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gn=center]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森林煤矿 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梁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我有的同胞 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九一八 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九一八 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脱离了我的家乡 抛弃那无尽的宝藏 流浪 流浪 整日价在关内流浪 哪年 哪月 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 哪年 哪月 才能够收回那无尽的宝藏 爹娘啊 爹娘啊 什么时候 才能欢聚一堂[/align]
光復路上的生活
[align=center]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森林煤矿 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梁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我有的同胞 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九一八 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九一八 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脱离了我的家乡 抛弃那无尽的宝藏 流浪 流浪 整日价在关内流浪 哪年 哪月 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 哪年 哪月 才能够收回那无尽的宝藏 爹娘啊 爹娘啊 什么时候 才能欢聚一堂[/align]
到了香港以后,什么追求,什么雄心,都如同白云苍狗变幻不知所踪,可有倒是“水泊梁山梦已远,笑傲江湖曲未终”,今夜便要老夫聊发少年狂。 最看不得人感叹,社会上人心不古物欲横流,从而使他(她)也不得不放弃自己的理想,被同化到社会中去,否则便处处碰壁不能生存云云。 什么叫“不得不”?什么叫“不能生存”?当今中国,不谈老少边穷,就单单是城市局民来说,有几个真是活不下去生生饿死的?倒是山珍海味吃出三高和肠胃病来死的多。他们所谓的没办法,只是因为他们自己没办法抗拒物质诱惑,而不得不心甘情愿的成为不古人心中的一个而已。明明是自己不争气,却还要把那虚无飘渺的“社会”来骂上几句,仿佛这样一来,就把一切肮脏都让“社会”这个倒霉家伙背了,自己就能心安理得的和“社会”中的那些人一样了。 有种就别说这个。就算抗拒不了物质诱惑,还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路叫 ** :理想在现实面前崩溃,就从此愤世嫉俗,玩世不恭,也好过自己和自己玩两面三刀的游戏。还有一条叫死猪不怕开水烫:老子就是喜欢物质,就是要想尽办法捞票子捞房子捞女人,你怎么着吧?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像你这样的人,就该受穷受气,老子没那么笨,老子就要和他们一样!挺直了腰,把这些大声说出来,我也就无话可说,可能还会敬一句“爽直”。偏偏又要做那啥,又要立牌坊,自招人看不起。 当然,还有很多人没到这个地步,只是又不甘心过贫寒日子,又不希望放弃心中最后那点理想主义的自留地。怎么办?先把嘴闭上,别嗷嗷哀叹,然后再来好好权衡一下,自己给自己订个尺度,立起个不能逾越的标杆来。