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好久没有记下一点关于最近的生活了,因为每天看起来过得都是一个样子,唯一不同的就是所谓思绪、所谓回忆。不过流水帐还是要记一下,谁知道这些看似废话的,不会成为以后的回忆呢。 昨天,周会结束前,老板突然对我说,希望能很快看到我的thesis proposal,然后对师弟Qin说要和他以及他的另一个导师赶紧开个会,定下他的方向,也赶紧QE,又问师兄YK什么时候能毕业。这是老板第一次对我们的毕业进度有了催促的意思。散会后,我们就讨论,老板受什么刺激了。结论是,要不就是资金不足了,要么就是哪个项目没谈下来。 前天,把左手中指的指甲弄裂了。记得上回和我的硕导Prof Wu一起吃饭时,Wu说起有些人英语差,连“push”和“pull”都分不清。香港的很多门都是单向开的,上面会注明该“push”还是该“pull”,但是仍然有很多人搞错,以至于经常看到人快步走到门前,猛一推,门没开,人倒撞的倒退好几步。上次有一次和Qin去LG5的餐厅吃饭,就看到一个老外撞在门上。我对Qin说,“瞧,这老外英语太差!”结果这次轮到我中文太差了。明明那个走道尽头的门上写着“推”,我偏偏用左手猛拉了一把,结果门没开,指甲倒裂了。 上周,Qin在MSN上教一个女生问题,因为他是那门课的TA。结果大概是那个女生不够机灵,怎么都弄不明白,Qin仰天长叹,“这个女人,我顶不住她了!”结果被师兄Lv听到,马上凑过来说,“哪里有女人?我来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