主要是发给大陆来的研究生的,而这个群体,应该是对这类话题最没兴趣的。个人觉得,这类活动的目标受众,应该是两类。一类是,是没怎么谈过恋爱的本科生,不过现在的孩子估计没谈过的也不大有;还有一类,是婚姻开始发“痒”的老夫老妻。而这个邮件的收件者却恰恰是夹在这两类人群中间的“十三不靠”,怎么能有兴趣呢? 说到讲座,我感兴趣的还真不多。那些成功学的,是我最觉得腻味的;还有些科学讲座,比如什么诺贝尔得主的啦,霍金的啦,我也都一概没兴趣;专业的,更没兴趣;空谈什么民瑞脑消金兽主的,也是无聊的事;经济金融的,至少目前没兴趣;……。而这里人文方面的讲座又少,搞得我几乎什么都不去听了。就是前两年,那些历史讲座,倒听得我津津有味。如果能有一些玄学讲座,我会相当的有兴趣,可惜没有。 ----------------------------------------------------------------- 煮男 今天去超市购物,买了一堆便宜货,很有成就感,在这里列一下。 美国大鸡腿,原价14块多一盒(里面两个很大的鸡腿),由于今天保鲜期到期,减价到4块一盒。我兴高采烈的买了两盒。晚饭的时候,拆了一盒,加姜片、盐、料酒煮了很久,然后把娃娃菜放进去住。嘿嘿,一大锅,够我吃两天的。还有一盒放到冰箱里冻着,我才不怕过期哩,冷冻的肉,好两个月也坏不了。如果冰箱有空,再多买两盒就好了。 鲜花菇,原价4块9一盒,由于放了些时候,减到2块5,又兴高采烈买了两盒。回来,拆了一盒,炒了肉丝、豆腐干丝。 片装原味芝士,24片原价30多,现在29块9。降得不多,但是谁让我突然想吃呢。一直觉得这东西挺贵,这次是第一次舍得买。呵呵,一会儿就拆一片夹在面包里面吃。 为了吃芝士,又花了7块6买了一袋切片面包,国内大约4块多就够了。 娃娃菜两包,每包4块9。这个不便宜,街市估计每包2块5应该够了,但是总得吃点素菜啊。回来被我拆了一包,三棵都放在鸡汤里面住了。 对了,还有一盒24块小小的巧克力蛋糕,原价好像30多,我买来12块9,嘿嘿。 嗯,蛮不错的家庭煮男么,比做research愉快多了。
《夹边沟记事》,这本书我向几位朋友推荐过了,可是在今天以前,我自己却一直都没有看。我担心,自己无法负担如此沉重的真实。 今天,看了书里的前两个故事,便再也无法继续下去。我需要时间来平静,来呼吸。发了好一阵子呆,什么也无法做。那就每天看一点吧。 今年是那场席卷了全中国的大风暴的50周年,不知道我们这代人有多少人还会想到去关注一下我们的父辈,或者我们父辈的兄长们经历的那段历史。前些天,在blog上转载了章女士的一篇文章,也是为了纪念一下被卷进了那段历史中的人们。我们有什么权利,去忘却这过去并不久的年代?有什么权利,把自己局限于所谓爱情的欢乐和烦恼、所谓金钱的迷惘和亢奋里面? 对杨老先生的这本书,我说不出太多。不是没话可说,而是无法言说,只是希望朋友们也能看一看。杨老先生不同于那些伤痕文学作家。他只是在记述,或者说在记录,没有那么多对青春的唏嘘和对心灵的拷问,但是就是这些他记述下来的真实本身,比一切言语都更有震撼人心的力量。不仅仅因为历史的残酷,也因为在那非人的年代里依旧的人性闪光,尽管那么微弱,可是毕竟没有熄灭。人性,什么叫人性?绝不是现在被很多人出于各种目的而鼓吹的动物的生理本能,也不是很多人挂在嘴上的浅薄的自由,而是那些能区别人和其他动物的、哪怕在再艰难黑暗的境地里,依然闪着光辉的东西。 本来还想调侃生活中鸡零狗碎的事情的,算了,改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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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edmund 等 级:博客尚书 积 分:10000 明细 博客币:0 其实,按中国的说法,9999才是完满的数字。不过赶上10000了,怎么也纪念一下吧,下次碰到这么巧的数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从几天前起,就开始有很多人告诉我了,今天是母亲节。 说些可能要被人打的话。这些西方的节日啊,接二连三的传入中国,于是就有了各种各样的“应酬”要做,相当的麻烦啊。像情人节,基本上就是破财节;像圣诞节,基本上就是消费节;……。母亲节嘛,嘿嘿……,个人认为,重在平时表现么,形像工程意义不大,就像什么学雷锋日啊,315啊之类的,没啥意思。而且,我这么内向腼腆的人,那些肉麻兮兮的话,怎么说得出口哦。