如此,心里有个谱,便也没有了那许多烦恼。我很多时候都是理想主义者,可理想不代表空想,更不是极端。虽然无欲则刚,可是刚极易折。所以,很多时候,中庸是很要紧的,它于理想和现实之间,平衡着立心之本和立身之技,所谓人生之道,不远矣。所谓中庸,绝不是没立场的活稀泥。恰恰相反,中庸作为儒家重要的思想经典,是既有原则,又不拘泥的学问。但是,就是因为其中学问太大,中庸之道在实际应用起来,常常成为没有原则的随波逐流。因此,要运用中庸之道,先要确立立心之本。这个本,就是人生理想和道德的底限。这是任何的一切,都不能冲破的关卡。 如何能守住这关?有三招绝学可用,那便是华山的三达剑。其一呼作“智剑平八方”。如果有极大的智慧,那么有招袭来时,心中早已洞若观火,见招拆招也能立于不败之地。其二名曰“仁剑震音扬”。有道是仁者无敌,有此念长驻心间,人间已无可伤你之敌也。其三也是最高无上绝学便是那“勇剑斩天罡”。大智大仁定能大勇,可大勇却未必非要大智大仁不可。所谓知耻近乎勇,又道是无知者无畏,很多事情都能让人勇敢。只要有足够的勇气面对艰险,那么天堂地域便皆可去得。
从深圳回到学校已经是夜里1点多了。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挺开心。酒过一巡之后,大家的对话里就开始笑料迭出,当然,主打还是Lv。不复述笑话了,其中之乐只有在当时的语境和气氛下才能体会的。现在感觉到的反而是一种繁华散尽般的失落和寂寞感带来的莫名开心。一个人坐在寝室里,对着电脑上着网,周围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的嗡嗡声。本来是挺喜欢这样的深夜的,这样的孤独让我感到自由。今天的酒相对我自己来说喝的有点多,大约喝了7,8杯的样子。昨天睡的还过的去,今天也就状态挺好。不过,酒精引起轻度兴奋,并且身体会有些发热,这些会让我比较难睡着,希望不要影响太大。 嗯,没什么太多要说的了。TATA姑娘不知道到学校没有,希望她喜欢她暂新的大学生活。
前些天过了QE,明天去深圳请客。和师兄Lv一起请,他是新爸爸。不过明天Frank不去,不能看他的睡像了。 据说Frank第一次去深圳聚餐的时候,曾大呼:“来,搞点小酒喝喝。”众人一看,这位主动要酒,还“小”酒,一定是高手啊!没想到一杯过后,饭桌上就看不到Frank的人影了。大家仔细找,发现他已经出溜到台面下睡着了。以后,每次去深圳,Frank必定是杯酒下肚,呼呼大睡。等人家喝的差不多了,不太行了,他醒了:“来,喝酒喝酒!”
14
Sep
视频来自土豆网。不多说了,把同样好听的背景音乐暂停,点中间的播放键来听吧。 [swf=350,280]http://www.tudou.com/v/-yzvGYdrlNw[/swf]
发个文纪念一下。以前只煲过糖水,煲汤今天是第一次。 其实很简单啦,就是时间多花些。煲的时间长,加上我动作慢,连准备加煲一共花了三小时。不过弄了一大堆,够我吃两天的了。整整盛了三大碗。 材料:子排一盒,胡萝卜三根,番茄六个,包心菜四分之一棵,料酒。太多了,如果不是全家吃,而且一家有很多人的话,建议还是减半的好。 子排和胡萝卜切块,放进汤锅,加水烧开后,加料酒,小火慢慢炖。至少40分钟吧,我炖了一小时。然后把切好的番茄和包心菜放进去,加点水,再炖一会儿,放盐,过一会儿就好了。我放番茄和包心菜进去以后烧开又炖了20分钟,好像太久了,包心菜太烂了,可以短一些。 我用了三小时的原因,除了我动作慢,还有一点是汤锅太小,我切了那么多番茄和包心菜,放不进去,只要先放一半,炖好了,捞出来,再放一半,再炖过。所以多花了很多时间。 有一点以后要注意,汤锅和沙锅看着差不多,估计煲汤的时候,锅外面应该不能沾水,那样有可能把锅烧裂。今天没注意这个,幸好锅没事。 上次煲糖水更简单。胡萝卜数根切块,放入汤锅,加水,开后煲两个小时,加糖,再烧一会儿就好了。人家一般是过一会儿加点冷水进去,我懒,就一次把水放足,然后就是等着吃了。
