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般的平淡

光復路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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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Dec

我要我们在一起

Posted by Edmund | Edit Published in 喃喃自语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总是那么短,短到笑容刚刚挂到脸上就换了离愁的模样。 小妹回苏州了,周四下午来,周日上午走。这一次,她的手我只能握三天,不到三天。 仿佛还在周四,我在九龙塘的又一城等她,那样的焦急,直到她笑着向我跑来,拿着那么重的行李,里面都是带给我的东西。 仿佛还在周五,我的生日。她在0点时分送给我最美的生日礼物,那台历上的每一页都是她,很美很美,最美最美的她。 仿佛还在周六,圣诞节,我带她去新都城买衣服。我多想为她买很多很多好看的衣服,她舍不得。我笑着说她,“小气鬼,我想买几件衣服你都不肯”。 仿佛还是今天早上,我送她回去。我在上水站下车,列车继续去向罗湖。列车里,她垂首流泪;站台上,我呆呆站立。 仿佛就是几年以后,我们在一起再也不分开,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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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Dec

慈善义卖

Posted by Edmund | Edit Published in 一地鸡毛

补记上周六的。 上周末木马人终于来自由行了。从他喊着要自由行,到办通行证和签注,到签注过期,到再办签注,到过来,我几乎都把他说的“我要来香港”当成狼来了的口号了。这次总算成行,于是第一站带他去旺角。 出地铁站的时候他走在我前面。忽然见他往边上一闪,我一个恍惚没反应过来,就有个小个男子将一个小熊公仔塞到了我手里。我第一反应以为是有人派送圣诞礼物,就接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该男子左手往上一翻,一块写着字的板子出现在我面前,“聋哑人义卖,39每个”。我顿时哭笑不得,只能摸钱。该男子笑着竖起拇指表示感谢和表扬,并且又捧出几个公仔让我挑选。我当然就选了鸭子,原因不说自明。只见他神奇的把拿着板子的手向下滑动了一点,又一行子显了出来,“大个公仔,49每个”。我只能暗叫“高明”,同时摸出张一百块给他找。他找回我50,1块钱当然就忽略掉了。 总结:原来日行一善是那么容易,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做了50块那么大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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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Dec

教条主义死脑筋

Posted by Edmund | Edit Published in 一地鸡毛

今天去湾仔取办好的香港签注延期,然后拿到中旅社办大陆方面的签注,结果得到的说法是,我的签注是延到2006年的,现在是2004年,超过一年了,要交450块钱。郁闷,我的签注到2006年1月14日,人家到2005年12月31日,人家就算一年,我就得算两年,明摆着才差了半个月嘛!真是教条主义。中旅社的人倒不错,建议我1月3号再去(1号,2号公休),那时交250就够了。但是,办签注要用的我的大陆身份证又是今年12月31号到期,到1月就过期了。中旅社说没事,但愿他们说的对吧,否则麻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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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Dec

杨振宁先生的订婚

Posted by Edmund | Edit Published in 胡思乱想

首先,说他订婚,我觉得是媒体的炒做。按新闻里说的,他和他的小未婚妻只是在电话里口头订了一下婚,没有任何的仪式。要是这么说,任何的海誓山盟都可以看作订婚了,何况这还称不上海誓山盟。 另外,我倒是相信82岁高龄的他与28岁的翁帆之间的爱情的。老树逢春不是太特别的新闻,杨振宁先生看上去也不像82岁的样子,心理年龄就更年轻了(他自己说的),“上帝恩赐”给他一个“最後礼物”,给他的“老灵魂,一个重回青春的欢喜”,是很正常的事 。而年轻女性仰慕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男子,那比老树逢春就更正常了一些。 但是,我怀疑他对他死去刚刚一年多的妻子,杜聿铭先生的女儿,杜致礼女士的感情。风雨同路那么多年,如果爱情一直存在,那该是怎样深深刻在心里的印记。在杨振宁先生身上,我看不见。从去年十月,杜致礼女士去世,到今年2月,他和翁帆重逢,再到12月,短短几个月,就可以抹去前面的几十年吗?杨振宁先生是美国人吧?或许西方的爱情,果然和东方大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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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Dec

