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赤径的路上经过被废弃的村屋。类似这样的村子和屋子,在第二天往北潭坳去的路上,也又经过了不少。这里风景虽好,无奈山中交通不变,很多村民大约都舍弃了这里,搬去城内住了,这房子也很快的朽坏下来。还有好些狗只和牛只,被就地放生,于是一路上会碰到不狗儿蹿前跑后,看到好些牛儿山中吃草。
过了村子,又是上山,赤径在山的另一边。在山腰上回望,刚刚驻足良久的咸田湾和没来得及去的东湾,都开始笼在暮色中了。
在夕阳的照耀下,有的山色成了赤红,而被其他山挡在阴影下的则是深绿。
山的另一边,还是海,一个宁静的酷似湖泊的海湾。记得以前来到这里的时候,我还曾用手指沾了水来尝,以确认这究竟是咸的海,还是淡的湖。岸边有小片的红树林,沿着路往右边绕,可以去到一个码头,赤径白普理堂青年旅舍就在码头边的山腰上。
路边的树,很多都掉完了叶子,虽是冬天,可在这个不寒冷的城市,却也不多见。仰望着,平白感觉到一些北方的气息来。
码头上的最后一班渡船早就走了。有人在大声的和远处小船的船主侃着价格。
弯月早就挂起在天上了,可天还没全黑,我们到白普理堂的时间恰恰好。
曾经看过一片文章《迷失赤径》,是这样的,我转载过来:
她听到梦中有人低声说“去赤径,去赤径。”
她深夜上网订了赤径的白普里堂,那是一家青年旅社,一个床位只要80元,网上有小小的注释,最后一班由黄石码头开出的轮渡的时间下午5时,闭营时间是晚上十一时。
她第二天打电话去核实,接线的女士委婉说“我劝你还是换到摩星崖的青年旅社好”她追问,那个女士却吞吞吐吐,除了交通不便外,似乎另有古怪,但是她决定还是按照计划前往。
等他们赶到西贡时,已是晚上九点,晚一点,有什么关系,他们可以叫出租车,这是在香港。
交通非常发达。
可是叫了好几辆出租车,司机皆诡异一笑拒绝,细问缘由,原来那个赤径是个小村庄,在一个无名半岛上,除了船到达外,就是非常崎岖的山路了,要翻过两座山。“你们应该准备个头灯”司机一踩油门,扬长而去时扔下一句话。
她有点灰心丧气,说“不如我们回去。”
他握紧她的手,“也许我们可到村口的路看看,能去则去,不能去我们可以返回。”
他们想象,既然是村庄,村口也该有来往行人。
巴士在山路上盘旋,在一个黑漆漆的路口,司机放下了他们,然后一溜烟地开走了。
一下车,茫然不知所措,深夜的山路非常的凄清,路灯的光冷冷地照在他们身上,他们心里发毛,周围一片空旷,远处是重叠漆黑的山影。听得见夜枭的凄厉叫声。
凭借模糊的路灯灯光下,他们找到那块指示牌,一条曲折蜿蜒的小路通向他们要去的白普理堂。
他们站在那条小路口,往里探望,深不可见底,似个幽黑的洞穴,吞没一切。
她试探地往前走了几步,看到地上有灰白色的水泥路面慢慢浮上来,路边的阴霾树荫泽遮天蔽日,见不到一丝月光,也没有路灯,第一次明白什么叫伸手不见五指。
他站在原地,突然见到她走向了黑洞,然后就消失了。
他着急地扑进去,看到了一个立在黑暗中的身影。
“是你吗”他的声音也吓了她一跳。
他们又一次握紧手,开始往前走,踩着有点灰白的路面,夜色空气是潮湿的,树木的气息弥漫周围,这条山路久没有人走,有细长的的蜘蛛丝缠绕他们的脸颊,他们不得不用手拨开。
他们的脚步飞快,因为实在太黑,只能开了手机,用手机微弱的荧光屏照着路面,可是她听到了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还有“扑通、扑通”跳动的心,她的手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但是她一刻都不敢停,她不知道这里会有什么,野兽? 打劫的歹徒?一切都有可能,最惊恐的是,这里手机信号为零,真有什么事情发生,那真是叫天叫不应,叫地叫不灵。
她开始有点后怕,为自己莽撞的冒险,于是她小声向他道歉。
他一定有点生气了,可是他说“只要你喜欢,我愿意陪你来。”
她的脚步快的几乎象小跑,幸亏这里的小路都是水泥铺好的,但是还几乎更不上他的步伐
有好几次,他都发现她落后了,然后伸手去找她。
她幽幽说“最恐怖的是,你伸手抓到的是一只陌生僵硬冰冷的手,而那不是我的手”
他又好气又好笑,在这样的环境下,她还能开玩笑,可是第一次,他那么害怕失去她。
所以他把她的手抓得更紧,紧的她都要叫痛了。
路上有细碎的虫鸣声,然后就是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沙沙”“沙沙”
她侧耳细听,害怕听到第三个人的脚步声,如果突然跳出一个彪形大汉怎么办?她开始胡思乱想,昨天还在报纸上看到有人白天行山还被抢劫呢。
四周依旧是浓重的黑暗,虽然他们已经在下坡了,但是依旧需要小心翼翼,免得滚下山坡,
因为是夏夜,有微凉的风轻拂,吹去他们额头细细的汗珠,她的凉鞋夹脚,已经被磨出两个血泡了,可是她一声都不敢吭,只要能让她见到灯光和人烟,多几个血泡都无妨。
转过几个弯,终于见到了两盏路灯,她吁了口气,多么温暖的灯光,她简直想大哭一场,在那么黑寂恐怖的山路上他们已经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
橙色的灯光简直可以救命,见到灯光,说明村庄马上到了,想到马上有人烟了,他们欣喜若狂。
他们加快了步伐,沿着有灯光的海边跑去。
“那里,看到没有,那个亮着灯的房屋,可能就是白普里堂。”她指给他看。
他们跑到跟前时,却倒吸了一口气,是个村庄没错,可是原来是一片废墟。这个村庄已被人遗弃多年,一片残垣断壁,上周长满杂草,很多房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透着阴森森的气息,虽然有灯光,但是没有人。他们拼命敲门,腐朽的门应声而倒,屋内也是荒凉一片。灶台和家具都是残破不堪,断裂的横梁朝他们龇牙咧嘴地笑。