在浙大的四年本科里面,我住校的时间大约不到三年,后来就又搬回家去住了。三年里面换过一次寝室,因为大一是在之江,大二开始回到玉泉,再加上重新分班,于是我就有了第二批的室友。那时候浙大还没有学生公寓,寝室是8到10个人一间的,我的那间里面加我8个人,3个是控制的,5个是电机的。一屋子都是厉害人,我在我那个寝室,是最不用功的一个,好在懒人有懒办法,学习上倒不会落下很多。大二那年的奖学金评定,我们寝室有2个一等,2个二等,和4个三等,我就是三等的。到了大四结束,寝室里7个人,2个直博,1个保研,3个考研成功,还有1个不愿意读了就去工作了。为什么是7个人了呢?从大三下开始就是7个人了,因为有一个失踪了。 大二一整年,都挺正常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哦,不对,有的,不过不是我们寝室的事,那是全校性的事情,甚至超出了浙大的范围,这个以后再说,反正我们寝室都挺正常的,什么上课,晚自修,宿舍夜话,联谊寝室,反正别人干什么,我们也没啥特别的。到了大三,那位行将失踪的室友就古怪起来了,当然我们那时候不知道他后来会消失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嘿嘿,突然想到,如果就停在这里,明天再写倒是满好的,如果说书,我就要在这里停下,然后拍拍桌子,叫一声“且听下回分解”。) 从大三开学以后不久,我们就发现那个同学常常外出,有时候也不上课,也不自修,不知道去了哪里。到了后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还会几天几天不出现,也不回宿舍睡觉。隔那么三两天,又回来了。不过总的趋势是在学校呆的时间逐渐减少,消失的日子倒逐渐多起来。我不记得我们寝室里其他人对他的神出鬼没是什么态度了,基本上也没太放在心上吧,都是那么大人了,个人有个人生活方式,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据说,他是整天和一些来打工的老乡混在一起。 到了大三上的期末,我丢了一次东西。至今也不知道是谁拿的,不过我大概有点小人之心,隐隐总觉得那个同学的可能性大。因为我是在寝室里把整个书包给丢了。那天应该是中午,我大概是上课回来或者吃完饭。寝室里只有那个同学在,其他人都还没下课,或者在下课回来的路上。我和他打了个招呼,把书包放在我的铺上,就去厕所。一层楼一个厕所,好像是在楼层的中间,因此我一个来回大约也就两分钟时间。回来以后我就躺在床上休息,这时候寝室是空的,那个同学又不知道去哪里了,反正他经常这样,所以我也就没在意。过了一会儿,大家都回来了,就聊聊天,然后午休。到了下午要去上课的时候,我准备拿书包才发现,书包不见了。里面主要有我一门课的书和全部笔记,和200块钱。本来我的随身听也在里面的,上厕所以前刚好顺手把它拿出来放在床上了,所以随身听还在,但是整个书包包括里面的东西都不见了。我当时挺急的,过几天就要期末考了,这没书没笔记的,我怎么复习怎么考啊。好在后来我的班长替我向高年级的借了书。虽然书和我们这年级用的已经不一样了,不过大致内容总是都包括的,尽管书上也没有我平时写写划划的笔记,不过后来总算还是把考试顺利对付过去了。那天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是外面小偷进来。我上厕所才两分钟,我走的时候寝室里还是有人的,就在那么短的时间被人把包拿走了?何况我住在二楼,楼下传达室还是总有人值班的。中午又是每个寝室人最多的时候,小偷要来也该是找房间里没人的时候来啊。还有,如果是小偷,还有不把同样在铺上放着,就在包边上的随身听拿走的?于是,晚上寝室里人都在,那个室友也回来的时候,我就假装发劳骚说,“把包啊钱啊拿走就算了,课本拿去干嘛呢,最好那小偷看看课本没用,给扔到楼下垃圾箱里,我还能捡回来。”记得那室友没搭腔,那一晚也没怎么说话。当然,很可能是我自己小人之心,就是被外面来的小偷偷了,不过现在都不知道了。 这次以后就是大考,大考后再见到他,是大三下开学了。他来报到,和以往一样,和我们说说笑笑的,谁知道几天以后,人就消失了。也就和上半学年经常发生的事情一样,他又是出去不回来住,可是不一样的是,这次一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过了些天,他的爸爸和叔叔从湖北赶到学校来,我们才知道,他家里也和他断了联络。