平和

Posted by Edmund | Edit Published in 胡思乱想

许巍出新专辑了,《每一刻都是崭新的》。很阳光的封面,完全不同于《在别处》和《那一年》。内容里延续和发展了《时光 漫步》的优雅,摇滚的感觉已经完全没有了。许巍的四张专辑,我觉得有一个很明显的渐变,变得越来越平和。就像《曾经的你》唱的,“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这笑容”越来越“温暖纯真”。只有一个包容又淡然的人才能那么从容的面对。“让我们干了这杯酒,好男儿胸怀像大海”,许巍没有像朴树那样扭曲了自己来适应这个社会,他笑看风云,体味人生,仍然是那么洒脱不羁。不过,不知道多少人还能对这张田园诗般的专辑产生共鸣呢?平和,在当今社会,是那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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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Dec

能不能不考试啊

Posted by Edmund | Edit Published in 一地鸡毛

快疯了,这门课这么难!CENG520,数学方法的化工中的应用。半年前选课的时候,听说这门课很简单,自己想想也是,数学以前也学过,复习课罢了,应该比那些化工的课好混很多。结果,没想到全没料中。关键在于,今年换了讲课的老师。高平倒是个很负责的老师,她希望我们不仅仅局限于应用,而能理解的更好。但是她不能认为我们都和她一样聪明啊。我可没能耐3年拿下剑桥的博士。要不她就该只讲应用,我也懒得去搞清为什么,要不就该把进度放慢,让我慢慢去想。现在这样,我脑子里糊里糊涂一笔帐。下周三考试,昨天做完了最后一次作业。真难啊,基本是半抄半做的。基本概念上,我还觉得比较胡涂,对着讲义和笔记也不知道怎么做,更别说考试的时候一闭卷会怎么样了。下学期要是没什么有意思的课,我就不选课了,反正化工系的课,除了剩一个必修的,我是一门都不选了。不知道IEEM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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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ec

丢三落四

Posted by Edmund | Edit Published in 一地鸡毛

今天早上出门忘了带手机,但幸运的是,一出门就想起来了,于是回来拿。可不幸的是,拿了手机以后,我把门卡落在了屋里。到了晚上要回寝室的时候才发现。于是,站在寝室门口摁了5分钟门铃,也没人来开门。只好给室友打电话,就听到听筒里传来彩铃的声音,唱着:“我不接,我不接,我就不接你电话……”,郁闷。只好回实验室。过了几分钟,那个室友回电话了。我拿了他的门卡,又回寝室开了门,拿了自己的门卡,再回实验室把他的门卡还给他,再回寝室用自己门卡开了门。跑的这个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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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ec

那些天,我们谈了几天的生活

Posted by Edmund | Edit Published in 一地鸡毛

王加成明天就回上海了,下次见面又不知猴年马月了。从一次见面到下一次见面,很多东西都在改变,希望能有更多的东西永不改变。 这几天,除了逛香港,就是聊生活,聊工作,聊人生。这是一件很愉快又不那么愉快的事。愉快的是,很久没有人可以这样的聊天了,理想、梦想、追求,这一切都很少再被提起,很长时间以来,我们只是被压力,被现实赶着往前走。不愉快的是,当很多事情被深刻的想起,被反省,被这样直接的摊在面前时,我们就不再可以让自己在麻木中快乐着。 很高兴,我们还是能像以前一样的聊天,一样的思考,那么的诚实,不同的生活轨迹并没有造成任何的障碍。但离开了学校的我们毕竟不再是一个整体了,各人走各人的路,大家总是难免会越行越远的。然而,我想,总有些东西会在大家的心中,久久的留存着。无论天南海北,我们都不会忘了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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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ec

三国志10 戏如人生 [转]