其实,我倒是觉得,为啥那么重视这些西方的节呢,倒不如把中国传统的节日热热闹闹过起来,民俗活动恢复起来,这才是文化传承么。 说起来,我家,其实是家族,一向不在乎过节的,不论中外,什么端午、中秋、春节,这样的三大节,一个不过都没事。生日,也是基本不提。不过不知道今天我妈怎么突然就在msn上问我:“今天是啥日子?你还记得吗?”我一看话锋不对,赶忙回复:“据说是母亲节”,然后连忙又在msn的图标里面找了个:em412:发过去。那边回来:“哦,还要据说!”好在后面口风一转:“你的花,献得到快”。我算是逃过一劫,吁。 既然说到妈了,多说件事情。话说前两天表嫂又为她朋友的亲戚的孩子来“提亲”,呃,“提相亲”。有经验的朋友们一定感同身受啊,这熟人热心起来,有时候是很吓人的,好在我这儿天高皇帝远,因此他们只能找到我妈。于是,我妈就拿我的照片去换了人家一张照片回来,发给我看。我一看,嗯……,基本上还是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拜托,表情自然一点么,这怪怪的样子,很难模式识别的诶。可巧,我妈的感觉和我类似,也不怎么满意的样子。第二天,我刚刚上线,就收到我妈发来的消息:“我把那人照片删了,还是我儿子好看!”呃,……,说得我冷汗淋淋的,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喇痢头儿子,自家的好”了。当然,我也不是喇痢头……。
本来吧,每天在香港老老实实呆着,在blog上也总能写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所谓生活么,原貌就是这样,哪有那么多不平凡的功业,哪有那么多精彩的故事,哪有那么多有趣的经历,点点滴滴安安份份,没事穷开心一下,才是过日子。 可是最近一个来月,两次“出逃”,逛的不亦乐乎,回来翻着相片,回忆着写写旅程,倒成了习惯,搞得这个blog像个旅游博客一样。这下,突然写完了,就好像失重一样,不知道怎么下笔了。所以啊,朱老总说得好啊,“由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最近一个月,还被机票和签证的事情拖着,直到现在等待check的结果,才算告一段落。搞得我前段时间还睡眠不好,这两天算是回复了一点正常。这些事情的直接影响就是,干活干的实在不怎样。得亏老板最近也忙,没怎么查我,开会也混的比较轻松。可是自己心里有数,该干的活总得干。说是这么说,这两天看《张居正》又欲罢不能,占用了很多时间。诶,闲里偷忙做点仿真吧,又卡壳,效果叫一个差啊。明天就周日了,一天能解决问题么?还是先去唱一会儿卡拉ok逃避一下吧…… 发觉自己越来越没自制力了,还不如小学时候呢,算不算返老还童啊?
大概由于前一天没睡好,一夜在那丘陵似的床垫上睡得倒也还安稳,只是被蚊子咬了好些口。赤坎的蚊子咬人,痒是痒的,就是不见包,不知道算不算一个特色。 早上起来,听见金燕酒店楼下很热闹,原来是一个早茶的茶市。价格不贵,只是味道似乎相当的……一般。 吃过早茶,往影视城去,穿过昨天穿过的旧旧的街道,依旧觉得这样的老街老墙门很好看,岁月的痕迹和现今的生活完美的融和,如果中国每个城市都这样该多好。想起没有城墙的北京,想起拆掉石库门的上海,想起只剩下河坊街一带的杭州……。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11/11/edmund,20070511222052.JPG[/img] 影视城不大,造的却也还挺古旧,和边上的关族图书馆和沿河的廊街浑然一体,一点都看不出是新造的。里面有个展览,主要是关于华侨创业的艰难和成就。挺快的在里面转了一圈,打算进边上的关族图书馆。门口的开放时间写着要早上10:30还不知道是11:00才开始开放。有几位老人在,于是问:“可以进去看看么?”他们也就让我们进去了。有一位老先生,还很热情又自豪的向我们介绍这个图书馆的历史和关族的荣耀。 今天的一个重头是自力村。在介绍开平碉楼的书籍和网站上,自力村的碉楼群是标志性的风景。没有直接的公共交通工具可以到达,影视城的工作人员帮我们叫了一辆小面包车,并且谈了一个听上去还挺合理的价钱。司机正在从开平往赤坎返回的路上,我们就在影视城门口等了一会儿,发呆,看小狗吃早饭。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11/11/edmund,20070511222110.JPG[/img] 接近自力村,就能看到周围的村子都有不少好看的碉楼,被绿油油的水田衬着,非常漂亮。