他爸爸和叔叔来学校找他,可是他并不在学校里。他们家条件很不好,他的学费应该是家里好容易才借来凑起的。他爸爸和叔叔当然住不起宾馆酒店,他们白天就出去找,晚上就两个人一起挤在我们寝室,他原来睡的那张又窄又小的床上睡。大约过了半个月还是一个人,他们才失望的回去了。忘了大三期末他们有没有又来过。反正大四的时候,也就是我们都要毕业的时候,他们是又来过的。同样的千里迢迢,同样的袅无音信。我们都觉得,他应该是看着他老乡打工赚钱眼红,就再也不愿意读书,跟他老乡走了。俗话说“老乡见老乡,背后给一枪”。谁知道他走了以后会发生什么呢?反正那个室友从此就消失了,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想想也真是,他也是拿三等奖学金的,如果好好学到毕业,以我们那年红火异常的就业形势,找个起薪4000,5000以上的工作是很容易的事情,何必眼红打工老乡的收入呢?就这样消失了,他家的孩子也算是白养了。
10
Sep
堂哥曾例举了一大堆身边同事朋友婚姻失败的例子,从结婚到离婚,然后总结说:“看他们一个个都是这样,还都是女的变心,男的吃亏,我对婚姻一点期待都没了。”几个月以后,堂哥女朋友从英国读书回来了,本来说让堂哥买好房子,回来就结婚的,现在也没结。两个人说:“还是先试婚吧。” 堂弟曾回应他爸妈让他找个北京女孩做女朋友,说:“北京女孩可不能找,光给她们吃巧克力就把我吃穷了!”几个月以后,他从千里之外找了一个广东的女朋友,并在两人关系中处于弱势地位。
其实每天都是某些人的忌日,很多都是逝世30周年,今天是其中一天。 幸亏那个人没有“万寿无疆”。
昨天说起荤笑话,倒是想起大学时候的一次旅行中的趣事。 那时候我大约是大二或者大三,跟随电机系一个班去昌化浙西大峡谷玩。整个行程是和旅行社商量好的,旅行社出车子和导游,但是行程则比较自由。从杭州到昌化有好长一段路。一般来说,在这样几个小时的车上空闲时间中,导游应该作些介绍或者活跃一下气氛。于是,我们的小姑娘导游就挺身而出了,开始介绍西湖十景。一听口音,就知道她不是杭州人,我们这群人里面,除了像我这样的杭州本地人不说,其他人好歹至少来了杭州两年多了,别的不知道,还能不知道西湖吗?于是有人就说:“你别说这些了,这些我们都知道,说点别的吧。”按说这导游该介绍的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估计她平常也就是在杭州带带一日游的团,所以自己也没去过浙西大峡谷,对那儿一无所知,也就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是不能冷场啊。于是她又说了:“那我讲个笑话吧,你们要听荤的还是素的啊?”她心里琢磨着,我们这一大群人,除了一只手能数完的几个女生,其他都是男的,肯定对荤笑话感兴趣,于是就做好准备,只等我们兴高采烈的说“爱听荤笑话”,然后就开讲。结果,就听全车人拉长了声音说:“素——的——”。就是嘛,这年头,荤话谁都会说,平时在寝室没事自己说笑都说够了,出来玩谁还听这些。小导游脸都气白了:“素的?不会!”然后一路上就再不说话。 中途在临安游览了钱王陵,下午挺晚才到昌化,要去浙西大峡谷就一定是来不及了。于是,就先找地方住下,再分散自己在镇上活动活动了。说活动,也没地方去,于是多数人都在房间里打牌。有个男生比较促狭,捏着嗓子给隔壁房间打电话。那男生人高马大,平时说话声音也挺符合他的身板的,没想到学起女生说话那么像,简直一点破绽都没有。他给隔壁打电话,那边是个小个子男生接的,其他很多同学就趴在隔壁房间门口等着看笑话。大个子男生学女声很温柔还很嗲地说:“喂——先生啊,要不要小姐啊?很漂亮的哦,又年轻,服务又好——”只听接电话的小个子男生一脸尴尬,声音都颤抖起来了,结结巴巴地说:“那——,还是不要了——吧?不要了——吧?……”从此这个“不要了吧”,成了我们一路的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