Posted by Edmund | Edit Published in 拿来主义

看一篇游戏评论看得心情起伏荡漾,还是第一次啊。看来我和作者有同样的感慨。 三国志10 戏如人生 [转载自中华三国在线 http://www.cne3online.com/wen/cne3online.asp?id=3808 ] 2004-11-18 23:55:18 作者:spielberg 编辑:spielberg 在老板压迫的两个项目之间得到了一些空隙,于是有机会玩三国十。到今天是第三天。 三天游戏,十五年人生。眼看着二十岁的消瘦的青年从寂寂无名换做了天下周知,眼看着官衔轮转从在野转到太守再转到都督辖区也雪球般越滚越大,眼看着孩子长成了见了面就说父亲请你指点我的智力,眼看着全国的山河已经青蓝色一片一眼望不到边。于是停下来,停下来。心里想,算了吧。就到这里吧。于是让三十五岁的嘉叹口气,迈出宫门,穿过长长的中央大街,回到自宅,进屋,闭门,长信,请辞。然后,定居桂阳,与世隔绝。 (一) 小浪曾经说,三国九是光荣的叛逃之作,从武将扮演换了霸主扮演。如今三国十回归正途,让人有了选择平凡的权利。 我想这是好事吧。 三国九是霸主的舞台。征战,灭绝,就这么年复一年,想停也停不下来,因为你不杀我,我便杀你。所以就得继续征战啊,灭绝啊,像被透明丝线操纵的木偶,虽然看上去很美。可看上去很美又能怎样呢?再如何志在千里,再如何壮心不已,在天下归心的那一刻,多少都是带着失落的。如同曹操当年平了官渡,站在辽阔的冀州平原之上,听说那个从儿时玩伴变做朝中战友再变做冤家死对头的人在家里郁郁而终,也忍不住在祭奠之时泣不成声的。谁说这哭就是一味的虚情假意呢?谁说这哭声中就没有对两人那段永远流逝的过往的追忆呢?谁又说这哭不是混合着战胜的大喜和寂寥的大悲的呢?当霸主是不容易的。心太大,总需要有什么来填补。冀州填不下,北方填不下,天下也填不下,于是剩下一块,留给孤寂。 (二) 玩三国志系列始于九代,所以十代于我是相当的新奇。这是第一次看见眼前摆上如许丰富的选项:可以选择作任何人任何身份。荀彧,国渊,陈群,兀突骨;文士,名吏,大员,野蛮人。 想也不用想,做了郭嘉。这种感觉,如同循着喜爱的人留在千年前的足迹,去重访他的人生。 公元190年,时代的巨轮在董卓进京后转动,二十岁的青年开始孤身一人流浪于陈留一带。晃晃悠悠,飘来荡去,撞见人便攀谈,被拒和被接受概率一半一半,服从p=1/2的0、1分布。 那一年里,求教、学习,长经验、长见识,积极、蓬勃、志向远大,如同儿时的自己,朝气、明晰,心想着:学吧学吧,多学点,考高中,考大学,考研究生,当个大科学家。 当然郭嘉做不了科学家,他做了官。191年出仕,比正史早了五年,官衔到一致,都是五品的。 (三) 做官是需要政绩的。于是没有事也要找事做。内政开始,悯农恤商,注重科技,穿梭在陈留的街道中,孤独而匆忙。 刚别了校园的人应该最能体会这一个阶段的甘苦和冷暖。缺钱、无权,熟悉的街道,重复的作业,偶尔一个提案,被拒也是全概率的。新鲜感稍纵即逝。然后是毫无意义地重复,就这么看着日子流逝变幻啊,春去秋来。治世中的多数人不都是这样么,奔波劳碌,守着一份上不顶天下不着地的产业熬啊熬啊一直到老。 可偏偏这是乱世啊,黄巾的揭竿,董卓的乱京,转年孟德发了檄文,战火开始燎原。于是讨董,会盟,砺兵,心在咸阳的诸侯眼睁睁看着董卓烧了洛阳退回长安。临乱见人情,谁有播种的心谁有收获的希望,全都一清二楚。追董失败不过一声出征前的号角,别的诸侯不播种却想收获那就让他们为眼前的蝇利彼此斗得头破血流吧,这边却在狼狈的兵败中受磨砺,在若愚的沉寂中收黄巾。“魏武之强,由此而始”。所以乱世出英雄真不是胡说的。 (四) 种播下了,迟早会收的。说得通俗一点就是量变的积累必然引起质变。 五品积累到了四品,提案也开始有人受理了。其时已致曹嵩被杀一事,陶谦也成了曹家一家子的仇敌。说是误会也好,说是栽赃也罢,总之百业孝为先,有了这么好的幌子,何愁出师无名?于是提议兴兵,领了张辽程昱,占小沛,直取下坯。 本来军师的职责是用作临阵调度运筹帷幄的,可有时候争斗真不止在战场还在官半夜凉初透场。从前看见于禁怕庞德抢功于是打小算盘害得两人一死一降,心里难过啊难过得不得了。可换了自己,又能好得到那儿去?既然是谁杀了主帅谁战功显赫,那么为什么杀主帅的不是我而是你?于是百般阻挠啊,以权谋私啊,自己跟自己手下的人较劲儿还乐此不疲。慢慢发觉自己不过眼高手低,说谁谁谁虚伪谁谁谁残暴谁谁谁损公肥私,到头来自己同这些个如出一辙。因而十代比九代更多了暴露本心的作用。