于是,请司机师傅把我们放在了自力村入口外几十米的地方。听得出来,司机挺希望我们包车,从自力村接着去立园和加拿大村。不过我们还是决定节省一点,后面的活动还是搭公共汽车。司机师傅很淳朴,告诉我们可以在自力村外的路口等公共汽车,并且留下了电话,说如果需要,还可以打电话给他。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11/11/edmund,20070511222121.JPG[/img] 自力村应该是开平开发比较早的风景点。和马降龙一样,平整的石板路,规划整齐的景区。很赏心悦目,也很容易很拍到挺好看的照片,却少了几分自然村的原生态。有两座楼可以上去参观,内部和马降龙的楼类似,可都不如瑞石楼来得豪华。和前一天看见的碉楼比起来,自力村的碉楼散落在水田中间,很多还带有小小的花园,简直是让当代别墅自惭形愧的典范。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11/11/edmund,20070511222138.JPG[/img] 如果玩摄影呢,往村后一直走,走出几百米,就可以拍到自力村碉楼群的标志性风景照了,我们就免了吧,节约出时间,还要赶车回深圳呢。于是,只是在绕着村子兜了个小圈。天上开始飘雨,Mora打伞,雨于是就停了,我不带伞多明智。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11/11/edmund,20070511222200.JPG[/img] 自力村和附近几个村子的路口有个方式灯楼。我想应该是几个村子联合造的吧?用来作岗哨用,大约是用灯火传递消息。灯楼所在的小岗,是一片墓地,大约是这几个村子的公墓所在。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11/11/edmund,20070511222211.JPG[/img] 在路口等了一阵车,不见踪影,于是沿着公路往立园方向走。走出几百米,有车来,上车,投币,每人两块,我们只有5元的票子,没办法,投。 立园是个现代岭南园林风格结合碉楼建筑的园林。原本是个华侨的宅院,现在被扩大,成了一个主题公园。其实,不来也是可以的,只是买的联票里面,已经包括了,于是看看也好。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11/11/edmund,20070511222226.JPG[/img] 去加拿大村,倒是费了些周折。原本,搭了一部公共汽车,在中途把我们放下就是了。结果司机师傅把我们给忘了,一路把我们带回了长沙。好在他及时做了补救,打手机给从长沙发车出来的司机,让他再把我们带回去。 加拿大村是虾村的一部分,可以说是一个村子里面的别墅区。由于都是旅居加拿大的华侨修建的,于是被称作加拿大村。在公路边下车后,一路问着,也就找到了加拿大村。接近村子,首先映入眼的,就是这间田野中间的别墅,又一次让我有据为己有的冲动,可惜没法化为行动。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11/11/edmund,20070511222242.JPG[/img] 加拿大村是个排列整齐的别墅群落,不是碉楼式建筑,只在村口有个碉楼作岗哨用。这里的别墅,基本都空置着,和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鼓浪屿的老别墅一样,让我觉得挺可惜的,因为老房子没有人气,很快就会朽的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11/11/edmund,20070511222258.JPG[/img] 只有一幢房子,还有一位老伯住着。他养的狗堵在一条路口,很凶的对我们叫,叫的我们不敢过去。得亏我看准机会,和老伯搭讪了几句,那狗狗才友好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老伯忽然很不好意思的说,他还有一些书,不知道我们需不需要。原来是一些关于开平雕楼的画册,估计是政府委托他卖的。我也很不好意思的说,我们不要买了。完成了这个商务会谈,双方都如释重负。老伯送了几步,指了一条田间的近路给我们,才挥手作别。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11/11/edmund,20070511222321.JPG[/img] 回到公路,发现三门里就在马路对面。