他们在一座座废弃的房屋前走过,不由瑟瑟发抖,已是近午夜,周围更是诡异。
“你听?”她停住了脚步,屏住呼吸,他们都听到了在风中有隐约的歌声,还有悦扬的管风琴声音。
“那一定是白普里堂了”她笑着跳起来,想象一群志同道合的年轻人围坐在桌前谈琴唱歌。
他们循着歌声往前,一直走到一个土坡前,他们费力爬上土坡,却惊讶地见到一座废弃的大宅子,阴森森似猛兽矗立在黑暗里,歌声也突然嘎然而止。
他们惊惶地连滚带爬地爬下土坡,走到海边,又听到了欢快的歌声,他们拼命找歌声的来源地,可是那个歌声似乎行踪不定,一会儿象从海对岸飘过,一会儿又象从山坡上传来,每次他们来到跟前就嘎然而止了,她不由打了寒战,难道是希腊神话里迷惑船员的海妖塞壬的歌声,她低头看四顾脚边,害怕看到皑皑白骨堆积一侧。
他们为那个歌声来回奔波,已经精疲力尽,手机还是没有信号,突然她看到海边山脚下有一个电话亭可以打紧急求助电话,这时,他们已经无计可施,时间分分秒秒过去,马上快到11点闭营时间了,她可不想在这荒凉的山沟里露宿一晚。
跑到电话亭前,他们留意到海的另一边有摇曳的灯光,顾不上疲倦的身躯,他们飞奔向前,看到了身影幢幢,原来是几个露营的人,见到活人真好。他们于是打听白普里堂。
好心的露营人指了不远处的山坡上,果然一座孤零零的白色房子。
他们终于爬到了白普里堂门口,她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又累又惊又怕的。手表上的指针已指向了10点50分,他们开始急促的敲门,沉重的黑色的铁栅门紧闭,院子里透出几缕黄色灯光。可是空洞的敲门声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应门。她捡起几块碎石,往院子里丢去,也是石沉大海。毫无反馈。
她都快哭了,原来今天不是一般地倒霉,历经千辛万苦跑到这里,却还吃了闭门羹。她不屈不挠地敲门,手机有了一格微弱信号,她打电话到港岛的青年旅社办事处,当然是下班时间。幸亏山脚露营的人帮忙,打通了白普里堂电话。
门终于吱咯一声开了,钻出来一个花白的脑袋,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头,用昏花的眼光打量他们。警惕地问“你们来干什么?” “我们来住宿呀,我们预定了宾馆,都付过钱了”她苦笑不得。
“你们不是昨晚来住过了吗?”老头疑惑地问
他们大吃一惊,真是活见鬼了,这个赤径他们还是第一次来,鬼异的事情就不断。
老头还是开门放他们进去了,那个青年旅社由两幢两层的白色房子组成。
“这里怎么这么安静?”她小心翼翼问
“今晚只有你们两个客人,我这里太偏僻,很久没有见到人了!”老头回头朝他们露齿一笑
笑得两人心里发慌,真是月光光,心慌慌。
“黑店?”他们面面相觑。
老头掏出钥匙,打开底层的一间房间,显然这个房间真的很久没人住宿了,白色的床单上有一层淡淡灰尘,毯子也有点霉味。
因为太累,他很快入睡了,他熟睡的脸庞象孩子般纯真。
她坐在窗前,不敢入睡,却看到月光下非常美丽的平静海面。
这个青年旅社位置非常好,三面环海,就像在海的怀抱里轻轻荡漾。这样的美景,可惜在那么艰险的地方。
第二天,他们在山脚的码头上看到贴有寻人启事,有登山者半夜在山里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而在艳阳下,他们清晰地看到了树丛上悬挂的条条五色斑斓的毒蛇吐着信子,他们的后背一直汗渗渗。
文章写的好,是因为这文章里没有什么太多虚构的地方。蛇我们也遇到了;废弃的村屋刚刚走过;对环境的描绘属实;管理员也确实是一位老人;哦,对了,订床位的时候,还真是被劝说不要住到这里来,建议住摩星岭。只是,床位是50一个,不是80;而管理员也没有70多那么大年级,应该是50多岁到60之间的样子。其实,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可是又营造出了恐怖气氛,很精彩的心理恐怖小说,让我想起史蒂芬.金来。
哈哈,疑心生暗鬼,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所见所遇,确实不同的感受。我们眼中的白普里堂,可是位置风景绝佳,又安静。管理员老伯很亲切,领着我们到处看了,还和我们聊天。原来,这里原本是英军驻地,改造成青旅,条件自然是比不上摩星岭和大埔那两家。由于位置比较偏,尽管风景很好,住来的散客倒是很少,主要是接一些青少年的团队,来这里集训的。这天,除我们外,还有一些救生队的孩子们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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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太多`~省略,图已阅
还以为香港只有繁华,没想到这些地方的自然景观也不错,照片也很漂亮~
是自助旅行吗,不错的样子。
西贡可以有多美?
美刺激我找出时间去旅游...
至少也要十天半月的才好...
诡异的老头,黄伯,咳,完全不能划上等号。
晚上很宁静的样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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