也因而无论是谁,在埋怨世界的不完美时,也看看自己的心,然后想想,世界是从何处开始不完美的。 有人曾经理智地指出:郭嘉出仕,军祭酒始,军祭酒终,十一年五品,结论是这名一己身丧另曹操心肠崩裂的青年不过一个会逢迎上意的草包。可常年在外,因而内政无绩;可帐中运筹,因而杀敌无功。他拿什么升到一品?想得深了,就感觉这拿官衔衡量能力正如同拿金钱衡量价值,理性,却没人性。而带着这通病,我们惟利是图,惟财是图,惟功是图,惟名是图,我们觉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实而不华因公忘私是当代最傻帽的事情,我们害人害己却浑然不知。 理性,却没人性。 (五) 林肯说:“几乎所有的人都能从婢持型过来,但如果要测试一个人的?格,就给他权利。” 那个写出“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蓬勃的志士,是从何时开始铁血的呢?我说不清楚。莫非正是在发现自己有了生杀予夺的权利的时候么? 灭了陶谦,便转而伐幽州,攻下北平,公孙度不降。于是眼睛也不眨一下安了“处斩”的按钮。轰然一声。 因而有了权利的时候,不用负责的时候,杀人便不再需要勇气。杀人变得毫无感觉,轻松自如。真正需要勇气的却是宽恕。可孔子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儒家讲直道,不讲恕道。这直道一讲讲了几千年。可平心而论,直道是多么容易成为邪道和霸道的借口。杀了公孙度,就和公孙一家结了仇。我不杀他,他便杀我。如同九代中你死我活的轮回。于是杀了再杀,杀尽所有的仇人。 (六) 年轻的时候求利,有了利求名,有了名更何如呢? 在野,一般,太守,再到都督。钱已经用不完了,名声也满了天下。然后呢? 然后,主公说,平了幽州做的好,你再把冀州拿下吧。于是再去杀戮,再去以仇报仇以怨抱怨。袁绍死了,仇人除了死得只剩一人的公孙家,还得加上袁家。袁家人口众多,杀不绝,因而就得失常提防着,提防着,免得哪天酒馆遇见了说郭嘉我终于找到你了纳命来。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这话说得真好。攻占幽州之前,曾经在去襄平探敌情时被公孙范撞见,一刀就杀了。好在游戏可以载入,重来。可惜人生却不行。因而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因而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天网恢恢,一向如此。 (七) 平了冀州。 然后呢? 然后,主公说平了冀州做的好,你再把西部拿下吧。 然后呢? 然后呢?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平天下啊! 可是,可是人生有多少个然后啊? 抬头一看,已经是205年,205年了啊!还有两年,历史就会转到一个时刻。这个时刻,陈寿这么描述:“自柳城还,疾笃,太祖问疾者交错。及薨,临其丧,哀甚”。快了,快了,还有两年好活。其实哪有两年。游戏中的两年,比不得现实中的两个时辰啊!所以人生如梦,梦如人生。时间排山倒海,转眼之间,已经晃若隔世。再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消瘦的青年,再不是那个在市井中穿梭的小吏,再不是那个无亲无故无人托付的羁旅人。位高权重,财富五车,吾家有子初长成。可是,可是又如何呢?还是一样孤独,还是一样匆忙。十多年的时间,看尽了计谋算尽,看尽了攻城略地,看尽了过眼繁华,也看尽了自己那并不如想象中美好的本心。好友荀彧在河内当他的太守,千里相隔,音信全无。天下还一个姓公孙的和好多个姓袁德在等着元的某天取自己的性命,提神掉胆,触目惊心。攻下一地总还有另一地等着你去攻,宛如轮回,永无止境。 其实命运有一半是自己在编织着。织啊,织啊,织出了金银闪烁,织出了满眼繁花,织出了千秋万代一统江湖的梦,也织出了缚住自己动弹不得的网。 算了吧。这两年时间,让我静一静吧,让我对着山水田园,想想饶恕、想想正道,想想为民出仕的初衷,想想这十多年的人生,这戏中的人生。 于是嘉叹口气,迈出宫门,穿过长长的中央大街,回到自宅,进屋,闭门,长信,请辞。然后,定居桂阳,与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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