时间还充裕,刚好进去看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11/11/edmund,20070511222337.JPG[/img] 三门里,得名自此村有三个入口。开平最老的碉楼迎龙楼就在这个村里,有600多年历史了。也不知道是谁创意无限的提出了碉楼的概念,迎龙楼应该是属于全村集资修的那种碉楼,一旦土匪入侵,全村人都可以进去避难和抵抗。楼的样式和后来的很不同,没有一点西洋特征。但是一样的是,坚固的铁窗。门口雕着一副对联,“迎猫瑞稔,龙虎气雄”,不太明白含意,但是嵌着“迎龙”两个字。红砖色的下两层楼,是明代建的,第三层青砖则是清代修缮的。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5/11/11/edmund,20070511222030.JPG[/img] 回到长沙,也就下午4点左右,于是在汽车站附近找个餐馆,点菜,吃茶点,算补了午饭。坐车回罗湖,依然花了不到三个半小时时间。又见到罗湖关口,诶,还是得回来……。(完)
Tags: 旅游,开平,碉楼
10
May
F组 比利时 欧洲红魔,荷兰足球的邻居和死对头之一。这句话是我对比利时队的最初印象。记不起比利时队在94年的任何表现了,也不记得他们队中的任何球星,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牌的球星;只是记得这支欧洲二流队果然不愧是荷兰队的冤家对头,在小组赛中1:0战胜了拥有里杰卡尔德、科曼、博格坎普的荷兰队,但是也只不过是记得这个结果,对于比赛进程已经毫无印象。但是他们小组赛的最后一场,0:1输给沙特队,让人难忘。不过难忘的则是沙特队那个神奇的进球。在以小组第三的身份出线后,比利时倒在了荷兰队的头号死对头德国队面前。 摩洛哥 三战皆负积0分,这样的战绩只有作D组的希腊队的难兄难弟了。好在摩洛哥还进了两个球,这比没有进球失10球的希腊还是稍稍好看了一点。不过,能指望我记住这支队的哪一点呢?倒是若干年后,这支队里出了一个扎马尾辫的哈吉(不知道94年在不在队,反正我没印象),才让我意识到,其实这支北非球队,还是挺不错的。 荷兰 无冕之王。拥有这个称号的球队,大约还有南斯拉夫、苏联和匈牙利队,可是到了94年,那三支球队已经看似名不符实,只有荷兰,依然令人充满期望。那时候的荷兰,还没有06年表现的那么无耻,他们的全功全守依然为人们津津乐道,巴斯滕、古力特和里杰卡尔德这三剑客,加上罗纳德.科曼组成的四大天王,依然让人神往不已。可惜的是,94年的时候,巴斯滕已经伤重退役,而古力特则由于和主教练意见不合,而退出国家队。可是里杰卡尔德和科曼威风不减当年,而以博格坎普为代表的新三剑客正如日中天,荷兰依然是夺冠热门之一。不过到了今天回头看,新三剑客我只能记起博格坎普一个人的名字,似乎当时有个5号的黑人后卫也是其中之一,可是名字想不起来乐,还有一个人是谁呢,有那位能人可以告诉我不?啊,5号叫罗依,还剩一个了,难道是琼克么?好像不像啊。还是温特?温特好像老了一点,也不像。这届杯赛上,荷兰留下的经典战役,是对巴西的那场1/4决赛。荷兰由0:2落后,到2:2追平,最后被巴西队布兰科一剑封喉而含恨离去,让人无限怀念古力特。赛后,多少人作了这样的设想,如果古力特在队,荷兰这届杯赛应该就能夺冠了吧? 沙特 当时,作为一个新球迷,我不清楚中韩足球扯不清的旧帐,更不了解中国队和以沙特为代表的西亚球队之间的疑案,于是,我在看比赛的时候,很是为这两支亚洲球队加油来着。这样的心境,估计是再也不会有了。而当年的沙特队,给了我很大的惊喜和快乐。我现在还能记起队中很多球员的号码和名字。比如:守门员代亚耶亚,我心目中那十年亚洲最好的门将;6号阿明,中场虎将;10号奥维兰,那年的他是一个神话。奥维兰创造的神话,是帮助沙特队1:0战胜了比利时,而以小组第二的身分出线。开场仅仅5分钟,奥维兰中场接球以后,直接选择了带球中路突破,居然一个人从中圈开始盘带,在没有任何同伴牵扯对方防守的情况下,一个人过了比利时大半支球队,最后将球送入对方球门。这样的进球,在整个世界杯的历史上,此前只有马拉多纳上演过,而奥维兰突破的路线比马拉多纳更靠近中路。这个神来之笔后,就是沙特队全场的被动局面。可是在美国40度的高温中,沙漠骆驮显示了极强的适应能力和极好的体能,从而顶住了欧洲红魔的进攻。这一战,在我看来也是世界杯上的一个经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